桃林馆建于汉代,具体位置在岘山上。“沔水又经桃林亭东.夫为汉桑钦所撰,已着桃林之名。”,“岘山,县南七里.东临汉水.汉时有桃林亭”。“遂绕东南而下,又经桃林亭东,亭在岘山上”,“岘山,县南七里。东临汉水。汉时有桃林亭。”并且周围汉江环绕,典故很多,桃林馆的作用就是迎来送往、交结应酬之地,“饯行送归之所萃”。

简介

《荆州图。副记》云:襄阳县南有桃林馆,是饯行送归之所萃。馆在山麓,而纪功诸碑,皆立道旁欤。”

桃林馆与桃林亭

乾隆版《襄阳府志》相关记载 桃林馆,城南六里,《旧志》止称桃林,云:相传晋桓冲北伐屯兵于此,军 士食桃弃核,至春萌生,遂成桃林,此妄传也。考《水经》:沔水又经桃林亭东。夫《水经》为汉桑钦所撰,已着桃林之名,乌待桓冲帅师时耶?又按: 《荆州图. 副记》:襄阳县南有桃林馆,是饯行送归之所萃。自晋唐以后,以羊成侯遗爱复亭,称岘山亭,

《荆州图。副记》云:襄阳县南有桃林馆,是饯行送归之所萃。馆在山麓,而纪功诸碑,皆立道旁欤。” 《襄阳府志》记载:“汉水之源,详见均 州。自谷城东来入境,又东经乐山北,又东经隆中,又东经万山......遂绕东南 而下,又经桃林亭东,亭在岘山上。” “岘山,县南七里。东临汉水。汉时有桃林亭。晋以后有岘山亭、羊侯庙、堕泪碑。宋时有石幢二,俱另详。”

张子容诗关于桃林馆的记载 张子容是唐朝进士,孟浩然的多年好友,先天元年(712)举进士,仕为乐城 令,开元中谪为东城尉。又曾官晋陵尉。初,与孟浩然同隐鹿门山,为死生交,诗篇唱答颇多。张子容家住襄阳城南白鹤山(今凤林山观音阁)。他曾把凤凰池 称作海园,凤凰亭称作海亭,与孟浩然多次在这儿饮酒、赋诗、唱和。孟浩然也 写下了大量在海园和白鹤山与张子容相会宴乐及张子容在外地作官思念老友的 诗作。他在《送孟六归襄阳中》说:“东越相逢地,西亭送别津。风潮看解缆,云 海去愁人。乡在桃林岸,山连枫树春。因怀故园意,归与孟家邻。”

相关历史信息

(一)桃林馆建于汉代,具体位置在岘山上。<<水经>>:“沔水又经桃林亭 东。夫<<水经>>为汉桑钦所撰,已着桃林之名。”,“"岘山,县南七里。东临汉水. 汉时有桃林亭”。“遂绕东南而下,又经桃林亭东,亭在岘山上”,“岘山,县 南七里。东临汉水。汉时有桃林亭。”并且周围汉江环绕,典故很多,桃林馆的 作用就是迎来送往、交结应酬之地,“饯行送归之所萃”。 (二)桃林馆是汉水变迁的重要见证。“汉水之源,详见均州。自谷城东来入 境,又东经乐山北,又东经隆中,又东经万山......遂绕东南而下,又经桃林亭东, 亭在岘山上。”汉水是襄阳的重要水利资源和文化资源,而桃林馆则是汉水文化  和襄阳文化发展和变迁的重要历史见证。 (三)张子容家住桃林馆附近,并且与孟浩然是邻居。“乡在桃林岸,山连 枫树春。因怀故园意,归与孟家邻。”我的家乡在岘山桃林馆的岸边,我在外地 做官,常常思念家乡,等我不做官后回到家乡,还是与孟浩然当邻居。这为我们 确定孟浩然的故居提供了准确的信息。 (四)为堕泪碑等重要文化古迹的摆放提供了重要依据。堕泪碑是襄阳的重 要文化古迹,但是关于堕泪碑的具体摆放位置,至今仍有不少争议,有的说在应 在岘山之上,有的说应和岘首亭在一起,有的说是为纪念羊祜的,应在今日羊祜 山上,“馆在山麓,而纪功诸碑,皆立道旁欤,”所以笔者认为,堕泪碑摆放于岘 首山下路旁,完全正确。 (五)岘山历来是襄阳文化的核心。“岘山,县南七里。东临汉水。汉时有 桃林亭。晋以后有岘山亭、羊侯庙、堕泪碑。宋时有石幢二”,说明自汉以来,历朝历代,岘山都有着众多的文化古迹和人文故事。四,历史不应该忘记桃林馆 现在的襄樊人,知道桃林馆的已经不多了,查今天的《襄樊市地名志》(襄 樊市地名领导小组内部资料,1994 年版)也没有记载。但是每到春天,“今南 门外三里许,道左有桃林一带,颇为浓郁,虽非当年故迹,居民能勿剪勿伐,而设馆 授餐,以待行旅,亦是继前徽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