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公元前53年罗马共和国和安息帝国(帕提亚)在卡莱附近进行的一场重要战役世界军事史上著名战例。由罗马统帅克拉苏对阵安息帝国名将苏莱那。最终,安息军几乎全歼罗马军。克拉苏被俘杀,罗马军团的鹰旗被夺,是罗马帝国最羞辱的战斗之一。

这一战被视为东西方军事体系的一次对抗,也是罗马与安息之间最早以及最重要的失败。

中文名

卡莱战役 

外文名

Battle of Carrhae

地点

卡莱附近

时间

公元前53年5月6日

结果

安息胜利

交战各方

安息

各方兵力

罗马 7个军团 约为40000,安息 不到20000 其中重骑兵1000 弓骑兵9000

伤亡情况

罗马 20000,安息3800

指挥官

克拉苏

影响

罗马与安息之间最早亦最重要之败

参战方

安息,罗马

简介

罗马军过于深入安息境内,且主要以重步兵为主,被等候在那里的安息弓骑保持距离击败,安息有后备运输弓箭,罗马有龟甲阵也扛不住安息以不足二万的兵力大破罗马四万大军,这成为世界军事史上以少胜多的著名战例。

背景信息

罗马执政官克拉苏

前54年,即恺撒进攻不列颠的前一年,罗马执政官克拉苏率兵四万入侵波斯安息帝国。是时克拉苏已年过六十,正处于其一生事业的巅峰。他是罗马三巨头之一,也是罗马最富有的人。虽然拥有无与伦比的权力,金钱,美女和豪宅,克拉苏仍不能满足。故老相传,波斯帝国富甲天下,皇宫中藏金不计其数,克拉苏对此早已垂涎欲滴。况且征服波斯还可以为他带来超越恺撒的显赫战功和无尽荣耀。他并不太在意罗马元老院拒绝批准对波斯开战。因为在他心目中,波斯只不过是又一个即将被征服的蛮族而已,这场战争几个月就能结束。他已经在考虑如何安排得胜回朝的庆典活动了。

克拉苏身为罗马执政官,却对波斯的地理,历史,人文一无所知。不过他也懒得去了解。克拉苏深信,在他的七个罗马军团面前,任何军队都将是不堪一击的。而征服波斯只不过是一个开始,他还要继续向印度进军,完成亚历山大征服世界的遗愿。克拉苏的狂妄倒也并非全无道理。二百多年前,亚历山大就是率领三万希腊联军在高加米拉一举击破波斯皇帝大流士三世指挥的二十万大军,从而攻灭波斯帝国的。克拉苏明白,自己的七个罗马军团要比亚历山大的马其顿重步兵强大得多。而波斯在他看来则已经没落了,眼前的这个所谓的安息帝国和二百年前的波斯帝国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安息帝国

安息帝国的确不同于当年的波斯帝国。亚历山大所打败的波斯是农耕民族的古文明,那时的波斯军队除了几件新奇的兵器,如战象和战车外,基本的战术战略和希腊军队并没有多少分别。高加米拉战役是一场欧陆风格的会战,双方都以排列整齐的方阵迎敌。诚然,罗马军队代表了那个时代西方重步兵阵战的最高水平。在西方,任何民族和罗马军队打堂堂之阵的会战,都不会有太大胜算。然而,将波斯帝国取而代之的安息人,却是地地道道的东方民族。他们会向罗马人展示一整套后者从所未闻的战术理念,而克拉苏则将为他的贪婪和无知付出生命的代价,他的全部七个罗马军团也都不得不成为他的陪葬。

安息人原本是居住在里海东岸的游牧民族,可能因为受到异族的挤压而南迁至帕米尔高原。安息人没有文字,语言则属于印欧波斯语族。在古波斯帝国兴盛时期,他们是帝国的藩邦,一直为帝国军队提供优秀的弓箭手。亚历山大攻灭波斯帝国后,帕米尔高原出现权力真空,安息人在这一时期迅速发展壮大。前250年,安息部落首领阿萨斯脱离条支人的控制,建立了安息帝国。此后的二百年中,条支人不断衰落,安息帝国得以向西面扩张,并且占据了两河流域的巴比伦和塞琉西亚等大城。此时的安息和积极东扩的罗马共和国发生了碰撞。

安息人是马背上的民族,他们培育出了非常优秀的马种。安息马不如欧洲马高大,然而强健有力,速度快,耐力好。安息的战马自幼便接受小步快跑的训练,跑起来又快又稳。另一方面,安息人的弓箭和欧洲军队常用的弓箭也有不同。欧洲人的弓是以一根直木棍制成,取材通常选用弹性良好的紫杉木或柳木。欧洲弓在不用时一般不上弦,以防止材料过度疲劳。东方民族使用的弓则是组合反曲弓。弓的材质包括榆木,牛角和牛筋等,以鱼胶紧密粘合,制成的弓是弯的,从弓背到两端弧度渐缓,最后再将弓反向弯曲安上弓弦,是为反曲弓。反曲弓的形状和欧洲弓截然不同。欧洲弓呈一个完整的弧形,而反曲弓则有两个弧形,在中央握把处内凹,整个弓的形状宛如骆驼背部的双峰。这类弓异常强劲,射程可达三百米,在五十米的距离内能穿鳞甲。相较之下,欧洲军队使用的弓箭无论在射程还是穿透力上都望尘莫及。是以包括安息人在内的大多数东方民族都非常擅长骑射,即便是在快速退却时依然可以在马上回身射箭,其准确程度丝毫不受影响。安息军队的兵种和战术都建立在弓马娴熟的基础之上。安息军队为纯骑兵,且以轻骑兵为主。轻骑兵的主要武器是弓箭,其次是一柄长刀。他们只著轻便的革胄,以保证高度的机动性。轻骑兵通常采用游击战术,不会与敌人短兵相接,而是保持一定距离,以密集的箭雨削弱敌人的战斗力。除轻骑兵外,安息人和其他很多东方民族一样,还拥有一种铁甲骑兵。安息铁甲骑兵全身披甲,其中头盔和胸甲为整块精钢打造,其余部位为鳞甲或锁甲,骑兵的脸部遮盖有一个造型凶恶的金属面具,坐骑的铠甲多为青铜质地的鳞甲,覆盖全身,长及马膝。不过,由于身披重甲,在沙漠地带烈日的烘烤之下不得不忍受可怕的高温。安息铁甲骑兵的主要武器是一支长约3.5米的长矛,辅以长剑,铁锤或狼牙棒等。这些铁甲骑兵并不打头阵,而是待敌人被己方轻骑兵的箭雨大大削弱之后,趁其队形散乱时,排成密集阵形自正面冲击敌阵。虽然安息铁甲骑兵的冲击速度并不是很快,但却威力惊人,可谓是当者披靡。

罗马军队

而罗马军队的建制和战术理念则全然不同。这一时期的罗马军队已经过马略改制。其基本组织单位为百人队,步兵数量为一百一十人。一个罗马军团包括十个营,共五十五个百人队。第一营为主力营,执掌军团的鹰符,由十个百人队组成。其余营都只有五个连。一个罗马军团总共有步兵六千一百人。罗马步兵的标准装备包括青铜或铁制头盔,此外只有躯干部分著铁甲或革胄,以保证行动自如。其武器包括一面长方形木制盾牌,表面蒙一层牛皮,高1.2米,宽0.75米,又有三支标枪,其中一支为重型标枪,长约2米,还有一柄0.5米长的短剑。罗马军队通常由一个百人队组成一个纵深八行方阵,行列之间保持一米的距离,行与行之间错开站位。实战时,罗马步兵以方阵为单位逼近敌阵直至二十米的距离上,开始投掷标枪。罗马军队的重型标枪射程不足二十米,但却威力巨大,能够穿透任何西方军队的盾牌和盔甲。标枪掷出后,罗马步兵就拔出短剑冲向敌阵,和敌人近身格斗。罗马步兵的格斗动作简练有效,通常是左手挽盾抵住敌人,右手持短剑自盾牌下方猛刺敌人腹部。这种战法远比挥剑砍杀致命。罗马军团的一个营配属骑兵一队。主力营的骑兵约有一百三十二人,其余营则为六十六人。一个罗马军团总共有骑兵七百余人。罗马骑兵只著轻便的锁甲,武器为一面盾牌,一支标枪以及一柄长剑。罗马军中的骑兵多数来自高卢或日耳曼,他们的坐骑主要是身高腿长的北非或西班牙种马。罗马骑兵都接受过步兵训练,因此他们落马后依然能够继续有效战斗。这一时期的罗马军队并不重视弓箭的作用,军中的弓箭手往往都是于战区当地临时招募的仆从部队,数量也并不多。此外,罗马军队在和欧洲游牧民族作战时,发展出一种龟甲阵。当罗马军队遭遇游牧民族大量弓箭的袭击时,便会收拢队形,第一排步兵以蹲踞姿势将盾牌拄地,第二排步兵将自己的盾牌置于前排盾牌之上,第三排及之后的步兵将盾牌举过头顶,如同瓦片一般相迭。这样就组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盾阵。罗马步兵训练有素,能够迅速组成任何规模的龟甲阵。

战役过程

罗马共和国和安息帝国接壤的东部边疆,是地中海沿岸的叙利亚和巴勒斯坦。这里狭窄的沿海平原带有典型地中海气候的特征,温暖湿润。紧邻着沿海平原的是一组南北向的山系,其中的黎巴嫩山脉高达二千五百米。越过群山,便是两河流域的上游。此处的地貌是广袤平坦的荒漠,仅有少数绿洲点缀其中。渡过幼发拉底河,再向东跋涉五十公里,便到了已有千年历史的古城卡莱。

克拉苏的大军在叙利亚过冬时,罗马共和国的盟友,亚美尼亚国王阿塔巴祖前来拜访。阿塔巴祖表示愿意亲率一万铁甲骑兵助战,同时建议克拉苏大军北上,取道亚美尼亚南下,直接进攻安息帝国的都城泰西封。这条行军路线所经过的都是山地,可以限制安息骑兵的活动。然而傲慢的克拉苏并没有采纳这个建议。他不愿绕道,执意要横穿美索不达米亚平原,长驱直入。这个决定最终葬送了他的七个罗马军团。

安息皇帝奥罗德获悉克拉苏入侵,立即召见统帅苏莱那。他决定由自己亲率大军北上打击亚美尼亚,阻止阿塔巴祖驰援克拉苏。同时,他留给苏莱那不足二万的精骑。奥罗德的计划是,由苏莱那尽可能地拖住克拉苏,直至自己解决了亚美尼亚人,再赶回来与他会合,与克拉苏决战。

出身名门贵族,时年仅三十岁的苏莱那是安息最杰出的统帅。他曾仔细研究过罗马军队的战术,从而非常有针对性地训练了他的骑兵,使他们知道何时进,何时退,何时集结,以及何时分散。他从未打算按照奥罗德的那个设想行事,而是决定以自己手中的这支精骑直接和克拉苏的主力决战,消灭他们。

面对来势汹汹的罗马军队,苏莱那定下了诱敌深入的策略。他命令所有军队,一旦遇上克拉苏的主力便佯装向内地逃逸。

连月来克拉苏一直对安息军队紧追不舍。他不断催促自己的七个军团急行军,终于在盛夏之际渡过幼发拉底河,进入了一望无垠,无树无水的荒漠之中。罗马士兵由于在高温干燥的环境下长时间急行军,越发疲惫不堪。然而克拉苏数月来都没有见到过安息的主力。

终于有一日,罗马军团的侦骑向克拉苏报告,前方出现大量安息军队。克拉苏欣喜无比,立即下令全军展开战斗队形。起初,他按惯例将七个军团的步兵一字排开,骑兵则处于两翼,以防安息人迂回他的阵线。

但克拉苏很快便发现安息军队自四面八方涌现出来,而且根本没有固定的阵形。克拉苏意识到自己已经中了对方的诡计。不过他自知在兵力上据有优势,是以并不慌张。他重新部署,将四万大军组成一个庞大的方形的夹门鱼鳞阵,每一侧的防线由十二个营的重步兵组成,中央为轻步兵,骑兵和辎重。

安息军队惯用战鼓鼓舞士气。苏莱那发出开战的信号后,数千面战鼓同时擂响,如雷鸣般夺人心魄。从未经历过这等阵势的罗马士兵个个面露惧色。

安息铁甲骑兵首先试探性地冲击罗马人的阵线,发现罗马人的夹门鱼鳞阵相当厚实,于是立即退回。克拉苏命令骑兵和轻步兵出击,但他们没走多远便被一阵乱箭射了回来。

数以万计的安息轻骑兵此时已将罗马军团的大方阵团团围住,紧接着密如飞蝗的箭雨便开始倾泻到罗马人的防线上。

安息轻骑兵一直和罗马人的阵线保持三十至五十米的距离。他们飞快地放箭,根本就不瞄准,而且努力将箭镞以最大的力量射出。罗马重步兵很快便领教了东方弓箭的威力,他们的木制盾牌在东方人强大的箭雨攻势面前便如同是纸糊的一般。很多箭穿透了盾牌,将罗马重步兵挽盾的手钉在盾牌上。

此时罗马人还抱着希望,只要敌人的箭耗光并退出战斗,或者前来短兵相接,他们就能坚持下去。可是他们察觉到许多满载着箭的骆驼就在附近,最初包围他们的安息人从那里不断得到新的补充。

罗马军队已面临着一个两难局面。他们希望能和敌人近身格斗,但安息骑兵却根本不给他们任何格斗的机会。一旦受到丝毫的攻击,原本或许正在冲锋的安息骑兵便会立即退却,取而代之的是自马上回身射来的利箭。而已失去保护的罗马步兵根本无法抵挡安息人的箭雨。反之,如果坚守不出,罗马军队便只能被动挨打,越来越多的士兵便会被安息人的利箭杀伤,失去战斗力。

克拉苏终于按捺不住,命令五千轻步兵和一千高卢骑兵出击,不惜一切代价打破安息人的围困。

看到罗马人出击,安息轻骑兵立即停止放箭,全线退却。出击的罗马军团大受鼓舞,紧追不舍,逐渐远离了大方阵。此时安息铁甲骑兵突然出现,组成一道铁墙,阻住了这些罗马人的去路,而先前逃逸的轻骑兵也都回转过来,将这支罗马军团围住。安息铁甲骑兵于上风处以长矛掠地,搅起漫天沙尘,使罗马士兵眼不能视,口不能言,本能地聚拢在一起。于是安息轻骑兵开始向罗马的人堆倾泻箭雨。

罗马轻步兵为了行动迅捷,通常仅装备一面直径0.6米的圆盾,一支标枪和一柄短剑。这些仅仅装备圆盾的罗马步兵在安息箭雨强大的攻势下纷纷中箭,翻倒在地。还能勉强站立的步兵则有许多双脚都被利箭钉在地上,动弹不得。于是安息铁甲骑兵开始冲锋。他们排成紧密的行列,横扫罗马人的阵地。罗马军中的高卢骑兵异常悍勇,在坐骑几乎都被射死的情况下依然徒步迎上,有的抓住安息人的长矛,生生将其拖下马来用短剑刺死,有的则窜到安息人的马下,猛刺其马腹。然而这样的个人英雄主义终究不能挽回败局,这支罗马军团很快便全军覆没了。

战役结果简介

当此情势,克拉苏仍在强自镇定。他下令罗马士兵一齐怒吼以壮声势。然而罗马人的士气已是极度低落,吼声有气无力,如同临终前的哀鸣一般。

这一日的的战斗便是重复着以上那个模式。安息轻骑兵以弓箭削弱罗马人的阵线,接着铁甲骑兵冲锋扩大战果。一些身中数箭,痛苦不堪的罗马步兵扔掉盾牌,迎着安息人的长矛而上以求速死。

战斗一直进行至黄昏,安息人满意地撤离战场,回营休整。

克拉苏明白胜负已定,是撤退的时候了。为了保证行军速度,他不得不下令将不能走动的五千多名伤员遗弃。罗马人打算趁夜色悄然离去。然而那些伤员们得知自己遭到遗弃,一时间哭喊,怒骂,哀求声大作,使撤退的罗马人胆战心惊,几乎是一步三回头,生怕被安息人发现。不过不喜夜战的安息人并没有出兵追击。于是罗马人安全地撤至卡莱。

次日黎明,安息人来到罗马军队的营地,将留下的五千伤员全部杀死。

不久即有谣言传来,称克拉苏已在轻骑护送下逃回叙利亚,卡莱城内不过是他的一些将领和余下的步兵。苏莱那怀疑这是克拉苏的诡计,立即遣人赶往卡莱,诈称自己有意和谈,要求约定时间和地点。克拉苏不知是计,亲自接见了他们。这批人当即回报,克拉苏仍在卡莱。于是苏莱那领兵赶至,将卡莱城围得水泄不通。

缺水少粮的罗马人只得强行突围。最终克拉苏被擒杀,他带来的七个罗马军团四万大军仅有不足一万的残兵逃回叙利亚。

世有传言克拉苏死于帕提亚人"黄金灌口"之刑,但是这只是戏剧性的传闻,但不论如何苏伦纳最终还是杀死了克拉苏,这是他一生中最伟大的功绩。

战役评价

卡莱战役是苏莱那一生军事指挥艺术的巅峰。是役,他以不足二万的兵力大破罗马四万大军,这成为世界军事史上以少胜多的著名战例。

同时,卡莱战役使安息帝国威名远扬,一度成为罗马的克星。然而,安息军队的弱点也很明显。他们的技术力量薄弱,缺乏攻坚能力,骑兵一旦到了山地便难以发挥作用。因而罗马和安息在西亚的权力依然呈现均势。同时,和东方人的战争亦使罗马人逐渐意识到自己的一些弱点。此后的一百余年中,罗马军队大幅度增设弓箭手,大型机弩以及投石机等远程火力。铁甲骑兵亦逐渐出现在罗马军中。

屋大维成为罗马元首之后,朝野上下一致要求和安息开战以雪卡莱之耻。不过屋大维很清楚罗马军队的优劣,明白和安息作战的胜算太小。他顶住了各方面压力,坚持通过外交斡旋,终于使卡莱战役中的罗马战俘获得释放,使罗马军团被缴获的鹰符得以归还。是时,卡莱战役已经过去了二十余年。

战役后续

历史学家德效骞推测,被送到帕提亚东部边境地区的罗马俘虏可能曾经与汉族士兵发生过冲突,此假说称为古罗马第一军团失踪之谜。

达布斯引用了班固《汉书》所载“明日,前至郅支城都赖水上,离城三里,止营傅陈。望见单于城上立五采幡帜,数百人披甲乘城,又出百余骑往来驰城下,步兵百余人夹门鱼鳞陈,讲习用兵。”他认为文中的鱼鳞阵可能是指罗马军队作战时的龟甲阵(testudo formation),猜测这些被汉朝俘虏的士兵后来于永昌县骊靬村定居下来。

但是,达布斯的假设未为现代学者普遍认可。目前,尚无有力证据证明此假设,而在测试骊靬村附近男性居民的脱氧核糖核酸后,结果亦不能肯定此假设。关于罗马军团消失之谜至今尚未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