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9月张深切开始主编《中国文艺》月刊,张我军在创刊号上发表了三篇文章,其中一篇就是《秋在古都》的散文。写的是张我军这个居住在北京多年的老住户对北京的一些具体感受,是一篇集抒情和议论为一体的优美散文。

创作背景

张我军在沦陷时期最早的文学活动也是从创作旧体诗开始的。这一时期,张我军的新文学作品多发表于张深切主编的大型文艺月刊《中国文艺》上。张深切是台湾南投人,青年时期曾经参加“广东台湾革命青年团”,从事反帝抗日运动。1934年被推选为“台湾文艺联盟”常务委员会委员长,于1938年3月初来到已经沦陷的北京,曾经担任过一段时间的教师。张深切到北京很快和张我军见面,由于二人早有文字之交,见面之后马上成了十分要好的朋友。1939年9月张深切开始主编《中国文艺》月刊,张我军在创刊号上发表了三篇文章,分别是《秋在古都》、《京剧偶谈》、《关于中国文艺的出现及其他——随便谈谈》。前两篇文章写的是张我军这个居住在北京多年的老住户对北京的一些具体感受,是两篇集抒情和议论为一体的优美散文。后一篇文章则是为张深切的《中国文艺》进行了热情的鼓吹,他首先指出当时北京的文艺界的荒凉状况,说明文艺刊物对于繁荣文艺所起到的重要作用,然后盛赞《中国文艺》的出现,“希望其成为文坛的一支生力军,使这个久已消沉的北方的文坛复兴起来”张我军:《关于中国文艺的出现及其他——随便谈谈》,见张光正编《张我军全集》,台海出版社2000年8月第1版,第162页。,热切呼唤作家们尤其是尚未成名的新作家向《中国文艺》努力投稿。此后张我军还在《中国文艺》上发表过《答〈中国文艺〉三问题》、《病房杂记》等文章,也曾经在其他刊物上发表过一些文学作品,如在《艺文》杂志第3卷第1期上发表了《元旦的一场小风波》,追忆了自己与祖母的一段童年往事。此外,当张深切因为亲人去世回台湾奔丧时,张我军还代替他编辑了《中国文艺》的第1卷第3期,并写了卷头语《代庖者言》和编后记。虽然张我军十分谦虚,在卷头语和编后记中只是对各位作者进行感谢,介绍了这期刊物中的一些文章,说明自己编辑这期刊物的过程,声明自己只是尽力而为,至于编得好不好则要请读者多多原谅;但是我们还是能够从中看出张我军的多才多艺,能够胜任多方面的工作。

散文描述

1924年初(民国13年),台湾青年张我军从上海来到“十丈风尘”的北京,投奔在厦门相识的乡亲、正在北京世界语专科学校读书的张钟玲。那一年他22岁。在那一年他接连投书《台湾民报》,向当时盘踞台湾文坛的旧文学抛出力作《致台湾青年的一封信》和《糟糕的台湾文学界》,由此引发台湾文学新旧大辩论。也在那一年他写了名为《乱都之恋》新诗。

从1924年到1946年,张我军在北京生活,工作了22年。这22年他同这座城结下了缘,在这座城中生活、在这座城中写作、在这座城中娶妻生子。在他的散文《秋在古都》中,他写到这座城的秋:“我在古都住了十多年,一向也知道秋是好的,却从未思索过好处在哪儿。这两三年来,倒是偶尔加以思索,但总是得不到什么结论。秋风秋雨愁煞人——古都的秋也不尽是那么爽快;到了暮秋时节,那冷飕飕的秋风,的嗒嗒的秋雨,世上能有几人不为愁煞哉?如果说‘春雨如膏’,‘秋雨’便是‘如泪’;你说‘春风似笑’,我便说‘秋雨似哭’。这要说是秋在古都的一个特色,也似乎没有不可以的。我们凡夫俗子,虽然不反对这暮秋的气候,却禁不起她那种景味,不过若在诗人,也许反而是最好的诗材罢。”

作者简介

张我军,原名张清荣,笔名一郎、速生、野马、以斋等。台湾台北县人。中国台湾作家,文艺理论家。台湾新文学运动的开拓、奠基者。1926年始陆续发表小说《买彩票》、《白太太的哀史》、《诱惑》。作品有力地揭露与批判了黑暗时代,有“台湾文学清道夫”、“台湾的胡适”盛称。

众所周知,早在北平沦陷以前,张我军就已经是华北地区名重一时的日语教授和日文翻译家了。他翻译出版了大量的日文译著,对于人们了解日本,学习新的知识有很大的帮助。在北平沦陷期间他也一直没有放弃译介活动,这一方面是由于生活所迫,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从事日文翻译是他钟爱的事业。

张我军在批判台湾旧文学、引介大陆新文学运动实绩和经验的同时,一方面努力于新文学的创作,另一方面还积极引介两岸新文学的优秀作品,致力于两岸文学实绩的交流。可以说,张我军在使两岸新文学实绩得以交流和沟通的过程中,发挥了重要的桥梁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