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鹤动物文学系列:狼獾河(新版)》内容介绍:敖鲁古雅静静地伏卧在大兴安岭原始森林深处,(犭罕)、驯鹿、狼獾、雕鸮、熊、狼等隐秘动物身处其间,自如出没,山林中回荡着鄂温克猎民哼唱的神秘歌声,仿佛是在与山林私语唱和。在《(犭罕)》里,嗷嗷待哺的幼(犭罕)在主人的呵护下逐渐长成一头巨兽,可就在主人弥留之际,为什么又忽然将枪口对准了它?在书里,面对熊、狼等猛兽,狼獾还能亲自验证笼罩其身的隐秘传说吗?在《美丽世界的孤儿》里,突遇森林大火的熊、狼、野猪、野兔等动物该如何逃离火海?猎物与捕猎者的身份在那一刻发生怎样的变化?在《静静的白桦林》里,母狼保护幼崽时惨烈至极;在《驯鹿之国》里,鄂温克部落黑夜里的歌声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开本

16

ISBN

7544826023, 9787544826020

页数

242页

作者

格日勒其木格·黑鹤

出版日期

2012年7月1日

语种

中文

基本介绍

内容简介

《黑鹤动物文学系列:狼獾河(新版)》荣获第八届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著名动物小说作家沈石溪、朱自强、徐鲁等知名人士联袂推荐!全新改版!中国最值得关注的动物原创小说作家格日勒其木格·黑鹤再续丛林与草原传奇!

作者简介

格日勒其木格·黑鹤(1975—)蒙古族,在草原与乡村的接合部度过童年时代。著有《黑焰》、《鬼狗》、《驯鹿之国》、《狼獾河》等作品。曾获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冰心儿童文学奖大奖、台湾“好书大家读”年度最佳少年儿童读物奖。现居黑龙江,饲有高加索牧羊犬、中亚牧羊犬、威斯拉犬等大型猛犬,每年有一到两个月的时间在呼伦贝尔的林地和草地生活。

专业推荐

媒体推荐

黑鹤对语言的色彩和音韵非常敏感,且很有分寸感,每一篇小说都闪耀着诗的文采,每一个字都打磨得闪闪发亮,充满诗情画意。

——著名动物小说作家 沈石溪

读黑鹤的动物小说,我时而会联想到西顿、杰克·伦敦、椋鸠十的笔墨;在思考中国动物小说的面貌和前景时,我也会想到黑鹤的动物小说创作。他是一位令人期待的动物小说作家。

——中国海洋大学儿童文学研究所所长、教授、博士生导师 朱自强

黑鹤并没有回避那种原始狂野与现代文明的冲突。他在充分地张扬了一种自由和狂野美学的同时,也解释和表达他对人类文明的理解与应有的尊重。

——书评人、作家 徐鲁

图书目录

自序一去听风声

自序二我的北方营地

(犭罕)

狼獾河

狐狗

美丽世界的孤儿——为“森林之王”柳霞而作

黑夜之王

静静的白桦林——这是我童年的故事

驯鹿之国

序言

芭拉杰依答应给我做一件狍皮坎肩,就是那种驯鹿鄂温克部族在丛林中狩猎时所穿的传统皮坎肩。当时,她谈到这件衣服时,微笑着对我说:这样你穿着出去开会和领奖,那实在是太帅了。随后,她看看我,又为我过于庞大的体形而担忧,显然,为我做一件坎肩,可能要耗费比别人更多的皮子。

她告诉我,这种坎肩一定要选用夏天的狍皮,那种发出暗红色光泽的皮子才会做出最好的效果。

后来,我就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五月,我突然接到芭拉杰依的电话。

电话信号不好。芭拉杰依在电话里告诉我,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狍皮,所以,她等不及了,决定用(犭罕)(驼鹿)皮,而且她会尽快让精于刺绣的塔玛拉完成上面的图案。

我很少接到芭拉杰依的电话,兴奋之余,闲聊了几句,问候了一下她的情况。当她挂断电话的时候,我突然惊慌地意识到,这个莫名的电话有些问题。

为什么她“等不及了”?饱经世事的芭拉杰依向来处事不惊,无论是熊掳走了幼鹿,还是偷猎者的子弹射进帐篷,她都泰然处之。

漫长的丛林生活,纷繁的世事变迁,她已经经历太多。这个世界上似乎没有什么事能够再让她感到急切的了。

我开始感到紧张,但芭拉杰依的电话再也无法接通。恐怕为了打这个电话,她又是从营地走了很久爬上山顶,到了有手机信号的地方给我打的电话吧。

我用了将近两周的时间处理了手边的工作,然后驱车赶往呼伦贝尔。

在海拉尔短暂停留,就在我准备驱车向北赶往敖鲁古雅乡时,终于打通了芭拉杰依的电话。得知我已经到达海拉尔,她略显兴奋,不过,她告诉我,她马上要从山上下来,到达海拉尔,准备去沈阳看病。

芭拉杰依让我在海拉尔等她。

我在海拉尔等了两天后,终于在长途汽车站接到了芭拉杰依。

车站前无法停车,我在车站附近转了好久,终于在一条小巷里找到了一个停车位。可此时从敖鲁古雅乡发过来的长途客车已经进站。

我一路狂奔,远远地看到芭拉杰依正站在客运站大厅的门前,我熟悉的白发,那张带有明显鄂温克特征的脸。

“噢沃(鄂温克语,一般对年长女性的尊称)。”我以自己掌握的不多的几个鄂温克单词向她问候。

“噢,格日勒,我的小格日勒。”看到我,她的目光闪亮。她面色红润,看起来不像有病的样子。

我认识芭拉杰依已经很多年了,岁月却似乎让她的容颜驻留在我与她相识的那一刻。她的年龄后来好像再未有任何变化。

真的很多年了,自从我在大兴安岭的林地里迷路,无意中进入了那个驯鹿营地,看到我的第一眼,芭拉杰依就称呼我为小蒙古。

后来,她简化了我的蒙语名字,叫我格日勒。

我拎起芭拉杰依简单的行李,引她到车边,上车送她到已经预订好的宾馆休息。

在芭拉杰依休息的时候,我和与她同行的、她的儿媳简单地聊了一会儿。

是癌症,而且似乎已经没有再继续治疗的必要,到沈阳只是走个形式,看看可否化疗。

芭拉杰依已经七十多岁了,我想她承受不了中国医疗体制下对癌症病人那种程式化的治疗方式,先是一刀下去的外科手术,再进行化疗,然后在漫长的痛苦中等待生命的结束。

我不希望芭拉杰依经历那样的痛苦。我审慎地向她的儿媳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回到宾馆时,芭拉杰依已经醒了,休息得不错,心情颇好。

她嘱咐我要帮她办一件大事。在敖鲁古雅乡的一个木艺手工作坊里,有人以芭拉杰依的儿子维加的一幅油画的照片为蓝本,制作木画出售。他希望我能够制止这种行为。

我无法向她解释,这种事现在根本算不了什么。我的一本写藏獒的小说《黑焰》,因为正赶上了藏獒热潮,我曾经看到过不下六个版本的盗版。而那个仅以木画在夏季旅游季节赚一点儿生活费用的小工艺品店,他们也许并不清楚剽窃是个什么概念。

但我承诺,会好好处理此事。

确实,这些年,芭拉杰依母亲(妞拉,中国驯鹿鄂温克部族最后一位萨满)的遗物被借走后不归还,大女儿柳芭的画作、遗作莫名其妙地丢失,还有那些租借驯鹿拍摄电影的摄制组抵赖拒不支付费用。这样的事层出不穷,而对于所有自称为朋友的人的所作所为,芭拉杰依的家人缺少基本的识别能力,因此也感到备受伤害。

终于完成这件交代我的大事后,芭拉杰依拿出她的相机,为我展示那件已经接近完成的皮坎肩。

“会非常漂亮。”她认真地向我保证道。

当晚,我将芭拉杰依和她的儿媳送上去沈阳的列车。

我,曾经被她救助过的小蒙古,似乎只能为她做这些。

几天之后,我从芭拉杰依的儿媳那里得到消息,以芭拉杰依的体力,已经无法承受化疗的整个过程。芭拉杰依淡然处之,已经回到山上的驯鹿营地,跟她的营地和驯鹿在一起,以顺应天然的方式应对随后的一切。

生与死,山林中的鄂温克人有属于自己的独特的认知概念。在那严酷而艰忍的环境里,人们以谦卑的姿态相信天命。当人们偶尔谈到某个已经逝去的故人时,会淡然做出一个青烟扶摇而上的手势。

随风而去。

就在不久之前,一位鄂温克族朋友额日泰先生提到一件往事。多年前他曾经独自一人前往俄罗斯的萨哈(雅库特)共和国。在那里,一天,一个蒙古族朋友对他说:“朋友,领你去听听风的声音。”就这样,他们开车一路前行,到了山边,坐在巨石之上,喝奶茶,吃羊肉,听风吹过松林的声响,听在林中潜行的野鹿的低鸣。就那样,整整一天。

说得多好啊,去听风声。

最近,我在调整自己的工作,不再将太多的时间浪费在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上。我将有更多的时间常驻呼伦贝尔。

我也就有更多的机会进入大兴安岭丛林,去看望芭拉杰依。

在那丛林深处的驯鹿营地里,我有更多的机会可以听到风声。

2012年7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