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介绍

利科认为,直接把“理解”规定为存在本体和先验自我,就可以谨慎地避开“关于主体和客体这个令人迷惑的循环问题”,而解释学研究的“存在全体和历史存在的关系,比知识论中的主客体关系更为基本”。但胡塞尔探求先验自我的本体,只诉诸“本质的直观”。海德格尔断言理解即存在,没有具体研究历史存在的许多特殊问题,他们只是作了不充分的“短路式”研究。必须依靠解释学,通过语言分析和“反思”,才能登堂人室,具体地发掘、把握他们所探究的世界本体。他还认为,解释学主要是一种研究理解和解释文本的哲学。文本既是一种符号体系,也是生活意义的客观化。人们理解文本,不仅是从心理上重建原作者的意图,而且总是要超越作者本来的意向,达到“可能的世界”。由于文本具有自律性,有着自生白长的能力,因此为了具体揭示存在本体,必须对文本作语义分析,其目的即在于译解显明意义中隐含的意义。哲学解释学是对全部符号的语义分析,对“隐含”的意义进行“反思”,从而超验地理解世界的存在本体即“自我”。这种白我可通过不同的途径来把握,如历史学通过译解历史文本,认识到文化世界中作为精神对象化的自我;宗教学通过泽解神圣典籍的文本,认识到人的自我;弗洛伊德的心理分析学说通过译解梦幻、本能等,认识到存在就是自我的欲望。利科的现象学解释学融合了多种哲学成分,但其最终落脚处却仍然是海德格尔的“存在本体”和胡塞尔的“先验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