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项
2010年8月,汉语诗歌《如果终需一别》入选《首届首先杯全国诗歌散文创作大赛作品精选诗歌卷》(中国戏剧出版社)。 2011年5月,《非遗传承人阿洛克古和他的学生们》在2011年度凉山广播电视节目奖评选中荣获二等奖(彝语优先电视专题)。 2011年7月,彝语电视新闻专题类《走进彝家新寨》在2011年度四川广播电视节目奖评选中荣获优秀奖。 2011年7月,彝语电视新闻专题类《阿库乌雾论民族高等教育》在2009、2010年度四川广播电视节目奖评选中荣获优秀奖。2012年5月,彝语优秀新闻访谈节目《阿库乌雾论民族高等教育》在2011年度凉山广播电视节目奖(新闻类)评选中荣获三等奖。 2012年5月,彝语优秀广播电视系列专题《走进彝家新寨》在2011年度凉山广播电视节目奖评选中荣获一等奖。2012年6月,彝语专题节目《春潮澎湃大凉山》荣获第五届中国民族语言、民族题材电视节目“金鹏展翅”奖专题类一等奖。2012年6月,彝语专题节目《彝乡风》“非遗传承人阿洛克古和他的学生”荣获第五届中国民族语言、民族题材电视节目“金鹏展翅”奖专栏类三等奖。2012年6月,彝语专栏节目《彝乡风》《走进彝家新寨》荣获第五届中国民族语言、民族题材电视节目“金鹏展翅”奖专栏类一等奖。2013年6月,汉语诗歌《如果终需一别》入选《彝族文学报精选文萃诗歌卷》(四川民族出版社)。2013年7月,彝语专题《雷波有个志愿者防艾宣队》在2012、2013年度四川广播电视节目奖评选中荣获优秀奖。 2013年7月,彝语文艺《春到彝乡》在2012、2013年度四川广播电视节目奖评选中荣获优秀奖。 2014年10月,彝语专题节目《永久灿烂的彝族文化》荣获第六届中国民族语言、民族题材电视节目“金鹏展翅”奖专题类三等奖。
主要作品
迄今先后发表《凉山彝语影视译制片翻译创作探究》、《浅析凉山彝族“尔比”的哲学思想风格》等学术论文,作品散见于《民族》、《凉山文学》、《凉山日报》、《攀枝花文学》、《凉山彝学》、《彝族文学报》等刊物。汉语诗歌《如果终需一别》入选《首届首先杯全国诗歌散文创作大赛作品精选诗歌卷》和《彝族文学报精选文萃诗歌卷》。
社会评价
记 者:近年的母语文学创作呈现出什么样的新特点?
阿牛木支:当代彝族母语文学以多维视角呈现亘古不变的山地文化自然景观和本质特征,深刻透视彝民族文化生态的变迁历程,表达彝民族独特的地域文化生态理念与“和而不同”的文化生态发展趋势。在艺术手法方面,呈现个性化、多样化特点,题材领域较为宽广,笔触涉猎现实生活、文化本源回归和命运重构,以及关注自我的性别意识、生存处境和发展空间。目前除老一代彝族母语作家、诗人依然活跃在文坛外,新生代彝族母语作者也正在成长,如木帕古体、麦吉木呷、吉尔色尔、苏呷有则、木帕古尔、马海吃吉等。彝族母语文学可说是后继有人。 —— “让彝族文学葆有持续的生命力和穿透力”
文化精髓
浅析凉山彝族尔比 的哲学思想风格凉山彝族自治州,是全国最大的彝族聚居区。凉山彝族,有着悠久的历史和古老的文化。勤劳勇敢的彝族人民,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创造了浩瀚如海的民间文学。其中,凉山彝族群众喜闻乐见、老幼皆知的“尔比”,便是一种以口头传说的形式流传至今的民间文学。“尔比”是一种特殊的彝文文体,与汉语里的格言、诗歌、谚语有相似之处,也有不同之处,三者特点兼而有之。彝族“尔比”形式短小,语言精炼、形象生动、音韵和谐,极具知识性、趣味性、哲理性、实践性。本文就其哲学思想风格做了粗浅的分析,以达抛砖引玉之目的。
“风格,这是艺术所能企及的最高境界,艺术可以向人类最崇高的努力相抗衡的境界。”在现实生活中,风格一般指人的个性、作风、气度以及习惯化的行为特点。在文学活动中,风格通常指作品中表现出来的独特创作个性,以及一定的时代、民族、地域等,在文学创作上表现出来的某种共同的特点。彝族“尔比”的哲学思想风格,在理论范畴包括时代风格、民族风格、地域风格等内容,不仅强调修辞所要达到的水平和境界,而且更加注重题材的核心地位。
一.凉山彝族“尔比”的哲学思想风格与时代文化
据说,凉山彝族的祖先“古侯”和“曲涅”迁徙到凉山,距今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凉山彝族地区曾经处于奴隶制的长期封闭,彝族人民不能不受当时时代气息的感染。因此,凉山彝族“尔比”的哲学思想风格,不仅渗入时代文化的因素,表现出时代性,而且总是这样或那样反映时代文化的特点,形成文学的时代风格。例如:挨土司住的则苦,挨主子住的则衰,挨毕摩住的则兴。出了新土司,树立新规矩;出了新毕摩,一代经文被更改。土司不是玩笑的对象,老虎不是角斗的对手。土司难投降,石板难爬坡。土司的钱财耗不尽,毕摩的经文诵不完。山羊角没有戴在头上,山羊角却被狗戴在头上。土司没有权,权由百姓掌。自从出了乌洋芋,没有一夜不吃饱,自从有了邓秀庭,没有一夜安稳过。土司一言万两金,官印一盖千颗头。白彝说谎,黑彝不说谎。敲羊皮鼓的是苏尼,炙羊扇骨的是毕摩。苏尼向苏尼问神,毕摩向毕摩算命。德古为家门辩理,大风为场坝扫尘……众所周知,彝族传说自“六祖”分支之后,凉山彝族社会阶级已有“兹”、“毕”、“摩”、“革”、“卓”五种等级的分化。其中,“兹”、“毕”、“摩”为统治阶级,“革”、“卓”为被统治阶级。语言是时代的产物,语言总是随着时代的发展而变化。因此,以语言艺术形式表现出来的彝族“尔比”,在特定的时代坏境中,不断进行着新陈代谢,所有正在消失和正在诞生的彝族“尔比”,都带着强烈的时代痕迹。通过对“尔比”的品察,我们往往能看到彝族“尔比”在很多时候都很多地方都深深打上了特定时代的烙印。
二.凉山彝族“尔比”的哲学思想风格与民族文化
语言优美生动,形式简洁明快,题材丰富广泛,风格独具魅力,“尔比”是彝族人民世世代代的集体创作,虽片言只语,却字字珠玑,它充分体现了彝族人民的生活习惯和风俗人情。凉山彝族“尔比”的哲学思想风格,在这方面表现得淋漓尽致。例如:牧人见了豹狼就打,农人见了泥团就敲。吃掉一粒种,少收一簇粮。劳动得来的饭,香喷喷;劳动得来的衣,暖烘烘。不来回似蝴蝶的白碗,在亲戚家中飞;来回似乌鸦的黑碗,在敌人家里转。祖先知法,子孙守法。彝族重德古,汉族重印章。水源出彝乡,水尾留汉区。夸魔鬼,魔鬼更狂;夸邪恶,邪恶更凶。属狗的日子不涉河,属鸡的日子不理发。一人一粒凑成把,一人一把凑成捆。不听父训过十山,不听母言过五水。猪蹄十二节,没有两节完全相同;道路十二条,没有两条完全相同。鸡蛋没有缝,苍蝇不去叮。虎死留皮,雁死留声。公理在天上,天风刮不走;公理在地上,蚂蚁啃不动。夜长梦多,昼长事多。人心在肚里,马毛在表皮。松树表皮粗糙,内里有芳香的松脂;桑树表皮光滑,肚里却是一包臭水。老树树冠平整,老树竹梢弯曲……珍视它、热爱它,传诵它,运用它,从“尔比”中,我们不难发现属于一个民族的文明、勤劳、勇敢、善良。可以说,从说话的方式来认出一个彝人,就像从他面孔的轮廓,他的发音和他的行为举止来认识他的民族一样容易。因为在凉山彝族地区,彝族人民说了三句话,其中肯定有一句富有哲理色彩的“尔比”。此话不假,在日常生活中,彝族人民将“尔比”当做“语言武器”,倒背如流,出口成章。“尔比”也是彝族人们行动的指南斗争的工具,将与众不同的彝民族文化艺术和风俗习惯表现得淋漓尽致。凉山彝族从原始社会一步社会主义社会,题材广泛,包罗万象的彝族“尔比”,无论在内容上还是在形式上,都有独特的彝族民间文学风格。凉山彝族“尔比”的哲学思想风格的民族性由此可窥一斑。
三.凉山彝族“尔比”的哲学思想风格与地域文化
我国晚清的学者刘师培作《南北文学不同论》,认为中国文学亦有南北之分:“大抵北方之地,土厚水深,民生其间,多尚实际。南方之地,水势汪洋,民生其际,多尚虚无。民尚实际,故所作之文,不外记事,析理二端。民尚虚无,故所作之文,或为言志,抒情之体。”不言而喻,不同的地域有不同的文化,凉山彝族“尔比”的哲学思想风格,也渗入地域文化色彩,极具地域风格。彝族的“尔比”牵涉到彝族人民政治文化生活的方方面面,其中,许多反映和总结农业生产、天文气象、自然规律的“尔比”,或多或少表现出凉山彝族“尔比”哲学思想风格的地域性。例如:会放会牧,不怕光山秃坡;会耕会种,不怕灾年荒月。阴天不打荞,晴天不割荞。蛇月积肥,鸡月除肥,猪月撒荞。会耕地,向牯牛要粮食;会放牧,向绵羊要衣穿。人的根是粮,没粮人饿死;畜的根是草,无草畜死亡;地的根是肥,无肥土贫癖。一天不做活,十天无饭吃。庄稼长一季,成熟在一夜。下午打雷不下雨,早上日出不天晴。正月天晴,夏天落雨。日晕无雨,月晕有风。老树树冠平整,老竹竹梢弯曲。树高枝杈少,山高林木稀。柏树靠竹子,树厚没有风;竹子靠柏树,竹梢无露水。山坡坡风大,山沟沟风小……彝族人民世代繁衍、生息在祖国西南云贵高原和青藏高原东南部边缘的山丘地带。这里得天独厚,群山竞爽叠翠,江河纵横贯通,海子星罗棋布,坝子阡陌流绿,气候类型多样,资源丰厚富足。彝族人民生活在这样特定的地域中,不能不感受到地域文化的气息。因此,凉山彝族“尔比”的哲学思想风格必然渗入地域文化的因素,表现出与众不同的地域性。
“夫情动而言行,理发而文见,盖沉隐以至显,因内而符外者也”。创作个性和思想感情都是内在隐含的,只有通过文辞形式才得以外化显露。彝族“尔比”的哲学思想风格具有有机整体性,不仅表现在于内容与形式的统一,同时也表现在主题与对象的统一。千年传诵,万年不老,凉山彝族“尔比”积累了彝族人民从生活中积累起来的智慧,总结了彝族人民从实践中摸索出来的经验。“前人不说尔比,后人无话可说”,经过不断积累创新,去糠留精,彝族“尔比”成为“话中的盐”。总而言之,具有哲学思想风格的凉山彝族“尔比”,是智慧的结晶体,是彝族传统文学中的瑰宝,是经验的储藏室,是彝族文艺界的一朵奇葩!
活动领域
凉山彝语影视译制片翻译创作探究 凉山彝语影视译配事业已走过了几十年的路程,彝语影视翻译工作者给广大彝族观众奉献出了许多译制片,观众从这些优秀的译制片中不仅领略到了异国他乡的一些风俗人情,同时也享受了美好的精神文化大餐。如今,凉山彝语影视译制片在质和量上都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同时也面临着新的挑战。随着民族影视文化交流的不断加深,彝语影视作品生产的严重不足,使彝语影视译制片的市场需求不断增长起来,这样翻译的质量显得尤为重要。
然而,在学术领域内,彝语影视字幕翻译作为翻译研究的一个重要领域,目前并未得到学术界足够的重视和关注,故而尚未形成系统化的理论体系。这正如我国著名影视翻译界学者钱绍昌教授所说:“如今译制片受众(观众)的数量远远超过翻译文学作品受众(读者)的数量,影视翻译对社会的影响也决不在文学翻译之下。但与之相反,翻译界对影视翻译的重视却远不如文学翻译。”这与“影视翻译的社会作用不相称。这一现象亟应引起翻译界的注意[①]。”有鉴于此,下面结合我们在彝语影视译制工作中的所见与所思,谈谈我们对汉语影视字幕彝译的粗浅看法。
一.彝语影视译制片发展回顾
新中国成立60年来,少数民族题材的影视创作迅猛发展。许多涉及到彝族风俗人情、历史文化的电影相继问世,如《从奴隶到将军》、《阿诗玛》、《天菩萨》、《达吉和她的父亲》、《奇异的婚配》、《万水千山》、《花腰新娘》、《奢香夫人》、《末代女土司》等,这些影片不仅成为中国电影史上的佳片,也成为民族影视艺术宝库中的艳丽奇葩。但近年来,彝族电影的发展较为滞后。相比之下,彝语影视译配事业却从无到有,蒸蒸日上,硕果累累。
凉山彝语影视译制所使用的语言就是以圣扎话为主,即以彝语北部方言为基础方言,喜德县(李子乡)的语音为标准语音,兼顾凉山各地方言(如所地、阿都、依诺)特点,拥有广泛的受众面。几十年来,热爱彝语影视译制事业的人们从未放弃,他们正在勇往直前地走在康庄大道上。到如今,彝语影视译制片已开始初露峥嵘。凉山电视台彝语频道正式(试播)开通后,彝语影视译制获得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发展平台,彝语电影、电视剧译制工作像雨后春笋般地蓬勃发展起来。凉山电视台彝语频道开办《彝语电影》栏目,为彝区广大观众了解影视世界打开了一扇窗口,满足了彝区人们群众对先进影视文化的渴求。经过彝语版的包装,许多优秀译制片深入人心,广受赞誉。如《人在囧途》、《猫和老鼠》、《亮剑》、《士兵突击》、《西游记》等电影、电视剧全部译制成彝语进行播出后,让观众感受到了传统文化、本土文化的魅力。
二.影视片名彝译的几点技巧
影视片名,是电影电视片的点睛之笔,是影视内容的高度浓缩。一部优秀的影视译制片,除了出色的配音,唯美的画面,感人的情节,其片名的翻译同样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影视片名的翻译要充分考虑到社会效应、观众心理等多方面的因素,译文务必做到雅俗共赏,传情达意。在翻译实践中,一个影视剧片名虽然只有寥寥数字,但要准确的翻译成彝文并非容易。汉语和彝语都属于汉藏语系,但都有各自独立和分明的系统,在形态和句法方面二者存在很大差异。正是由于汉语和彝语之间往往是既有个性又有共性,所以在影视片名翻译实践中,我们不能千篇一律地使用一种方法进行翻译。一般来说,汉语影视片名的彝译策略主要为音译、直译、意译和混译四种。通过对这些翻译策略的正确分析,更多地认识了解到什么时候采用什么样的翻译策略,这样才能更好地做到中文影视片名的彝译,最终达到给影片锦上添花的目的。
第一,根据影视片名的读音,用发音近似的彝字将片名翻译过来。音译过来的片名具有浓郁的民族风情,有益于文化交流,吸引观众。一般情况下,使用人名、地名或某一种特有的事物作为片名的影片,采用音译较为妥当。例如, “阿诗玛”(1964)音译为《Ax Shy Mop》,“周恩来”(1991)音译为《Zho Nge Liep》,“霍元甲”(1982)音译为《Hop Yuop Jiep》, “南京!南京!”(2009)音译为《Nap Ji! Nap Ji!》,“香格里拉”(2011)音译为《Xie Ge Nip La》,“大渡河” (1980)音译为《Dip Bo Hxo Yy》。但是,对于某些电影片名的彝译,单纯音译是行不通的。例如,“井冈山”和“延安颂”分别译为“Ji Ga Bbo”和“Yiep Nga Bu”,这样的译名简单明了,有声有色;如果单纯音译为“Ji Ga Sha ”和“Yiep Nga Sop”的话是一种误译,而且这样的彝译名非涩难懂,枯燥无味,丝毫没有反映出影片深远的历史背景, 也难以激发观众对这一影片的兴趣。
第二,根据影视片名的特点,在最大限度地保持原片名内容和形式的前提下进行彝译。采用这种翻译方法时,对汉语影视片名的彝译,彝语译名不要求等同于汉语片名的字数和表现形式,但在内容方面要保持与原片名的一致性。当然,影视片名的直译,不是简单的字字对译,过度的直译却会让人啼笑皆非。例如,电影“鬼子来了 (2000)”可译为《Bbu Jji La Ox》;“澳门儿女”(1999)译为《Op Mip Sse Ly》;“举起手来”(2005)译为《Lot Chep Shu La》;“消失的子弹”(2012)译为《Jjyp Bbo Su Chot Ma》;“解放大西南”(2010)译为《Yox Si Ggo Pu Tip》等。当然,电影片名的直译,不是简单的字字对译,过度的直译却会让人啼笑皆非,如“狼牙山五壮士”(1958)的彝译名《Lap Yap Bbo Tot Sse Dda Nge Yuo》,似乎不太准确,不太艺术。“狼牙山五壮士”讲述了五位八路军战士为了掩护大部队和群众转移,在狼牙山上与数十倍于己的敌人激战一天,最后全体跳崖牺牲的故事。因此,将其译为“Lat Rre Bbo Tot Ssa Kuo Ap Mop Nge Yuo”是再恰当不过了。但是,考虑到与原作的信息和功能的对等,可将其缩减译为“Lat Rre Bbo Tot Ssa Kuo Nge Yuo”。首先,“Lat Rry Bbo”更能衬托出狼牙山的峥嵘险峻和五壮士的英勇顽强;再者,在彝语当中“Ssa Kuo”有“壮士、英雄”之意,而“Sse Dda”和“壮士、英雄”风马牛不相及,因此翻译上就会显得牵强附会。
第三,根据影视片名的大意来翻译,不作逐字逐句的翻译。由于汉彝语言表达习惯的不同,民族历史文化的差异,有些片名往往具有特殊的内在含义,无法从影视译名中将其完整表达出来。这时采用意译的方法,会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这种译法灵活,不拘一格,只要保持原片名的内容, 并不局限于原片名的形式。在汉语影视片名的彝译中,可以运用这种技巧的佳例不少。在汉语电影片名的彝译中,可以运用这种技巧的佳例不少。例如,电视连续剧“红蜘蛛”描写了10个不同职业、不同经历的女人,却都因丧弃人格、丧失人性而堕入犯罪的深渊,最终走向刑场。如果逐字翻译该片名的字面意思,可译为《Bbu Nyip Mop A Hni》,但这并不能透射出影片的内容,因此将其意译为《Ggax Nuo Chop》或《Yot Gga Vur》,更能反映出这部电影内容的精髓。再如,《战地黄花》描写的是七十多年前,三十名女红军战士随中国工农红军第一方面军长征的故事,讴歌了中国女性为民族独立和人民解放奋斗牺牲的伟大精神,因此可以忽略片名中的“黄花”,直接意译为《Sit Pup Hnix Dda》。
第四,在对汉语影视片名进行彝译时,比较常用的是将音译、意译、直译等多种形式融为一体混译技巧。对中文影视片名的彝译,可以采取直译与意译相结合的典型例子比比皆是,如“不归路”(2007)译为《Ap Bur Gga》; “给我一个吻”(1968)译为《Cuop Luo Bbut Nga Dit》;“让子弹飞”(2010)译为《Shax Tur Bbyx Jji》。而音译加意译如“红高梁”译为(1988)《Gep Bbu Hni》,“瞧这一家子”(1979)译为《Cyx Yie Cuop Luo Hxep》,“迟到的春天”(1980)译为《La Nyit Su Nyix Ke》等。总之,片名是影视片给观众的“第一印象”,成功的影视片译名能够让人印象深刻,回味无穷;而失败的影视片译名,则会令人啼笑皆非,哭笑不得。我们只有在实践中不断积累经验 ,在探索中不断寻找规律 ,并且将这些经验和规律运用到翻译实践中,才能让影视译制片片名成为打开观众心灵之门的“一把钥匙”。
二.影视对白彝译必须遵循的原则
在影视对白的翻译中,经常需要考虑三个问题:如何保证译文的配音与演员的口型相吻合,字幕翻译与配音翻译都要考虑对白语言与电影画面的配合;如何正确把握影片中的人物个性特点,赋予人物个性化的语言;如何立足观众的观赏需求,巧妙地将不同民族的文化元素融合在一起,让观众感受到了传统文化、本土文化的魅力。口型化、口语化、本土化,三点连成一个“翻译堡垒”。所谓“三化”原则,对影视译译制片的成败与好坏发挥着怎样的影响呢?
第一.口型化原则
口型化原则,就是要注重剧情的连贯性,拿捏好影片在时间和空间上的关联。影视片是一门“声画对位”的艺术,其中原版电影电视片子的画面不可能改变,只能让翻译过来的对白去适应画面。鉴于这种情况,译者在翻译影视片对白时,要充分考虑对白语言与影视画面的配合,衡量语句长短在节奏和口型上的搭配,保证译文尽可能与原话长短一致,字数相当。因此,对汉语影视片中句子成分进行彝译时,译者通常采用增补或删减的方法,从而达到影片听觉效果和视觉效果的完美统一。例如:
(1)打雷啦!下雨啦!快收衣服啊!——《大话西游》(1995)
(译文1):Mo mu gu ox!ma hxa jjip ox!Hxit jjo mu vit gga yu!
(译文2):Mu gu ox!Hxa jjix ox!Nji mu vit gga yu!
这是《大话西游》(1995)中的经典台词,这句对白雅俗共赏,反映了影视语言的简洁性。原文有11汉字,而译文字数太多语句太长的话,配音时口型很难同步。所以,可以通过删减译文的方法,音节和原文字数基本相当,不仅准确传递了原文的形式美,而且达到了配音与演员的口型相吻合的目的。当然,电影对白的翻译,除了要保证译文的配音与演员的口型相吻合,还要注重剧情的连贯性,前后呼应,承上启下,才能符合剧情的需要。例如《地道战》(1965)里面有有一句经典台词:“高!实在是高!”,如果不考虑这部电影的情节内容,只看这句台词的字面意思,可能会误译为“A hmur,Vu jji mu a hmur!”。这里面的“高”,并不是一般高度上的“高”,这是伪军高司令竖起大拇指在日本军官面前说的话,应译为“Guo!Vu jji mu guo!”。
第二.口语化原则
口语化原则,就是要赋予影片中的人物简洁化、个性化的语言。电影是一种语言,是由声音语言、画面语言和色彩语言组成的。电影的声音语言多以人物对话、内心独白或旁白的形式出现。电影中的人物对话,就像我们在日常生活中脱口而出的语言,一般不拘泥于文字句子的结构。基于电影语言的这些鲜明特点,译者在将其翻译成彝语时,在保留原汁原味的基础上,应尽可能翻译得简洁化、口语化。许多影片赋予人物个性化的语言,使用了大量带有口语色彩的词汇,具有鲜明的聆听性和感情表现力,因而在翻译时要保持原文的口语特色。例如,《亮剑》(2005)中就有许多这样的对白:
(2)李云龙:“只要我在,独立团就嗷嗷叫,遇到敌人就敢拼命,要是哪一天我牺牲了,独立团的战士也照样嗷嗷叫。我就不相信他们会成为棉花包,为什么呢?因为我的魂还在!”
NI Yop Lop:“Nga gox jjo sy zzy,Dix zzur tuop li tix bbu wu,Bbu jji zo go o go ap yip,Nga max su xiet nyip ggit ddix go nyi, Dix zzur tuop mot yuop li tat lyp tix bbu wu su.Cop wox li juo ddur bbo la ddix nga cy ap njyp,Xiet mu ddix ne?Ngat yyr hla ap bbu yy ddi!”
(3)李云龙:“老子就不信这个邪,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啊?”
NI Yop Lop:“Ngax li cyx gge ap njyp su ddip,I qi ggu ma ndit ma li ap jjo kax ddi ma jjyx jie map?”
例(2)中“嗷嗷叫”是很棒的意思(东北方言),在这句对白里的“嗷嗷叫”,不但是一股拼劲、冲劲,而且是一种高度的智慧,一种实干的精神。如果揪住“叫”不放,翻译成“Ke pop da shyr”,显然这个词义和“独立团”不搭配。因此,将其译为“Tix bbu wu”,不失为一种既简洁又能传情达意的译法。
例(3)中“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若翻译成“Liex bba nyip ma i qi ma dur da”,就显得平淡无味,甚至有点搞笑。如果将这句翻译成“I qi ggu ma ndit ma li ap jjo”就不但生动、准确、而且口语化,很好地保留了原文的美感和韵味。
第三.本土化原则
本土化原则,就是要通过影片将本土特色文化、民族传统文化表现的淋漓尽致。电影译制片作为文化传播的一种媒介,使用本土化的语言对观众具有强烈吸引力。彝语电影译制片只有立足彝族观众的观赏需求,巧妙地将不同民族的文化元素融合在一起,才能带给观众前所未有的听觉和视觉冲击。特别是电影里传递的语言和文化要充分考虑彝族观众的文化水平、理解能力和欣赏角度,语言要立足本土文化,通俗易懂, 雅俗共赏。简单的说,彝语电影译制片字幕翻译的本土化,就是在保留原文语言的形象美的基础上,加入大量彝族文化里的元素包括彝族式成语﹑彝族谚语和彝族历史典故等。例如:
(5)“山雨欲来风满楼”可译为“Hxa jjix la mix hxax hly pur” 。
(6)“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可译为“Nbop mu nbop bur,Ddi mu ddi qix”。
(7)“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可译为“Bbox zze ddop hxip,Mup bat yy ggux” 。
(8)“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可译为“Gga sho mux we cha,Nyip sho cox hxie nra” 。
很明显,这种可以套用彝族尔比的电影对白,不能字字对译,要灵活运用各种“尔比”,赋予影片一定的民族特色,本土气息。很明显,有时动用彝族“尔比”去对应中国谚语、古诗词,这种对仗既尊重原语的语言结构,又从内容上形式上都给予最大程度上的匹配,这是彝族观众所喜闻乐见的形式。
综上所述,电影是一种大众媒体,它融合多种艺术传播手段。在全球化背景下,它不仅能传播信息,而且能反映各国多姿多彩的生活,给观众以艺术和美的享受。作为一种特殊的艺术形式,电影的观众面之广在于普通人也能看懂电影。因此,电影语言应雅俗共赏、老少皆宜,电影片名更应如此[②]。总而言之,正如钱歌川先生所说,“翻译没有固定的规则和方法”。我们要结合彝语电影译制工作中的所见与所思,在实践中积累经验,寻找出一些规律,把经验和规律自由地运用到翻译实践中。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将彝语影视译制片“从小带大”,彝语影视译制片之花才能更为“万紫千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