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双璧,指孙策,周瑜二人,孙策与周瑜十分有才能,把吴国从衰败走向富强。

中文名

江东双璧

出生日期

公元175年

民族

汉族

国籍

中国

职业

主公,将领

出处

三国演义

逝世日期

孙策 公元200年 周瑜 公元210年

主要成就

孙策:统一江东 周瑜:赤壁破曹操,南郡败曹仁

释义

指孙策、周瑜二人

词性

褒义词

生平简介

江东双璧:孙策、周瑜 二人:

孙策(

175—200年),字伯符,吴郡富春(今浙江富阳)人,东汉末江东割据豪强。

配偶:大乔

孙策是亲孙坚长子,孙坚娶钱塘吴姓女子为妻,生四子一女,四子依次是孙策、孙权、孙翊、孙匡。孙坚长年征战,将家眷留在寿春(今安徽寿春县)。孙策十余岁时,已广交朋友,颇有名声。

江东双璧[孙策、周瑜二人]

舒县(今安徽舒城)人周瑜慕孙策之名,专程到寿春拜访。[3]周、孙两人同岁,且均少年有志,英达夙成。因而寿春一见,便推诚相待,结为好友。周瑜劝孙策移居舒县,以便往来,孙策应允。于是,周瑜便让出靠道边的大宅院给孙策居住,且升堂拜母,有无通共。

孙策介绍

百姓怀之(策)收合士大夫,江淮间人咸向之。术表策为折冲校尉,行殄寇将军,兵财千余,骑数十匹,宾客愿从(策)者数百人。比至历阳,众五六千。策又徙母阜陵,渡江转斗,所向皆破,莫敢当其锋,而军令整肃,百姓怀之。

策为人,美姿颜,好笑语,性阔达听受,善于用人,是以士民见者,莫不尽心,乐为致死。

策英气杰济,猛锐冠世,览奇取异,志陵中夏。

且割据江东,策之基兆也。[1]

另外孙策很受士民爱戴:(策)收合士大夫,江淮间人咸向之。及策至,军士奉令,不敢虏略,鸡犬菜茹,一无所犯,民乃大悦,竞以牛酒劳(诣)军。士大夫以是称之。

策时年少,虽有位号,而士民皆呼为孙郎。

孙策年十余岁,已交结知名,声誉发闻。有周瑜者,与策同年,亦英达夙成,闻策声闻,自舒来造焉。便推结分好,义同断金,劝策徙居舒,策从之。

策与瑜同年,独相友善,瑜推道南大宅以舍策,升堂拜母,有无通共。

及坚死

及坚死,策年十七,还葬曲阿;已乃渡江,居江都,结纳豪俊,有复仇之志。

张纮字子纲,广陵人。游学京都,纮入太学,事博士韩宗,治京氏易、欧阳尚书,又於外黄从濮阳闿受韩及礼记、左氏春秋。还本郡,举茂才,公府辟,皆不就,大将军何进、太尉朱俊、司空荀爽三府辟为掾,皆称疾不就。孙策

初策在江都时,张紘有母丧。策数诣紘,咨以世务,曰:方今汉祚中微,天下扰攘,英雄俊杰各拥众营私,未有能扶危济乱者也。先君与袁氏共破董卓,功业未遂,卒为黄祖所害。策虽暗稚,窃有微志,欲从袁扬州求先君余兵,就舅氏于丹阳,收合流散,东据吴会,报仇雪耻,为朝廷外藩。君以为何如?纮答曰:“既素空劣,方居衰绖之中,无以奉赞盛略。”策曰:“君高名播越,远近怀归。事计,决之于君,何得不纡虑启告,副其高山之望?若微志得展,血仇得报,此乃君之勋力,策心所望也。”因涕泣横流,颜色不变。纮见策忠壮内发,辞令慷慨,感其志言,乃答曰:昔周道陵迟,齐、晋并兴;王室已宁,诸侯贡职。今君绍先侯之轨,有骁武之名,若投丹阳,收兵吴会,则荆、扬可一,仇敌可报。据长江,奋威德,诛除群秽,匡辅汉室,功业侔于桓、文,岂徒外藩而已哉?方今世乱多难,若功成事立,当与同好俱南济也。策曰:一与君同符合契,同有永固之分,今便行矣,以老母弱弟委付于君,策无复回顾之忧。

孙策创业,遂委质焉。后吕布袭取徐州,因为之牧,不欲令纮与策从事。追举茂才,移书发遣纮,纮心恶布,耻为之屈。策亦重惜纮,欲以自辅,答记不遣,曰:“海产明珠,所在为宝。楚虽有才,晋实用之。英伟君子,所游见珍,何必本州哉?”纮至,与在朝公卿及知旧述策材略绝异,平定三郡,风行草偃,加以忠敬款诚,乃心王室。时曹公为司空,欲加恩厚,以悦远人,至乃优文褒崇,改号加封,辟纮为掾,举高第,补侍御吏,后以纮为九江太守。纮心恋旧恩,思还反命,以疾固辞。[2]

策兴平

策兴平元年,从袁术。(这年20岁。[67]

派吕范去江都接回母亲弟妹:时太妃在江都,策遣范迎之。徐州牧陶谦谓范为袁氏觇候,讽县掠考范,范亲客健儿篡取以归。

这件事还是发生在孙策20岁的时候,这年陶谦死了。(陶谦曾经因为张昭不跟他还拘过张昭《三国志》:刺史陶谦举(张昭)茂才,不应,谦以为(昭)轻己,遂见拘执。)

策乃载母徙曲阿。

策母先自曲阿徙于历阳;

治扶翼策……策家门尽在州下,治乃使人于曲阿迎太妃及权兄弟,供奉辅护,甚有恩纪。

策又徙母阜陵。

后孙策派陈宝去迎接家人:

刘繇既走,策入曲阿劳赐将士,遣将陈宝诣阜陵迎母及弟。

这时候孙策才21岁。

治扶翼孙策。朱然:朱治姊子也,本姓施氏。初治未有子,然年十三,乃启孙策乞以为嗣,策命丹杨郡以羊酒召然,然到吴,策优以礼贺,然尝与权同学书。

综少孤,母将避难江东,孙策领会稽太守,综年十四,为门下循行,留吴与孙权共读书。

周泰与蒋钦随孙策为左右,服事恭敬,数战有功。策入会稽,署别部司马......授兵贼既解散,身被十二创,良久乃苏。是日无泰,权几危殆。策深德之,补春谷长。后从攻皖,及讨江夏,还过豫章,复补宜春长,所在皆食其征赋。

周泰救了孙权,孙策的反应是深德之,补春谷长。德有感激的意思。补加周泰官职,后来周泰又跟着孙策从攻,后来孙策又补加他宜春长,并命周泰任职的地方的赋税全由周泰一人所得。

孙策到死的时候部下还以为孙策会传位给三弟,但是孙策传给了二弟。史书也说了三弟性格像孙策。但也不是长的像孙策。这几个兄弟里有相貌记载就孙权和孙策,孙策是美姿颜。[4]孙权是长上短下,紫髯,方颐大口。但他没有因为孙权和自己哪里不一样薄待孙权,非常栽培他,让孙权15岁当阳羡长,安排郡察孝廉,守宣城,奉义校尉,后曹操为了结好孙策让孙权当茂才。

策当嗣侯,让于弟匡。

太傅马日磾杖节安集关东,在寿春以礼辟策,表拜怀义校尉。术大将乔蕤、张皆倾心敬焉。术常叹曰:“使术有子如孙郎,死复何恨!”

策昔曾诣康,康不见,使主簿接之。

父康,汉末为庐江太守。[50]绩年六岁,于九江见袁术。[7]

后术欲攻徐州,从庐江太守陆康求米三万斛。康不与,术大怒。

策径到寿春见袁术,涕泣而言曰:亡父昔从长沙入讨董卓,与明使君会于南阳,同盟结好;不幸遇难,勋业不终。策感惟先人旧恩,欲自凭结,愿明使君垂察其诚。术甚贵异之,然未肯还其父兵。

孙策第二次来要父亲旧兵的时候,袁术给了一千多人。

于是复往见术,术以坚余兵千余人还策。

袁术的兵也不是白还的。孙策攻陆康的兵力记载只有一个:一千多人,孙策打陆康非出自本意,袁术命令的不得不做:

先君手下兵数千余人,尽在公路许。孤志在立事,不得不屈意于公路,求索故兵,再往才得千余人耳,仍令孤攻庐江,尔时事势,不得不为行。但其后不遵臣节,自弃作邪僭事,谏之不从。丈夫义交,苟有大故,不得不离,孤交求公路及绝之本末如此。

术初许策为九江太守,已而更用丹阳陈纪。

术遣策攻康,谓曰:前错用陈纪,每恨本意不遂。今若得康,庐江真卿有也。策攻康,拔之。术复用其故吏刘勋为太守,策益失望。[68]

孙策在吴,张昭、张纮、秦松为上宾,共论四海未泰,须当用武治而平之,绩年少末坐。

绩建安五年年十三岁,已与上宾同坐。策之攻康本为袁术所遣,非出本谋,术死嫌释。

术表策为折冲校尉,行殄寇将军,兵财千余,骑数十匹,宾客愿从(策)者数百人。比至历阳,众五六千。策又徙母阜陵,策渡江转斗,所向皆破,莫敢当其锋,而军令整肃,百姓怀之。[51]

瑜从父

尚为丹阳太守,瑜往省之。会策将东渡,到历阳,驰书报瑜,瑜将兵迎策。策大喜,曰:“吾得卿,谐也。[5]

长沙桓王在历阳,遣书呼周瑜。瑜将兵五百人,船粮器杖,星夜驰赴。王大喜,执瑜手曰:“卿至,谐矣。”

遂从攻横江、当利,皆拔之。乃渡江击秣陵,破笮融、薛礼。转下湖孰、江乘,进入曲阿。刘繇奔走,而策之众已数万矣。因谓瑜曰:“吾以此众取吴会平山越已足。卿还镇丹杨。”瑜还。顷之,袁术遣从弟胤代尚为太守,而瑜与尚俱还寿春。[52]

(张紘)从讨丹杨。策身临行陈,紘谏曰:“夫主将乃筹谟之所自出,三军之所系命也,不宜轻脱,自敌小寇。愿麾下重天授之姿,副四海之望,无令国内上下危惧。”

策渡江攻繇牛渚营,尽得邸阁粮谷、战具,是岁兴平二年也。时彭城相薛礼、下邳相笮融,依繇为盟主,礼据秣陵城,融屯县南。策先攻融,融出兵交战,斩首五百余级,融即闭门不敢动。因渡江攻礼,礼突走,而樊能、于麋等复合众袭夺牛渚屯。策闻之,还攻破能等,获男女万余人。复下攻融,为流矢所中,伤股,不能乘马,因自舆还牛渚营。或叛告融曰:“孙郎被箭已死。”融大喜,即遣将于兹乡策。策遣步骑数百挑战,设伏于后,贼出击之,锋刃未接而伪走,贼追入伏中,乃大破之,斩首千余级。策因往到融营下,令左右大呼曰:“孙郎竟云何!”贼于是惊怖夜遁。融闻策尚在,更深沟高垒,缮治守备。策以融所屯地势险固,乃舍去,攻破繇别将于海陵,转攻湖孰、江乘,皆下之。

笮融:往依徐州牧陶谦。谦使督广陵、彭城运漕,遂放纵擅杀,坐断三郡委输以自入。乃大起浮图祠,以铜为人,黄金涂身,衣以锦采,垂铜槃九重,下为重楼阁道,可容三千馀人,悉课读佛经,令界内及旁郡人有好佛者听受道,复其他役以招致之,由此远近前后至者五千馀人户。每浴佛,多设酒饭,布席於路,经数十里,民人来观及就食且万人,费以巨亿计。曹公攻陶谦,徐土骚动,融将男女万口,马三千匹,走广陵,广陵太守赵昱待以宾礼。先是,彭城相薛礼为陶谦所逼,屯秣陵。融利广陵之众,因酒酣杀昱,放兵大略,因载而去。

策到横江、当利,破张英、于麋等,转下秣陵、湖熟、句容、曲阿。

除秣陵外,其他地方也被孙策攻破。

笮融过杀礼,然后杀皓。

孙策东渡,破英、能等。繇奔丹徒,遂溯江南保豫章,驻彭泽。笮融先至,杀太守朱皓。

是岁,繇屯彭泽,又使融助皓讨刘表所用太守诸葛玄。许子将谓繇曰:“笮融出军,不顾名义者也。朱皓善推诚以信人,宜使密防之。”融到,果诈杀皓,代领郡事。

融败走入山,为民所杀。

刘繇既

刘繇既走,策入曲阿劳赐将士,遣将陈宝诣阜陵迎母及弟(孙策)发恩布令,告诸县:‘其刘繇、笮融等故乡部曲来降首者,一无所问;乐从军者,一身行(一家只用出一人),复除门户(免除全家赋税);不乐者,勿强也(绝不勉强)。’旬日之间,四面云集,得见兵二万馀人,马千馀匹,威震江东,形势转盛。

朗不能用,拒战败绩,亡走浮海。虞翻追随营护,到东部侯官,侯官长闭城不受,翻往说之,然后见纳。[53]朗谓翻曰:“卿有老母,可以还矣。”翻既归,策复命为功曹,待以交友之礼,身诣翻第。

策书谓翻曰:“之事,当与卿共之,勿谓孙策作郡吏相待也。”

策破刘繇,定诸县,进攻会稽,遣人请静,静将家属与策会于钱唐。是时太守王朗拒策于固陵。策数度水战,不能克。静说策曰:“朗负阻城守,难可卒拔。查渎南去此数十里,而道之要径也,宜从彼据其内,所谓攻其无备、出其不意者也。吾当自帅众为军前队,破之必矣。”策曰:“善,”,乃诈令军中曰:“顷连雨水浊,兵饮之多腹痛,令促具罂缶数百口澄水。”至昏暮,四维然火诳朗,便分军夜投查渎道,袭高迁屯。朗大惊。

(朗)举兵与策战,败绩,浮海至东冶。策又追击,大破之。朗乃诣策。策以儒雅,诘让而不害。

独骑与翻相得山中。翻问:“左右安在?”策曰:“悉行逐贼。”翻曰:“危事也!”令策下马:“此草深,卒有惊急,马不及萦策,但牵之,执弓矢以步。翻善用矛,请在前行。”得平地,劝策乘马。策曰:“卿无马奈何?”答曰:“翻能步行,日可三百里,自征讨以来,吏卒无及翻者,明府试跃马,翻能疏步随之。”行一大道,得一鼓吏,策取角自鸣之,部曲识声,小大皆出。

贡南就山贼严白虎。

许贡上表於汉帝曰:“孙策骁雄,与项籍相似,宜加贵宠,召还京邑。若被诏不得不还,若放於外必作世患。”策候吏得贡表,以示策。策请贡相见,以责让贡。贡辞无表。

策进攻破之,虎奔余杭,投许昭于虏中。程普请击昭,策曰:“许昭有义于旧君,有诚于故友,此丈夫之志也。”乃舍之。

或劝繇可以慈为大将军,繇曰:"我若用太史慈,许子将不当笑我邪?"但使慈侦视轻重。时独与一骑卒遇策。策从骑十三,皆韩当、宋谦、黄盖辈也。慈便前斗,正与策对。策刺慈马,而揽得慈项上手戟,慈亦得策兜鍪。会两家兵骑并各来赴,于是解散。慈当与繇俱奔豫章,而遁于芜湖,亡入山中,称丹杨太守。是时,策已平定宣城以东,惟泾以西六县未服。[8]慈因进住泾县,立屯府,大为山越所附。策躬自攻讨,遂见囚执。策即解缚,捉其手曰:“宁识神亭时邪?若卿尔时得我云何?”慈曰:“末可量也。”策大笑曰:“之事,当与卿共之。”即署门下督,还吴授兵,拜折冲中郎将。后刘繇亡于豫章,士众万余人未有所附,策命慈往抚安焉。左右皆曰:“慈必北去不还。”策曰:“子义舍我,当复与谁?”饯送昌门,把腕别曰:"“何时能还”答曰:“不过六十日。”果如期而反。刘表从子磐。骁勇,数为寇于艾、西安诸县。策于是分海昏、建昌左右六县,以慈为建昌都尉,治海昏,并督诸将拒磐。磐绝迹,不复为寇。

弦不虚发。赏从策讨麻保贼.贼于屯里缘楼上行詈,以手持楼棼,慈引弓射之,矢贯手著棼,围外万人莫不称善。其妙如此。曹公闻其名,遣慈书,以箧封之。发省无所道,而但贮当归。

慈谓(策)曰:“不敢面欺,若兜鍪带不断,未可量也。”

孙策得

孙策得太史慈,即敕破械,使沐浴,赐衣巾并设酒食。策谓慈曰:“今(刘繇)儿子在豫章,不知华子鱼待遇何如,其故部曲复依随之否?卿则州人,昔又从事,宁能往视其儿子,并宣孤意于其部曲?部曲乐来者便与俱来,不乐来者且安慰之。并观察子鱼所以牧御方规何似,视庐陵、鄱阳人民亲附之否?卿手下兵,宜将多少,自由意。”慈对曰:“慈有不赦之罪,将军量同桓、文,待遇过望。古人报主以死,期于尽节,没而后已。今并息兵,兵不宜多,将数十人,自足以往还也。”策初遣慈,议者纷纭,谓慈未可信,或云与华子鱼州里,恐留彼为筹策,或疑慈西托黄祖,假路还北,多言遣之非计。策曰:“诸君语皆非也,孤断之详矣。太史子义虽气勇有胆烈,然非纵横之人。其心有士谟,志经道义,贵重然诺,一以意许知己,死亡不相负,诸君勿复忧也。”慈从豫章还,议者乃始服。慈见策曰:“华子鱼良德也,然非筹略才,无他方规,自守而已。又丹阳僮芝自擅庐陵,诈言被诏书为太守。鄱阳民帅别立宗部,阻兵守界,不受子鱼所遣长吏,言‘我以别立郡,须汉遣真太守来,当迎之耳’。子鱼不但不能谐庐陵、鄱阳,近自海昏有上缭壁,有五六千家相结聚作宗伍,惟输租布于郡耳,发召一人遂不可得,子鱼亦睹视之而已。”策拊掌大笑,乃有兼并之志矣。顷之,遂定豫章。策问慈曰:“闻卿昔为太守劫州章,赴文举,请诣玄德,皆有烈义,天下智士也,但所托未得其人。[31]射钩斩祛,古人不嫌。孤是卿知己,勿忧不如意也。”(策)出教曰:“龙欲腾翥,先阶尺木者也。”

刘表从子磐。骁勇,数为寇于艾、西安诸县。策于是分海昏、建昌左右六县,以慈为建昌都尉,治海昏,并督诸将拒磐。磐绝迹,不复为寇。

太史慈弦不虚发。赏从策讨麻保贼.贼于屯里缘楼上行詈,以手持楼棼,慈引弓射之,矢贯手著棼,围外万人莫不称善。其妙如此。曹公闻其名,遣慈书,以箧封之。发省无所道,而但贮当归。

东渡长江以前:策合众共讨泾县山贼祖郎,郎败走。

袁术称帝在公元197年,孙策给过袁术一封信劝袁术不要称帝。信中说:“盖上天垂司过之星,圣王建敢谏之鼓,设非谬之备,急箴阙之言,何哉?凡有所长,必有所短也。去冬传有大计,无不悚惧;旋知供备贡献,万夫解惑。顷闻建议,复欲追遵前图,即事之期,便有定月。益使怃然,想是流妄;设其必尔,民何望乎?曩日之举义兵也,天下之士所以响应者,董卓擅废置,害太后、弘农王,略烝宫人,发掘园陵,暴逆至此,故诸州郡雄豪闻声慕义。神武外振,卓遂内歼。元恶既毙,幼主东顾,俾保傅宣命,欲令诸军振旅,于然河北通谋黑山,曹操放毒东徐,刘表称乱南荆,公孙瓒炰烋北幽,刘繇决力江浒,刘备争盟淮隅,是以未获承命櫜弓戢戈也。今备、繇既破,操等饥馁,谓当与天下合谋,以诛丑类。舍而不图,有自取之志,非海内所望,一也。昔成汤伐桀,称有夏多罪;武王伐纣,曰殷有罪罚重哉。此二王者,虽有圣德,宜当君世;如使不遭其时,亦无繇兴矣。幼主非有恶於天下,徒以春秋尚少,胁於强臣,若无过而夺之,惧未合於汤、武之事,二也。卓虽狂狡,至废主自与,亦犹未也,而天下闻其桀虐,攘臂同心而疾之,以中土希战之兵,当边地劲悍之虏,所以斯须游魂也。今四方之人,皆玩敌而便战斗矣,可得而胜者,以彼乱而我治,彼逆而我顺也。见当世之纷若,欲大举以临之,适足趣祸,三也。天下神器,不可虚干,必须天赞与人力也。殷汤有白鸠之祥,周武有赤乌之瑞,汉高有星聚之符,世祖有神光之徵,皆因民困悴於桀、纣之政,毒苦於秦、莽之役,故能芟去无道,致成其志。天下非患於幼主,未见受命之应验,而欲一旦卒然登即尊号,未之或有,四也。天子之贵,四海之富,谁不欲焉?义不可,势不得耳。陈胜、项籍、王莽、公孙述之徒,皆南面称孤,莫之能济。帝王之位,不可横冀,五也。幼主岐嶷,若除其逼,去其鲠,必成中兴之业。夫致主於周成之盛,自受旦、奭之美,此诚所望於尊明也。纵使幼主有他改异,犹望推宗室之谱属,论近亲之贤良,以绍刘统,以固汉宗。皆所以书功金石,图形丹青,流庆无穷,垂声管弦。舍而不为,为其难者,想明明之素,必所不忍,六也。五世为相,权之重,势之盛,天下莫得而比焉。忠贞者必曰宜夙夜思惟,所以扶国家之踬顿,念社稷之危殆,以奉祖考之志,以报汉室之恩。其忽履道之节而强进取之欲者,将曰天下之人非家吏则门生也,孰不从我?四方之敌非吾匹则吾役也,谁能违我?盍乘累世之势,起而取之哉?二者殊数,不可不详察,七也。所贵於圣哲者,以其审於机宜,慎於举措。若难图之事,难保之势,以激群敌之气,以生众人之心,公义故不可,私计又不利,明哲不处,八也。世人多惑於图纬而牵非类,比合文字以悦所事,苟以阿上惑众,终有后悔者,自往迄今,未尝无之,不可不深择而熟思,九也。九者,尊明所见之馀耳,庶备起予,补所遗忘。忠言逆耳,幸留神听!”

袁术不听后孙策与之绝交。袁术深怨策,乃阴遣间使赍印绶与丹杨宗帅陵阳祖郎等,使激动山越,大合众,图共攻策。

策自率将士讨郎,生获之。策谓郎曰:“尔昔袭击孤,斫孤马鞍,今创军立事,除弃宿恨,惟取能用,与天下通耳。非但汝,汝莫恐怖。”郎叩头谢罪。即破械,赐衣服,署门下贼曹。及军还,郎与太史慈俱在前导军,人以为荣。

曹公闻策平定江南,意甚难之,常呼“猘儿难与争锋也”。

长史杨弘、大将张等将其众欲就(孙)策,庐江太守刘勋要击,悉虏之,收其珍宝以归。策闻之,伪与勋好盟。勋新得术众,时豫章上缭宗民万余家在江东,策劝勋攻取之。勋既行,策轻军晨夜袭拔庐江,勋众尽降。

陈武字子烈,庐江松滋人。孙策在寿春,武往脩谒,时年十八,长七尺七寸,因从渡江,征讨有功,拜别部司马。策破刘勋,多得庐江人,料其精锐,乃以武为督,所向无前。

孙策之克皖城也,抚视袁术妻子,及入豫章,收载繇丧,善遇其家。

士大夫以是称之(孙策)。

勋粮食少,无以相振,乃遣从弟偕告籴於豫章太守华歆。歆郡素少谷,遣吏将偕就海昏上缭,使诸宗帅共出三万斛米以与偕。偕往历月,才得数千斛。偕乃报勋,具说形状,使勋来袭取之。勋得偕书,使潜军到海昏邑下。宗帅知之,空壁逃匿,勋了无所得。时策西讨黄祖,行及石城,闻勋轻身诣海昏,便分遣从兄贲、辅率八千人於彭泽待勋。

贲、辅又於彭泽破勋。勋走入楚江,从寻阳步上到置马亭,闻策等已克皖,乃投西塞。至沂,筑垒自守,告急於刘表,求救於黄祖。祖遣太子射船军五千人助勋。策复就攻,大破勋。勋与偕北归曹公,射亦遁走。策收得勋兵二千馀人,船千艘,遂前进夏口攻黄祖。时刘表遣从子虎、南阳韩将长矛五千,来为黄祖前锋。策与战,大破之。

策表曰:“臣讨黄祖,以十二月八日到祖所屯沙羡县。刘表遣将助祖,并来趣臣。臣以十一日平旦,部所领江夏太守行建威中郎将周瑜、领桂阳太守行征虏中郎将吕范、领零陵太守行荡寇中郎将程普、行奉业校尉孙权、行先登校尉韩当、行武锋校尉黄盖等同时俱进。(臣)身跨马擽陈,手击急鼓,以齐战势。吏士奋激,踊跃百倍,心精意果,各竞用命。越渡重堑,迅疾若飞。火放上风,兵激烟下,弓弩并发,流矢雨集,日加辰时,祖乃溃烂。"

策并江

策并江夏,曹公力未能逞,且欲抚之。

歆知策善用兵,乃幅巾奉迎。策以其长者,待以上宾之礼。后策死。

策盛兵将徇豫章,屯于椒丘,谓功曹虞翻曰:“华子鱼自有名字,然非吾敌也。若不开门让城,金鼓一震,不得无所伤害。卿便在前,具宣孤意。”翻乃往见华歆曰:“窃闻明府与鄙郡故王府君齐名中州,海内所宗,虽在东垂,常怀瞻仰。”歆曰:“孤不如王会稽。”翻复曰:“不早豫章资粮器仗,士民勇果,孰与鄙郡?”歆曰:“大不如也。”翻曰:“明府言不如王会稽,谦光之谭耳;精兵不如会稽,实如尊教。孙讨逆智略超世,用兵如神,前走刘扬州,君所亲见;南定鄙郡,亦君所闻也。今欲守孤城,自料资粮,已知不足,不早为计,悔无及也。今大军已次椒丘,仆便还去,日中迎檄不到者,与君辞矣。”歆曰:“久在江表,常欲北归;孙会稽来,吾便去也。”乃夜作檄,明旦,遣吏赍迎。策便进军,歆葛巾迎策,策谓歆曰:“府君年德名望,远近所归;策年幼稚,宜修子弟之礼。[9]”便向歆拜,礼为上宾。

吴录载策上表谢曰:“臣以固陋,孤持边陲。陛下广播高泽,不遗细节,以臣袭爵,兼典名郡。仰荣顾宠,所不克堪。兴平二年十二月二十日,於吴郡曲阿得袁术所呈表,以臣行殄寇将军;至被诏书,乃知诈擅。虽辄捐废,犹用悚悸。臣年十七,丧失所怙,惧有不任堂构之鄙,以忝析薪之戒,诚无去病十八建功,世祖列将弱冠佐命。臣初领兵,年未弱冠,虽驽懦不武,然思竭微命。

王朗在孙策打败过他后写过一封信:

时袁术在淮南,繇畏惮,不敢之州。欲南渡江,吴景,孙贲迎置曲阿。

繇至,皆迫逐之。(刘繇)以景、贲术所授用,乃迫逐使去。

刘繇在曲阿安定下来后,迫逐吴景孙贲出境。刘繇在豫章病逝,这时候孙策西征得胜还军平定豫章郡。对于昔日手下败将刘繇的病逝,孙策不但没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迫逐他家人出境,反而是收载刘繇的尸骨给他发丧,善待他的家人:

繇寻病卒,时年四十二。

(孙策)还过豫章,收载繇丧,善遇其家。

王朗遗策书曰:“刘正礼昔初临州,未能自达,实赖尊门为之先后,用能济江成治,有所处定。践境之礼,感分结意,情在终始。后以袁氏之嫌,稍更乖剌。更以同盟,还为雠敌,原其本心,实非所乐。康宁之后,常愿渝平更成,复践宿好。一尔分离,款意不昭,奄然殂陨,可为伤恨!知敦以厉薄,德以报怨,收骨育孤,哀亡愍存,捐既往之猜,保六尺之托,诚深恩重分,美名厚实也。昔鲁人虽有齐怨,不废丧纪,《春秋》善之,谓之得礼,诚良史之所宜藉,乡校之所叹闻。”

策好驰

策好驰骋游猎,翻谏曰:“明府用乌集之众,驱散附之士,皆得其死力,虽汉高帝不及也。至于轻出微行,从官不暇严,吏卒常苦之。夫君人者不重则不威,故白龙鱼服,困于豫且,白蛇自放,刘季害之,愿少留意。”策曰:“君言是也。然时有所思,端坐悒悒,有裨谌草创之计,是以行耳。”

《庸盦笔记》记载大乔在孙策死后,哭泣数月而卒。

吴桓王时,会稽生五色瓜。

吴桓王(孙策)时,金陵雨五谷于贫民家,富民家则不雨。

孙策年十四,在寿阳诣袁术,始至,俄而外通:“刘豫州备来。”孙便求去,袁曰:“刘豫州何关君?”曰:“不尔,英雄忌人。”即出,下东阶,而刘备从西阶上。但得转顾视孙足行,殆不复前矣。

是时蜀初亡,而交阯携叛,国内震惧,贪得长君,左典军万彧昔为乌程令,与晧相善,称晧才识明断,是长沙桓王(孙策)之畴也,又加之好学,奉遵法度,屡言之于丞相濮阳兴、左将军张布。兴、布说休妃太后朱,欲以晧为嗣。朱曰:“我寡妇人,安知社稷之虑,苟吴国无损,宗庙有赖可矣。”于是遂迎立晧。

秀在晋朝,初闻晧降,群臣毕贺,秀称疾不与,南向流涕曰:“昔讨逆(孙策)弱冠以一校尉创业,今后主举江南而弃之,宗庙山陵,于此为墟。悠悠苍天,此何人哉!”朝廷美之。

孙策自

孙策自己招揽来的举例有姓名的:周瑜,吕蒙,顾雍,虞翻,张昭、张纮、秦松、陈端,太史慈、徐逸、贺齐、董袭、宋谦、周泰、朱然、胡综、凌操、蒋钦、陈武、全柔、陈宝、吕范、刘由、高承、袁雄、陆昭、邓当等等。

当为孙策将,数讨山越。蒙年十五六,窃随当击贼,当顾见大惊,呵叱不能禁止……时当职吏以蒙年小轻之,曰:“彼坚子何能为?此欲以肉喂虎耳。”他日与蒙会,又蚩辱之。蒙大怒,引刀杀吏,出走,逃邑子郑长家。出因校尉袁雄自首,承间为言,策召见奇之,引置左右。数岁,邓当死,张昭荐蒙代当,拜别部司马。

吕蒙常在孙策座上酣醉。

策得昭甚悦,谓曰:“吾方有事四方,以士人贤者上,吾于子不得轻矣。”乃上为校尉,待以师友之礼。

张昭每得北方士大夫书疏,专归美于昭,昭欲嘿而不宣则惧有私,宣之则恐非宜,进退不安。策闻之,欢笑曰:“昔管仲相齐,一则仲父,二则仲父,而桓公为霸者宗。今子布贤,我能用之,其功名独不在我乎!”

孙策入郡,董袭迎于高迁亭,孙策见而伟之,到署门下贼曹。时山阴宿贼黄龙罗、周勃聚党数千人,策自出讨,袭身斩罗、勃首,还拜别部司马,授兵数千,迁扬武都尉。从策攻皖,又讨刘勋于寻阳,伐黄祖于江夏。

贺齐本姓庆,齐伯父纯,儒学有重名,汉安帝时为侍中,江夏太守。去官,与江夏黄琼、汉中杨厚,俱公车征。避安帝父孝德皇帝讳,改为贺氏。齐父辅,永宁长。建安元年,孙策临郡,察齐孝廉。

后面孙策又认命贺齐为南部都尉。

全柔,汉灵帝时举孝廉,补尚书郎右丞,董卓之乱,弃官归,州辟别驾从事,诏书就拜会稽东部都尉。孙策到吴,柔举兵先附,策表柔为丹阳都尉。

凌操,轻侠有胆气,孙策初兴,每从征伐,常冠军履锋。守永平长,平治山越,奸猾敛手,迁破贼校尉。

策表徐琨领丹阳太守,会吴景委广陵来东,复为丹阳守,琨以督军中郎将领兵。

(策)以孙贲为豫章太守。以贲弟辅为庐陵太守,丹阳朱治为吴郡太守。[11]

建安四年,孙策取合肥,以顾雍为合肥长。[13]五年(此年孙策去世),曹操表刘馥为扬州刺史,时扬州独有九江,馥单马造合肥。

府为淮右噤喉,江南唇齿。[12]自大江而北出,得合肥,则可以西问申、蔡,北向徐、寿,而争胜于中原;中原得合肥,则扼江南之吭而拊其背矣。[10]

吕范少为县吏,有容观姿貌。邑人刘氏,家富女美,范求之。女母嫌,欲勿与,刘氏曰:“观吕子衡宁当久贫者邪?”遂与之婚。后避乱寿春,孙策见而异之,范遂自委昵,将私客百人归策。

策亦亲戚待之,每与升堂,饮宴于太妃前。后从策攻破庐江,还俱东渡,到横江、当利,破张英、于麋,下小丹阳、湖熟,领湖熟相。策定秣陵、曲阿,收笮融、刘繇余众,增范兵二千,骑五十匹。后领宛陵令,讨破丹阳贼,还吴,迁都督。又从攻祖郎於陵阳,太史慈於勇里。七县平定,拜征虏中郎将,征江夏,还平鄱阳。

孙策从容独与范棋,范曰:“今将军事业日大,士众日盛,范在远,闻纲纪犹有不整者,范愿蹔领都督,佐将军部分之。”策曰:“子衡,卿既士大夫,加手下已有大众,立功於外,岂宜复屈小职,知军中细碎事乎!”范曰:“不然。今舍本土而讬将军者,非为妻子也,欲济世务。犹同舟涉海,一事不牢,即俱受其败。[43]此亦范计,非但将军也。”策笑,无以答。范出,更释褠,著袴褶,执鞭,诣合下启事,自称领都督,策乃授传,委以众事。”(《孙策诏吕范对弈局面》也是最古老的棋谱。[16]

人物评价

正史《三国志》:策为人美姿颜,好笑语,性阔达听受,善于用人。是以士民见者,莫不尽心,乐为致死。

策英气杰济,猛锐冠世,览奇取异,志陵中夏。

割据江东,策之基兆也,而权尊崇未至,子止侯爵,於义俭矣。

以此明权不及策也。

讨逆将军智略超世,用兵如神。 -虞翻

有子如孙郎,死复何恨?-袁术

瑜以凡才,昔受讨逆(孙策)殊特之遇,委以腹心,遂荷荣任,统御兵马,志执鞭弭,自效戎行。-周瑜

曹公闻策平定江南,意甚难之,常呼“猘儿难与争锋也”。-曹操

策勇冠一世,有隽才大志。张子布,民之望也,北面而相之。周公瑾,江淮之杰,攘臂而为其将。谋而有成,所规不细。-王朗

孙策多谋而善用兵。-刘晔

讨逆继世,廓定六郡,特以君侯骨肉至亲,器为时生,故表汉朝,剖符大郡,兼建将校,仍关综两府,荣冠宗室,为远近所瞻。-朱治

黄祖始被策破,魂气未反,且刘表君臣本无兼并之志,虽在上流,何办规拟吴会?策之此举,理应先图陈登但举兵所在,不止登而已。于时强宗骁帅,祖郎、严白虎之徒,禽灭已尽,所余山越,盖何足虑?然则策之所规,未可谓之不暇也。若使策志获从,大权在手,淮、泗之间,所在皆可都,何必毕志江外,其当迁帝于扬、越哉?-裴松之

策才略绝异,平定三郡,风行草偃,加以忠敬款诚,乃心王室。 -张纮

陈林道在西岸,都下诸人共要至牛渚会。陈理既佳,人欲共言折。陈以如意拄颊,望鸡笼山叹曰:“孙伯符志业不遂!”于是竟坐不得谈。-《世说新语》:

孙策为人明果独断,勇盖天下,以父坚战死,少而合其兵将以报雠,转斗千里,尽有江南之地。-傅玄

今以陈敏凶狡,七弟顽冗,欲蹑桓王之高踪,蹈大皇之绝轨,远度诸贤,犹当未许也。-华谭

壮哉!策为首事之君,有吴开国之主;将相在列,皆其旧也。-孙盛

孙策壮武,术略过于其父,又有周瑜、鲁肃之俦以辅其起。惜乎,坚之不善基也,使其不得奋于中原以竞天下。然策一举而遂收江东,为鼎足之资,使之不死,当为魏之大患。策之不得起于中原,非其智力之不逮,盖袁绍已据河北,曹公已收河南,独无隙以投之故也。以刘备之间关转战,至于白首,不获中州一块之壤以寓其足。而策乃能以敝兵千馀渡江转斗,不数岁而席卷江东,此其过备远矣。-何去非

策以孤童子,奋一旅之众,不奄旬而据有江东,其智勇谟断,绝人远矣。不幸早世,惜哉!-萧常

孙策创业江东,自借攻战之力,而於张昭,张纮,虞翻俱代以师友之礼,委而用之,所谓爪牙信布腹心良平,不专以武力也。-王懋竑

伯符以勇锐摧破刘繇王朗,然能系属士民,修其政理,遂创霸业。-何焯

汉室曹瞒是獍枭,猘儿年少欲横挑。刀围玉帐觞公瑾,花簇珠屏舞大乔。-徐昂发

嗟乎!伯符与公瑾实创江东,其意亦欲取荆州袭许都。使天老其才,以与公瑾戮力中原,天下事未可知也。-张佩纶

孙策十七岁丧父,二十六卒,十余年间建立大业,少年英万,勇锐无前,真一时豪杰之士!/

伯符年未弱冠,已交结知名,转斗江东,士民乐为致死,太史子义一见解缚。/

权不能容翻,而策待之甚厚,有过之而无不及也。/

孙策见袁术僭号,即与之相绝,且欲阴袭许都,奉迎汉帝,此皆大义,昭垂,不愧江东豪俊。以视孙权之俯首孟德,称臣献媚,腼然无耻者,有愧父兄多矣。/

孙策不亡于刺客,周瑜不死于巴丘,关羽不败于临沮,皆可逐鹿中原,争雄天下,则曹丕之篡,或有待乎。-卢弼

吴楚争长岸,孙策攻刘繇。晋隋及宋明,战此如鸿沟。-洪繻

孙伯符以童稚之年,即能结交名士,奋志功名;其锐气之特达,原不在乃父下。及乞师进取,攻略江东,袁术非不加忌,卒之纵虎出柙,俾得横行。或谓术不先害策,酿成尾大不掉之弊,吾意以为策非负术,实术之不能用策,有以致之也。-蔡东藩

仲文既素有名望,自谓必当阿衡朝政。忽作东阳太守,意甚不平。及之郡,至富阳,慨然叹曰:“看此山川形势,当复出一孙伯符。”《世说新语》

帝爱贾生知治体,世传孙策好丰神。九泉别入修文馆,千载重宣作记人。-石宝

《中国历代战争史》:孙策于兴平二年十二月以数千人开始渡江击刘繇,至建安四年十二月并豫章郡,前后仅四年零一个月,遂开拓会稽、吴郡、丹阳、豫章、庐江、庐陵六郡,其开国之迅速,远胜于曹操、刘备。此所谓时势造英雄,亦英雄造时势也……孙策以二十一岁之稚龄开始渡江,竟有如是弘伟之功业,则其人之英武可见……观其在寿春,术大将等皆倾心敬之,江淮士大夫亦向之。及其破会稽王朗,并豫章礼华歆,遣太史慈于豫章,太史慈还报,即拊掌大笑……此皆可见其英俊、识人、容人之雅量与豁达而富有韬略之胸襟。用兵之猛锐神速,当之辄破。

孙郎年少有雄名,江左开基霸业成。引镜自怜功未竟,中原谁更与争衡。-郑学醇

二难千载为时出,一战三京与愿违。赍恨伯符投镜去,追怀到老泪沾衣。-林希逸

阳玠抗声曰:“尔既非英雄,敢与伯符连讳。”

吴桓王,三分割据嗟何及,一代英雄孰与齐。-秦约

金焦遥作两青凫,水面飞来扑玉壶。万里长江限南北,令人长忆孙伯符。-张元凯

孱然一髫孺,挥棰定江东。辟地余千里,义勇日已雄。万岁期永藏,谁能锢幽宫。英雄昔所在,燕麦摇春风。-周南老咏吴桓王

桓王,早思密隧藏弓剑,宁谓阴房出兔狐。英气如生风满树,焄蒿凄怆不能无。-陆仁

长沙桓王墓下,长沙千载后,春草独萋萋,伫立伤今古,相看惜解携。-刘长卿

慷慨请击贼,艰难论迁都。百谋未一试,去国秋云初。新亭对茂弘,建邺怀伯符。古来兴废地,俯仰再呜呼。-韩驹

孙王墓,千里争衡最少年,马骄风疾喜行前。正当许下迎天子,玉树生埋在九泉。-王宾

言是孙策墓。墓草生辉光,零零泫清露。想当立国时,英雄称独步。-陈汝言

如此江山徒莽苍。伯符耶,寄奴耶,嗟已往。

/记当年、才名争数,江东孙策。

/眺五湖,如此江山,应出孙伯符。-陈维崧

当代论兵会,谁人可擅场?刘琨归朔北,孙策入丹阳。一诺轻车骑,千言破混茫。灵旗如仿佛,毅魄想飞扬。

有夷吾事业,伯符材武,朱公智略,白傅文章。苏台上,好南筹交桂,东瞰扶桑。-樊增祥

田丰说袁绍,刘备说刘表,同欲乘虚袭许,而绍、表皆庸才,不能用,即令其说行,亦未必能集事也。孙策用兵,足与操埒,使鼓行直入,操将有首尾不相顾者,适会策卒,操遂得从事中原,亦时数为之欤?-《通鉴辑览》

霸略谁堪敌伯符,每开史册想规模。一千扫众横江去,十七成功自古无。-刘克庄

策劲果明逹,又已有事力,使不死,而究其志未可量也。-《习学记言》

孙伯符盖代雄才,方仗剑誓师,遽遭惨祸。来君叔被人阴贼,叹抽刀绝命,无限悲凉。-朱庆澜

本拟驰中原,扫灭邺中都。天乎许贡客,一箭失壮躯…春草生,高坟在姑苏。传言尚相点,经行倍踟蹰。酹酒起英爽,白杨鸣赤乌。

长沙王,英雄转眼逐东流,百战工夫土一坏。-范成大

翘首长天剑气孤,十年身世哭穷途。大儿我自推文举,拜母君能重伯符。茫茫烟水容舟楫,他日相期泛五湖。-岑徵

伯符兄弟最英雄,千载青山绕故宫。-释永颐

独占东南地,人称小霸王。运筹如虎踞,决策似鹰扬。威震三江靖,名闻四海香。-罗贯中

忍盦才甚锐,志业如伯符。-郑孝胥

缅想衰炎际,当涂逞奸强。英雄失所据,虎视谁敢当?王初奋稚孤,英风凛飞霜。谈笑定江东,贤豪歘来翔。少假须臾年,足见伯道昌。胡为困仇奴,轻猎不自防?天意岂佑魏,遽使斯人亡?因观感往事,喟焉令人伤!- 高启:

伯符遗恨矢幺么。-徐步丹

桃花李花斗红白,山鸟水鸟自献酬。十万梅鋗空寸土,三分孙策竟荒丘。[17]-罗隐

年少孙郎,算才地风流,合让伊行。思清零雨,笔挟秋霜……更饶大乔国色,俨麻姑玉女,矑盼清扬。任红尘人世,弹指沧桑。-彭孙遹:

见说桓王墓,名因父老传。如何汉社稷,竟作魏山川。-陆友

禽逐桓王墓道田,马嘶伍子祠门树。-欧大任

伯符志业伤炊黍,江令溪山换卖茶。黄浚

龙为彻夜吟,鹤或横江化。水寒沙净间,茫茫感代谢,得婿怀伯符。-黄景仁

乔公宅中木参天,孙郎山前春绕烟。-程俱

护说放怀依旧,不禁伤心畴昔。望处见,钟陵初造,将军孙策。君不见,吊古留题,拓遍金山壁。点缀烟涛,横吹芦荻,唤到弓腰初月。还问千年寒照,曾见几朝兴灭。停舟处,有残山剩水,不堪评阅。-董以宁

乃吴桓王墓,金雁随冷风,黄肠毕呈露。悲歌异今昔,踟蹰缓归步。-倪瓒

万叠山城拥翠涛,平临巴蜀亦嶕峣。漫将弱质为芳饵,未似孙郎惜大乔。-陶朗先

讨逆以孤童子,岳岳杰立,高视阔步,仗马棰以下江东,收揽豪俊,辟地建侯,有吴之基兆定矣。郝经《续后汉书》

吴桓王,玉貌英雄千古少,笑他操备是蒹葭。-易顺鼎

长沙桓王逸才命世,弱冠秀发,招揽遗老,与之述业,神兵东驱,奋寡犯众,攻无坚城之将,战无交锋之虏,诛叛柔服而江外厎定,饬法修师而威德翕赫,宾礼名贤而张昭为之雄,交御豪俊而周瑜为之杰。彼二君子,皆弘敏而多奇,雅达而聪哲。故同方者以类附,等契者以气集,而江东盖多士矣。将北伐诸华,诛鉏干纪,旋皇舆於夷庚,反帝座于紫闼,挟天子以令诸侯,清天步而归旧物。戎车既次,群凶侧目,大业未就,中世而殒。-陆机

孙伯符志业未终,祝予之叹,如何可言。-平刚

裹创孙策古所叹,归元先轸将毋同。耗至前军尽缟素,夺我心膂忧元戎。-林庚白

江东大业悲孙策,狱底余生哭晏婴。-管朋

长沙王墓,蟠龙门外,吊孙郎才武,三分英物。百战青年凭一剑,铸就江东铁壁……咄哉怪事,人奴能死人杰。断冢烟埋,粘天荞麦,牧笛哀声发。假使镜中妖暂息,未卜曹刘兴灭。天地无情,英雄运去,空有冲冠发。可堪青盖,又占入洛年月。-王策

孙策以天下为三分,众才一旅;项籍用江东之子弟,人唯八千。遂乃分裂山河,宰割天下,岂有百万义师,一朝卷甲,芟夷斩伐,如草木焉!江淮无涯岸之阻,亭壁无藩篱之固。头会箕敛者,合纵缔交;锄耨棘矜都,因利乘便。将非江表王气,终于三百年乎?……呜呼!山岳崩颓,既履危亡之运;春秋迭代,必有去故之悲。天意人事,可以凄怆伤心者矣!-哀江南赋序庾信

孙伯符墓下,梧叶萧萧墓草长,梦魂曾断九回肠。-周弼

可怜人杰孙伯符,事业尽付紫髯奴。-陈增新

江东伯符今未死,令我平视心神枯。闻君手拄一尺版,将作薄宦游三吴。-姚燮

吴桓王墓,假之修龄定四海,许下岂容瞒著鞭?……白杨萧萧北邙路,姓名能得几人传?-郑元祐

余年十七读吴桓王传,心感慕焉。后十年宰江宁,过铜井庙,有美少年像,披王者冕旒,英年奕奕。野人曰,是桓王也。余欷歔拜谒,奠少牢,为民祈福,而使祝读文曰:王收斟灌之遗兵,零星一旅;就渭阳之舅氏,涕泪千行。志在复仇,身先下士。神亭掷戟,立杆知太史之心;金鼓开城,解甲拜子鱼之坐。鸣角以招部曲,戌衣而习春秋。则有公瑾同年,舍道南之宅;乔公淑女,联吉偶之欢。自觉风流,私夸二婿;有谁旗鼓,敢斗三军。江有雾以皆清,陈无坚而不破。待豪杰如一体,用降兵如故人。逐奉佛之笮融,功高明帝;诛妖言之于吉,识过茂陵。起家曲阿,收兵牛渚。廓清吴会,奄有江东。百姓以为龙自天来,虎凭风至,势必山倾地坼,井堙木刊矣。而乃望见兜鍪,陈平冠玉;再瞻谈笑,子晋神仙。三军无鸡犬之惊,千里有壶浆之献。气吞魏武,避猘儿之锋;表奏汉皇,迎许昌之驾。盖不逾年而大勋集矣。不图天意佳兵,三分已定;丹徒逐鹿,一矢相遗。剑出匣以沙埋,日东升而云掩。天实为之,非偶然也。夫汉家之火德方衰,妖谶之黄龙已死。王如创业,美矣君哉。然观其绝公路之手书,宣昭大义;问刘繇之儿子,缱绻平生。虽神勇之非常,偏深情之若揭。就使请隧周室,谋鼎晖台,必非操、莽之奸邪,终见高、光之磊落也。而说者谓坐竟垂堂,勇忘重闭,未免粗同项羽,死类诸樊。不知伏弩军门,亦伤刘季;深追铜马,几失萧王。成败论人,古今同慨。彼齐武王之沉鸷,晋悼公之雍容,俱未轻身,亦无永岁,抑有何也?   今者庙貌虽颓,风云自在。端坐悒悒,郎君之神采珊然;秋草茫茫,讨逆之旌旗可想。三吴士女,皆王之遗民;六代云山,皆王之陈迹。守土官袁枚,幼读史书,掩卷生慕。来瞻祠宇,雪涕沾襟。难从隔代以执鞭,误欲升堂而拜母。修下士天台之表,寄将军帐下之儿。愿安泰历之坛,永锡编氓之福。勿孤普淖,鉴此丹诚。呜呼!千载论交,王识少年之令尹;九原若作,吾从总角之英雄!--袁枚

余曩闻刘荆州尝自作书,欲与孙伯符,以示祢正平,正平蚩之,言:“如是为欲使孙策帐下儿读之邪?将使张子布见乎?

“莫示孙郎账下儿”后用作自谦语,指自己所写的东西不够好,不要示孙郎(即孙策)账下被别人笑。例如:

苏轼:①但空贺监杯中物,莫示孙郎帐下儿。夜烛催诗金烬落,秋芳压帽露华滋。

②忽见秋风吹洛水,遥知霜叶满长安。诗成送与刘夫子,莫遣孙郎帐下看。

③从今免被孙郎笑,绛帕蒙头读道书。

《江表传》:策曰:“昔南阳张津为交州刺史,舍前圣典训,废汉家法律,尝著绛帕头,鼓琴烧香,读邪俗道书,云以助化,卒为南夷所杀。此甚无益。”

建安六年,张津犹为交州牧,他建安六年还活着。而建安五年孙策就已经死了,所以孙策不可能说张津死了

赵文:

渝水微茫蓬岛外,秋风浩荡菊花期。别来残锦何堪寄,羞示孙郎帐下儿。

岑雨岩:

羞为毛遂囊中颖,莫示孙郎帐下兵。

袁枚:掷戟神亭一笑分,英雄名号尚郎君。南来剑夺中原色,猎罢龙惊草上云。自觉风流夸二婿,有谁旗鼓斗三军?千年愿献铙歌曲,帐下还愁子布闻。

惜哉孙伯符,霸业归何所。-张鸿烈

当年伯符亦浪出,三雄相视徒眈眈。-程观

山川形势思孙策,宇宙纵横待鲁连。-吴虞

民以食我兵,兵以卫我民。此事非两易,实由如一身。孙策入江东,菜茄不动尘。-周馨桂

桓王才武,弱冠承业。招百越之士,奋鹰扬之势。西赴许州,将迎幼主。虽元勋未终,然至忠已著。夫家积义勇之基,世传扶危之业。进为徇汉之臣,退为开吴之主。-代吴令谢询求为诸孙置守冢人表

双橹摇江叠鼓催,伯符故国喜重来。-陆游

在三国时代的各方英雄之中,孙策可说是最配得上成为英雄的一位。-黎东方

孙策起事时只有十七八岁。-毛泽东于1964年3月24日

孙策初干事时,不到20岁。-毛泽东于1965年1月25日

周瑜介绍

周瑜字公瑾,庐江舒人也。从祖父景,景子忠,皆为汉太尉。父异,洛阳令。瑜长壮有姿貌。

初,孙坚与义兵讨董卓,徙家于舒。[24]坚子策兴瑜同年,独相友善,瑜推道南大宅以舍策,升堂拜母,有无通共。

兴平二年

瑜从父尚为丹杨太守,瑜往省之。会策将东渡,到历阳,驰书报瑜,瑜将兵迎策。策大喜曰:“吾得卿。谐也。”

遂从攻横江、当利,皆拔之。乃渡江击秣陵,破笮融、薛礼。转下湖孰、江乘,进入曲阿。刘繇奔走,而策之众已数万矣。因谓瑜曰:“吾以此众取吴会平山越已足。卿还镇丹杨。”瑜还。顷之,袁术遣从弟胤代尚为太守,而瑜与尚俱还寿春。

术欲以瑜为将,瑜观术终无所成,故求为居巢长,欲假涂东归,术听之。遂自居巢还吴。

建安三年

是岁,建安三年也。策亲自迎瑜,授建威中郎将,即与兵二千人,骑五十匹。[25]瑜时年二十四,吴中皆呼为周郎。[46]

策又给瑜鼓吹,为治馆舍,赠赐莫与为比。策令曰:“周公瑾英隽异才,与孤有总角之好,骨肉之分。如前在丹杨,发众及船粮以济大事,论德酬功,此未足以报者也。[21]

策以瑜恩信着于庐江,出备牛渚,后领春谷长。顷之,策欲取荆州,以瑜为中护军,领江夏太守,从攻皖,拔之。时得桥公两女,皆国色也。策自纳大桥,瑜纳小桥。[71]复进寻阳,破刘勋,讨江夏,还定豫章、庐陵,留镇巴丘。

时丹阳僮芝自署庐陵太守,贲弟辅领兵住南昌,策谓贲曰:“兄今据豫章,是扼僮芝咽喉而守其门户矣。但当伺其形便,因令国仪杖兵而进,使公瑾为作势援,一举可定也。”后贲闻芝病,即如策计。周瑜到巴丘,辅遂得进据庐陵。

建安五年

五年,策薨。权统事。瑜将兵赴丧,遂留吴,以中护军与长史张昭共掌众事。

曹公新破袁绍,兵威日盛,建安七年,下书责权质任子。权召群臣会议,张昭、秦松等犹豫不能决,权意不欲遣质,乃独将瑜诣母前定议。

瑜曰:“昔楚国初封於荆山之侧,不满百里之地,继嗣贤能,广土开境,立基於郢,遂据荆杨,至於南海,传业延祚,九百馀年。今将军承父兄馀资,兼六郡之众,兵精粮多,将士用命,铸山为铜,煮海为盐,境内富饶,人不思乱,泛舟举帆,朝发夕到,士风劲勇,所向无敌,有何逼迫,而欲送质?质一入,不得不与曹氏相首尾,与相首尾,则命召不得不往,便见制於人也。极不过一侯印,仆从十馀人,车数乘,马数匹,岂与南面称孤同哉?不如勿遣,徐观其变。若曹氏能率义以正天下,将军事之未晚。若图为暴乱,兵犹火也,不戢将自焚。将军韬勇抗威,以待天命,何送质之有!”

权母曰:“公瑾议是也。公瑾与伯符同年,小一月耳,我视之如子也,汝其兄事之。”遂不送质。

建安十一年

十一年,督孙瑜等讨麻、保二屯,枭其渠帅,囚俘万余口,还备(官亭)。江夏太守黄祖遣将邓龙将兵数千人入柴桑,瑜追讨击,生虏龙送吴。

建安十三年

十三年春,权讨江夏,瑜为前部大督。其年九月,曹公入荆州,刘琮举众降,曹公得其水军,船步兵数十万,将士闻之皆恐。权延见群下,问以计策。议者咸曰:“曹公豺虎也,然托名汉相,挟天子以征四方,动以朝廷为辞,拒之,事更不顺,且将军大势可以拒操者,长江也。[22]今操得荆州,奄有其地。刘表治水军,蒙冲斗舰,乃以千数,操悉浮以沿江,兼有步兵,水陆俱下。此为长江之险,已与我共之矣。而势力众寡,又不可论。愚谓大计不如迎之。”

瑜曰:“不然。操虽托名汉相,其实汉贼也。[23]将军以神武雄才,兼仗父兄之烈,割据江东,地方数千里,兵精足用,英雄乐业,尚当横行天下,为汉家除残去秽。况操自送死,而可迎之耶?请为将军筹之:今使北土已安,操无内忧,能旷日持久,来争疆场,又能与我校胜负于船楫,(可)乎?今北土既未平安,加马超、韩遂尚在关西,为操后患。且舍鞍马,仗舟揖,与吴越争衡,本非中国所长。又今盛寒,马无藁草。驱中国士众远涉江湖之间,不习水土,必生疾病。此数四者,用兵之患也,而操皆冒行之。将军擒操,宜在**。瑜请得精兵三万人,进住夏口,保为将军破之。”权曰:“老贼欲废汉自立久矣,陡忌二袁、吕布、刘表与孤耳。今数雄已灭,惟孤尚存,孤与老贼,势不两立。君言当击,甚与孤台,此天以君授孤也。

时刘备为曹公所破,欲引南渡江。与鲁肃遇于当阳,遂共图计,因进住夏口,遣诸葛亮诣权。权遂遣瑜及程普等与备并力逆曹公,遇于赤壁。[28]时曹公军众已有疾病,初一交战,公军败退,引次江北。瑜等在南岸。瑜部将黄盖曰:“今寇众我寡,难与持久。然观操军船舰,首尾相接,可烧而走也。[33]”乃取蒙冲斗舰数十艘,实以薪草,膏油灌其中。裹以帷幕,上建牙旗,先书报曹公,欺以欲降。又豫备走舸,各系大船后,因引次俱前。

曹公军吏士皆延颈观望,指言盖降。盖放诸船,同时发火。时风盛猛,悉延烧岸上营落。顷之。烟炎张天,人马烧溺死者甚众,军遂败退,还保南郡。[55][56]备与瑜等复共追。曹公留曹仁等守江陵城。[70]径自北归。[37]

瑜与程普又进南郡,与仁相对,各隔大江。兵未交锋,瑜即遣甘宁前据夷陵。仁分兵骑别攻围宁。宁告急于瑜。瑜用吕蒙计,留凌统以守其后解释者,只有认识并发现了自然的规律,才能征服自然,变,身与蒙上救宁。宁围既解,乃渡屯北岸,克期大战。

瑜亲跨马擽陈,会流矢中右胁,疮甚,便还。后仁闻瑜卧未起,勒兵就陈。瑜乃自兴,案行军营,激扬吏士,仁由是遂退。

权拜瑜偏将军,领南郡太守。以下隽、汉昌、刘阳、州陵为奉邑,屯据江陵。刘备以左将军领荆州牧,治公安,备诣京见权,瑜上疏曰:“刘备以枭雄之姿,而有关羽、张飞熊虎之将,必非久屈为人用者。愚谓大计宜徙备置吴,盛为筑宫室,多其美女玩好,以娱其耳目,分此二人,各置一方,使如瑜者得挟与攻战,大事可定也。今猥割土地以资业之,聚此三人,俱在疆场,恐蛟龙得云雨,终非池中物也。[26]”权以曹公在北方,当广揽英雄,又恐备难卒制,故不纳。[20]是时刘璋为益州牧。外有张鲁寇侵,瑜乃诣京见权曰:“今曹操新折衄,方忧在腹心,未能与将军连兵相事也。乞与奋威俱进取蜀,得蜀而并张鲁,因留奋威固守其地,好与马超结援。瑜还与将军据襄阳以蹙操,北方可图也。”权许之。瑜还江陵为行装,而道于马丘病卒,时年三十六。权素服举哀。感动左右。丧当还吴,又迎之芜湖,众事费度,一为供给。后著令曰:“故将军周瑜、程普,其有人客,皆不得问。”初瑜见友于策,太妃又使权以兄奉之。是时权位为将军,诸将宾客为礼尚简,而瑜独先尽敬,便执臣节。性度恢廓,大率为得人,惟与程普不睦。瑜少精意于音乐。虽三爵之后,其有阙误。瑜必知之,知之必顾,故时人谣曰:“曲有误,周郎顾。

建安十五年后

瑜两男一女,女配太子登。男循尚公主,拜骑都尉,有瑜风,早卒。循弟胤,初拜兴业都尉。妻以宗女,授兵千人,屯公安。黄龙元年,封都乡侯,后以罪徙庐陵郡。

赤乌二年,诸葛瑾、步骘连名上疏曰:“故将军周瑜子胤,昔蒙粉饰,受封为将,不能养之以福,思立功效,至纵**,招速罪辟。臣窃以瑜昔见宠任,入作心膂,出为爪牙,衔命出征,身当矢石,尽节用命,视死如归。[62]故能摧曹操于乌林,走曹仁于郢都,扬国威德,华夏是震,蠢尔蛮荆,莫不宾服。虽周之方叔,汉之信、布,诚无以尚也。夫折冲扦难之臣,自古帝王莫不贵重,故汉高帝封爵之誓曰‘使黄河如带,太山如砺,国以永存,爰及苗裔’。申以丹书,重以盟诅,藏于宗庙,传于无穷,欲使功臣之后,世世相踵,非徒子孙,乃关苗裔,报德明功,勤勤恳恳,如此之至,欲以劝戒后人,用命之臣,死而无悔也。况于瑜身没未久,而其子胤降为匹夫,益可悼伤。窃惟陛下钦明稽古,隆于兴继,为胤归诉,乞丐余罪,还兵复爵,使失旦之鸡,复得一鸣。抱罪之臣,展其后效。”

权答曰:“腹心旧勋,与孤协事,公瑾有之,诚所不忘。昔胤年少,初无功劳,横受精兵,爵以侯将,盖念公瑾以及于胤也。而胤恃此,酗淫自恣,前后告喻,曾无悛改。孤于公瑾,义犹二君,乐胤成就,岂有已哉?迫胤罪恶,未宜便还,且欲苦之,使自知耳。今二君勤勤援引汉高河山之誓,孤用恧然。虽德非其畴,犹欲庶几,事亦如尔,故未顺旨。以公瑾之子,而二君在中间,苟使能改,亦何患乎!”瑾、骘表比上,朱然及全琮亦俱陈乞,权乃许之。会胤病死。瑜兄子峻,亦以瑜元功为偏将军,领吏士千人。峻卒,全琮表峻子护为将。权曰:“昔走曹操,拓有荆州,皆是公瑾,常不忘之。初闻峻亡,仍欲用护,闻护性行危险,用之适为作祸,故便止之。孤念公瑾,岂有已乎?”

人物评价

三国志陈寿曰:「性度恢廓,大率为得人…周瑜、鲁肃建独断之明,出众人之表,实奇才也。」

公瑾英达,朗心独见。披草求君,定交一面。桓桓魏武,外讬霸迹。志掩衡霍,恃战忘敌。卓卓若人,曜奇赤壁。[27]三光参分,宇宙暂隔。袁宏

呜呼!使周公瑾而在,其智必及乎此矣。吾观其决谋以破曹操,拓荆州,因欲进取巴蜀,结援马超以断操之右臂,而还据襄阳以蹙之,此非识大略者不能为也。使斯人不死,当为操之大患,不幸其志未遂而天夺之矣。孙权之称号也,顾群臣曰:“周公瑾不在,孤不帝矣。”彼亦知吕蒙之徒止足以保据一方,而天下之奇才必也公瑾乎。—陈亮

说者谓天无大风,黄盖不进计,周瑜未必胜。此不善观人者也。方孙权问计于周瑜,瑜已言操冒行四患“将军擒之,宜在**”;刘备见瑜,恨其兵少,瑜曰:“此自足用,豫州但观瑜破之。”正使无火攻之说,其必有以制服矣。—《容斋随笔》

此数语所谓相时而动也。然瑜之言不悖大义,鲁肃、吕蒙辈不及也。—胡三省

规图荆、益,及制曹、刘之策,着着机先,真英物也。-李安溪

周瑜是个"青年团员",当东吴的统帅,程普等老将不服,后来说服了,还是由了他,结果打了胜仗。-毛泽东

慷慨

张纮见孙策言辞,神色间流露着忠壮之气,深受感动,终于对孙策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当年西周王道陵迟,齐桓公、晋文公才能应运而起;王室一旦安宁,诸侯就只能贡奉周朝,尽臣子的职分了。您继承父辈威烈,骁勇善战,假如真能栖身丹阳,召集吴郡、会稽兵马,那么,荆扬二州自可扫平,报仇雪耻也指日可待。那时您凭倚长江,奋发威德,扫除群雄,匡辅汉室,所建的功业,绝不会下于齐桓、晋文,定会流芳千古,岂止作一个外藩呢?目前世乱多难,如果您想建功立业,就当南渡,我将与好友一起去支持您。”

孙策听了张纮的一番话语,心中鼓荡难平:“一言为定!我马上开始行动!我有老母弱弟,不便同行,现在都托付给您。希望您多加照顾,使我无后顾之忧。”

孙策马上赶赴寿春,去见袁术。他流着眼泪对袁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袁术聆其语言,察其举止,知道他大有过人之处。但要马上将孙坚旧部还给他,自己又心有不甘。于是,袁术便说:“我已任命你的舅父吴景为丹阳太守、你的堂兄孙贲为都尉。丹阳是出精兵的地方,你可去投奔他们,召集兵勇。”

孙策

便接了自己的母亲,带着汝南人吕范和同宗孙河,到了丹阳曲阿。依靠舅父的力量,不久,孙策便召募到兵勇数百人。但是不幸遭到泾县大帅祖郎的袭击,差一点丢了性命。

孙策只好又去见袁术。袁术这才将孙坚旧部一千多人交还孙策统领。从此,孙策渐渐流露出英雄本色,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汉朝廷太傅马日碑持节安抚关东,在寿春以礼征召孙策,并表奏朝廷任命孙策为怀义校尉。袁术的大将乔蕤、张勋也都爱慕孙策的风采。袁术见孙策少年英雄,常叹息说:“使术有子如孙郎,死复何恨”(《三国志·吴书·孙讨逆传》)!

孙策一骑兵,犯罪后为逃避责罚,逃进袁术的军营,藏到马棚里面。孙策派人追捕,直入袁术营中,将罪犯搜出,当场斩首。事情结束后,孙策才去拜见袁术,说明情况,向他道歉。袁术说:“兵人好叛,当共疾之,何为谢也”(《三国志·吴书·孙讨逆传》)?这件事,进一步提高了孙策的声誉,军中对孙策也更加敬畏。

袁术

为人反复,往往言而无信,起初他许诺任用孙策为九江太守,不久,却改用丹阳人陈纪。后来,袁术攻打徐州,向庐江(今安徽合肥)太守陆康索求三万斛军粮,陆康不给,袁术大怒。正巧孙策以前曾去拜访陆康,陆康只让主薄接待,自己不出来相见,为此,孙策怀恨在心。袁术就派孙策去攻打陆康,并且又许愿说:“前错用陈纪,每恨本意不遂。今若得康,庐江真卿有也”(《三国志·吴书·孙讨逆传》)。

孙策奉命出击,拿下庐江。袁术居然又出尔反尔,任用他的老部下刘勋当了庐江太守。对袁术,孙策一次比一次感到失望。此前,汉献帝派刘繇担任扬州刺史,扬州过去的治所是寿春,而寿春已被袁术占领,刘繇便在孙策的舅父吴景和堂兄孙贲的协助下南渡长江,在曲阿设立了州治。这次孙策攻打庐江,刘繇忧心忡忡,因为他知道,吴景、孙贲是袁术任命的,担心他们与袁术、孙策联手吞并自己,于是就用武力逼赶他们,吴景和孙贲只好退居历阳(今安徽和县)。刘繇派樊能、于麋驻扎在横江郡,让张英驻扎在当利口,来与袁术对抗。袁术则任用自己的老部下惠衢为扬州刺史,以吴景为督军中郎将,和孙贲一起率兵进击张英。双方对峙了好长时间,也没有结果。

丹阳尉

朱治过去曾任孙坚的校尉,他发现袁术政德不立,就劝孙策趁机收取江东。于是孙策就去见袁术。孙策对袁术说:“我家旧日对江东人多有恩义,我愿带兵去帮助舅父征伐横江。横江攻克之后,我还可在当地召募士卒,大概能召募三万人。那时,我再率领他们助您平定天下,谋成大业。”袁术明知孙策对自己不满,但他认为,刘繇占据曲阿,王朗占据会稽,孙策未必能有什么作为,就答应了他的请求,并表奏朝廷任命孙策为折冲校尉。孙策遂率父亲旧部和数百门客东进。

一路上,不断有人来投,孙策的队伍不断扩大,到历阳时,已至到五、六千人。当时,周瑜的叔父周尚任丹阳太守。[57]周瑜带兵迎接孙策并赞助军粮。[6]孙策大喜,对周瑜说:“有了你的支持,大事一定成功。”于是,孙策立即率部渡江(参见孙策平江东之战),进击横江、当利,相继攻克,樊能、张英败走。接着,孙策连续出击,“所向皆破,莫敢当其锋,而军令整肃,百姓怀之”(《三国志·吴书·孙讨逆传》)。[30]

刘繇

孙策攻打的牛渚营,夺得仓库中所有粮食和兵器战具。

当时,彭城相薛礼、下邳相笮融都依附刘繇,奉他为盟主,薛礼占据秣陵城,笮融驻扎在县南。孙策首先攻打笮融,斩杀五百多人,笮融胆裂,紧闭营门,不敢妄动。孙策则挥师攻打薛礼,薛礼突围逃走。这时樊能、于麋等人,又纠集兵士来夺牛诸。孙策立即回军,打败他们,俘获万余人。然后重新进攻笮融:战斗中,孙策腿部中箭,不能乘马,部下抬他回营疗伤。有人对笮融说:“孙郎被箭射死了!”当时,孙策年轻,虽有官位名号,但人们都叫他“孙郎”。笮融闻孙策死讯,大喜,派将士与孙策部队对垒。孙策先派几百兵马挑战诱敌,而在后面设好伏兵。敌兵出击,孙策部假作溃败,引敌进入包围圈中,然后一声号令,伏兵尽起,斩首一千多敌人。孙策乘胜进攻笮融营地,并命手下将士高声喊话:“孙郎如何?”声撼敌营,地动山摇,吓得不少敌兵连夜奔逃。笮融见孙策还在,越发警惕小心,深沟高垒,严加守备。

固守

孙策见笮融负险,一时难以攻克,便引兵南向,先在梅陵(今安徽南陵县)击败刘繇别将,接着转兵攻克湖孰(今江苏江宁县南湖熟镇)、江乘(今江苏句容县北)。然后,整顿部队,到曲阿攻打刘繇。

刘繇与孙策交战,兵败,逃往丹徒(今江苏镇江市),孙策入据曲阿(参见曲阿之战),时为兴平二年。

一开始,百姓们听到孙郎兵到,都胆战心惊,魂消魄散,避之不迭,官长们也往往丢弃城池,窜伏草莽之中。后来,人们渐渐发现,孙策大军所到之处,军士们严遵将令,不敢掳掠百姓,鸡犬菜茹,秋毫无犯。于是,百姓十分喜悦,争着用牛、酒犒劳部队。

孙策劳赐将士,发布文告,晓谕下属各县:“刘繇、笮融的乡人和部下来投降的,一无所问;愿意从军的,可以从军,并免除全家赋税徭役;如果不愿从军,绝不勉强!”

文告发布后,来归附者由四面八方云集风涌,不长时间,就招得士兵两万多,征集马匹一千多。袁术在寿春,知孙策大胜,上表奏请孙策行殄寇将军。孙策威震江东。

西逃

不久,刘繇又放弃丹徒,孙策遂东进夺取吴郡。建安元年(196年)八月,孙策引兵渡过浙江,直逼会稽。会稽功曹虞翻劝太守王朗暂避孙策的锋芒,王朗不听,发在固陵(浙江萧山县西)阻击孙策。孙策几次从水上发动进攻,均未能奏效。

孙策的叔父孙静献策,建议声东击西,从查渎进兵,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孙策依计。于是,夜里一面到处点燃火把,迷惑、牵制正面之敌,一面分出兵马悄悄从查渎出击。王朗出于意外,大惊,派周昕率兵仓猝迎战,孙策斩杀周昕,长驱直入。王朗败溃,带虞翻乘船逃到东洽。孙策鼓勇追击,王朗,虞翻投降。

孙策平定江东,任命吴景为丹阳太守,朱治为吴郡太守,自己兼任会稽太守,仍以虞翻为功曹。

建安二年(197年)夏,曹操派议郎王浦携带汉献帝的诏书给孙策,任命他为骑都尉,袭父爵为乌程侯,兼任会稽太守,并命他与吕布、陈瑀等一起讨伐袁术。孙策觉得自己统领兵马,骑都尉的职务有点低,想得到将军的封号以自重。派人向王浦微露其意。王浦当即以皇帝的名义宣布孙策权代明汉将军。

当时,陈瑀军驻海西(今江苏东海),孙策按诏书要求,整顿士马,要去与吕布、陈瑀会面,谋划军机,参同形势。但他率军走到钱塘时,情况却发生了变化。原来陈瑀要乘机夺取孙策的地盘。他派人秘密渡江,拿着三十多个印信给各地散寇及诸县大帅,让他们作内应,等孙策的部队一开走,马上攻取他的郡县。孙策发现这一阴谋,大怒,派吕范、徐逸统兵直扑海西,大破陈瑀,俘获他的将士、妻儿等共四千多人。陈瑀逃奔袁绍。

建安三年

(198年),孙策派张结向汉廷贡献方物,曹操安此孙策,与之结纳,上表奏准任命他为讨逆将军,封为吴侯。

这时,袁术任命周瑜为居巢长,鲁肃为东郡长,但二人知袁术难成大器,相继弃官渡江来依从孙策。

同年十二月,因为孙策不支持袁术称帝,袁术便拉拢流窜到安徽的祖郎,让他鼓动山越共同对付孙策。而太史慈也占据泾县,自称丹阳太守,阻遏孙策西进。当时,宣城以东均已归孙策所有,只有泾县以西未附。[14]孙策要开拓豫章,西征黄祖,必须先拔掉这两根钉子。于是,他先进击陵阳(今安徽青阳县东南),擒获祖郎,又进击勇里(今安徽泾县西北),擒获太史慈。

不久,刘繇在豫章病死,部众欲推戴华歆为主,华歆固辞。孙策派太史慈去探看消息。太史慈归来,孙策更坚定了吞并豫章的决心。

建安四年

(199年),孙策正准备与曹操、董承、刘璋并力讨伐袁术、刘表,军队已经整装待发,袁术病死。

袁术的长史杨弘、大将军陆勉欲率部投奔孙策,不料被庐江太守刘勋截击,全体被俘。而袁术的堂弟袁胤、女婿黄猗等人,也慑于曹操的威力,不敢守卫寿春,抬着袁术的棺木,带领袁术的家小和部曲男女,到皖城投奔刘勋。[42]刘勋的兵力骤然大增,但粮草不继。刘勋便派堂弟刘偕向豫章太守华歆借粮,华歆也正缺粮,只好派人领着刘偕到海昏(今江西奉新县西)、上缭(今江西永修县),向刘繇的旧部告借三万斛。刘偕去了一个多月,才借得两千斛,于是报告刘勋,并让刘勋领兵前来攻袭。

当时刘勋兵力太强,孙策想借机剪除他,也写信来,劝刘勋攻袭海昏、上缭。信中,孙策屈己下人,说:“上缭地方十分富饶,希望您能兴兵讨伐,我愿出兵做您的外援。”

刘勋决定攻取上缭。他悄悄率军经过彭泽,来到海昏地方。当地守将坚壁清野,留下一座空城,刘勋一无所获。

当时

孙策引兵西征黄祖,正走到石城(今安徽贵池县西),听说刘勋已到海昏,立即让孙贲、孙辅率领人马驻在彭泽,准备拦击刘勋,自己则与周瑜率兵两万进袭刘勋的大本营皖城,一举攻克,俘虏三万多人。于是,任命李术为庐江太守,拨给他三千人马保守皖城,其余人众,全部移往吴地。

刘勋闻讯大惊,星夜回军彭泽,孙贲、孙辅出兵截杀,刘勋大败,逃往流沂(今湖北鄂城),向黄祖求救。黄祖派他的儿子黄射率水军五千人来援,孙策挥师进攻,刘勋败逃,投奔曹操,黄射也逃跑了。孙策又得到刘勋两千多兵士和一千多艘战船。[29]于是,乘胜进攻黄祖。

十二月八日,孙策进至沙羡(今湖北嘉鱼县北)。刘表派侄儿刘虎和南阳人韩唏带领长矛队五千人赶来支援黄祖。十一日,孙策率周瑜、吕蒙、程普、孙权、韩当、黄盖等将领同时并进,与敌大战,黄祖几乎全军覆没,韩唏战死,黄祖脱身逃走,士卒溺死者达万人,孙策缴获战船六千艘。

在给汉朝廷的表章中,孙策描写此役说:“(臣)身跨马才乐阵,手击急鼓,以齐战势。吏士奋激,踊跃百倍。心精意果,各竞用命。越渡重堑,迅疾若飞。火飞上风,兵激烟下,弓弩齐发,流矢雨集。”可谓惊心动魄。

一鼓作气

东进豫章,驻军椒丘(江西新建县北),对虞翻说:“华歆名闻于世,但绝非我的对手。如果不早归附,将来金鼓一震,战局一开,伤害侵凌,在所不免。你先进城去,把我的意思说给他听。”虞翻领命进城,见到华歆,陈明利害,华歆举城投降。

孙策从豫章郡中分出一部分,设立庐陵郡,任孙贲为豫章太守,孙辅为庐陵太守,而留周瑜镇守巴丘。

孙策还先后击破邹伦、钱铜、王晟、严白虎等部,于是,疆宇平定。

曹操闻孙策平定江南,叹息说:“猘儿难与争锋也!”于是,把兄弟的女儿许配孙策的弟弟孙匡,又让儿子曹章娶了孙贲的女儿。并以礼征召孙权、孙翊,命扬州刺史严象推举孙权为茂才。

史书称“孙策为人,美姿颜,好笑语,性阔达听受,善于用人。是以士民见者,莫不尽心,乐为致死”(《三国志·孙策传》)。[35]从某种程度上说,孙策能够占据江东,跟他礼贤下士,善于用人大有关系。通过几件事,可以看出孙策的这一特点。

一是重用旧臣,任人不疑。

吕范

孙策微时,只有、孙河二人经常跟从,危难不避。孙策待吕范如亲戚一样,往往带他一起升堂见母,饮宴欢叙。孙策入据曲阿,增兵到两万多人,把吕范部下的兵士也增到两千多,有一天,吕范一面陪孙策下棋,一面对他说:“您的事业越来越人,士兵也越来越多,而各种纲纪尚不完备。我愿暂为都督,帮助将军做好这些事情。”

孙策说:“您是著名士大夫,手下拥有不少兵将,且在疆场上已立大功,哪能委屈您管这些军中琐细事务呢?”

吕范说:“我舍弃乡土,跟您到处奔波,并非求取妻子儿女荣华富贵,我是想经时济世,做出一番大事业来。你我二人,譬犹同舟涉海,如一事不妥,双方都受损失。我这也是替自己考虑,不光是为您着想。”

孙策听了,只是笑,不说话。

吕范当即告别出来,脱掉外衣,换上骑兵将领的衣服,于提马鞭来到孙策阁门,自称兼任都督之职。孙策就给他兵符,让他执掌军中诸务。吕范加意留心,整顿纲纪。军中肃睦,威禁人行。

孙策任命张纮为正议校尉,张昭为长史,他们二人,一人居守,一人从征,出谋划策,言听计从。孙策以师友之礼对待张昭。文武之事,都由张昭主理。张昭常收到北方士大夫的书信,信中,把所有的功劳都归于他,对他大加赞美。张昭感到进退两难。孙策知道后,却非常高兴。他说:“从前管仲治理齐国,人们开口‘仲父’,闭口‘仲父’,而齐桓公成了霸主的第一位。现在张昭贤能,人们开口、闭口,褒扬夸奖,而我能重用他,这功名还不是归我吗?”

不计前嫌

二是,重用祖郎、太史慈等降将。

孙策当年到曲阿募兵,好不容易才招到数百人。但被泾县大帅祖郎袭击,人马散尽,本人也险些丢了性命。后来,孙策占据江东,袁术派人送给祖郎日J绶,让他联络山越,对付孙策。孙策率兵亲往征讨,在陵阳县擒获祖郎。祖郎惶惧,孙策安慰他说:“当年你袭击我,刀都砍在我的马鞍上了。如今我创军立事,抛弃旧怨,对天下人都一样,不但你一人。你不要害怕。”祖郎叩头称谢。孙策任命他为部下贼曹。

太史慈当年曾在神亭与孙策搏战。后来,也被孙策擒获。孙策解其束缚,拉着他的手问:“宁识神亭时邪?若卿尔时得我云何?”太史慈坦言:“末可量也。”孙策大笑:“今日之事,当与卿共之”(《三国志·吴书·太史慈传》)。说完,立即任命他为门下曹。回军时,孙策命祖郎、太史慈为前导,军中引以为荣。后来,孙策还曾派遣太史慈去安抚刘繇部下,对太史慈深信不疑。事俱在太史慈传中。

三是抚视孤寡,不欺弱者。

孙策攻克皖城,袁术妻儿老小寄住在此,均被俘获。孙策对他们体恤抚慰,下令不得侵扰。后来收复豫章,又收拾安排刘繇的丧事,且很好地看顾他的家属。天下士大夫因此对孙策大加称誉。

孙策这样做,当然是出于建立自己的势力范围的需要,而且以不影响他的功业为前提。有两件事,可以说明。

会稽郡

一次,属员魏腾违背了孙策的意旨,孙策执意要杀掉他。众人一再劝阻,孙策只是不听。这时,吴太夫人站在井边对他说:“你刚刚立足江南,诸事尚在草创,尚未稳固。应该优待、礼遇贤能之人,舍弃他们的过错,表彰他们的功劳。魏腾循例尽职,你却要杀他,这样一来,明天大家都会背叛你。我不忍心见你自罹祸难,还是先投井自杀了省心。”孙策大惊、顿悟,马上放了魏腾。

有位叫高岱的名士,隐居在余姚地方。孙策让陆昭去请他,自己虚心等待。听说高岱精通《左传》,孙策也预先玩读,想跟高岱讲论一番。

有人乘机离间二人。先对孙策说:“高岱认为您英武有余,文采不足,您跟他讲《左传》,他如果回答说不懂,便是他瞧不起您了!”孙策暗记在心。

那人又对高岱说:“孙策为人,最不喜别人超过自己。他如果问你《左传》的事,你就说不知道,这才合他的意。如果跟他讲论辩难,可就危险了!”高岱信以为真。

孙策和高岱见了面。孙策果然说起《左传》,高岱连连回答不知道,不懂得。孙策发怒,以为高岱依恃才能,轻慢自己,把他关了起来。

听说高岱被囚禁,他的朋友和当时好多人都在露天静坐,请求孙策释放他。孙策本无杀高岱之意,但登上高楼,看见几里地远近,坐满了请愿之人。孙策讨厌高岱能得众人之心,下令杀了他。

尽管发生了这样的事,但我们仍认为,礼贤下士,敬重人才是孙策一生待人接物的主流。而这也确实在客观上使江东人才济济,为孙权建立吴国奠定了基础。

广陵太守

陈登驻在射阳。孙策西征黄祖,陈登暗中派遣间谍,拿着印绶给严白虎的余党,想联合起来一起对付孙策。孙策回师,攻打陈登,军队暂驻丹徒,等待后继粮草。

孙策喜欢轻装简从,出外游猎。对此,虞翻不放心,早就进行过劝谏。虞翻说:“您轻出微行,搞得侍从官员来不及整顿服装预为警备,士卒们也常以此为苦。[15]作为一军统帅,自己不庄重就不会有威严。白龙变化成鱼,豫且就可以射他的眼睛;白蛇自己放纵闲行,刘邦就可以杀他。希望你稍加注意才好!”

孙策知道虞翻说得对,但仍然不能改掉这习惯。

时孙策已尽得江东,闻曹操与袁绍相持于官渡,欲率军渡江北袭许昌。曹军皆惊,唯郭嘉说:“策新并江东,所诛皆英豪雄杰,能得人死力者也。然策轻而无备,虽有百万之众,无异于独行中原也。若刺客伏起,一人之敌耳。以吾观之,必死于匹夫之手”(《三国志·魏书·郭嘉传》)。后果为郭嘉言中。

建安五年(200年)四月,孙策又出去打猎。[34]他骑的是上等精骏宝马,驰驱逐鹿,跟从的人绝对赶不上。正当他快如疾风地奔驰时,突然从草丛中跃出三人,弯弓搭箭,向他射来。孙策仓猝间,不及躲避,面颊中箭。这时,后面的扈从骑兵已经赶到,将三个人杀死。

原来,孙策曾杀死吴郡太守许贡。[47]《江表传》记载,许贡上表给汉帝,说孙策骁勇,应该召回京师,控制使用,免生后患。此表被孙策的密探获得,孙策便责备许贡,并下令将其绞死。许贡死后,其门客潜藏在民间,寻机为他报仇,这次终于得手。

孙策中箭,创痛甚剧。自知不久于人世,便请来张昭等人,托以后事。他说:“中国方乱,夫以吴、越之众,三江之固,足以观成败。公等善相吾弟”(《三国志·吴书·孙讨逆传》)!

接着,叫来孙权,给他佩上印绶,说:“举江东之众,决机于两陈之间,与天下争衡,卿不如我。举贤任能,各尽其心,以保江东,我不如卿”(《三国志·吴书·孙讨逆传》)。[38]

当天夜里,孙策去世,时年二十六岁。

孙策之死

关于,说法纷纭。裴松之《三国志注》引《吴历》记载,孙策受伤,医生告诉他,说这伤可治,但应好好养护,一百天不能有剧烈活动。孙策拿过镜子自照面目,对左右说:“脸成了这个样子,还能建功立业吗?”奋起虎威,推几大吼,伤口都裂开了。当夜死去。《搜神记》则说孙策死于于吉为祟:孙策杀死于吉,此后,每一独坐,都感到于吉好像就在左右,心中恼火。这次调治箭伤刚有起色,引镜自照,又见于吉立在镜中,回头看,不见于吉,如是再三。孙策摔破镜子,奋力大吼,伤口崩裂而死。

《吴历》所记,可备一说;《搜神记》则纯是小说家造作虚幻之言。

孙权称帝,追谥孙策为长沙桓王。[44]

孙策英气杰济,猛锐冠世,览奇取异,志陵中夏。他仅用了几年时间,便开拓出会稽、吴郡、丹阳、豫章、庐江、庐陵六郡,招揽了大批人才,为日后东吴开国奠定了根基。确实是难得的人物。但他有时过于轻率武断,以致英年早逝,也真让人叹惋。

周瑜

江东双璧[孙策、周瑜二人]

(175—210)三国时期吴国将领。[32]字公瑾,庐江舒县(今安徽庐江西南)人。美姿容,精音律,多谋善断,人称周郎。[48]公元208年赤壁之战中大败曹军,奠定三分天下基础。后图进中原,不幸早逝。(商务印书馆《新华词典》1288页。)

简明传记

周瑜自幼与孙策交好,孙策于袁术麾下初崛起时曾随之扫荡江东。后来回去镇守丹阳。袁术心慕周瑜的才干,欲聘周瑜为将,但是周瑜以袁术难成大事而拒绝。[63]其后设法投奔孙策,为中郎将,孙策相待甚厚,又同时迎娶有「国色」之称的二乔,成为连襟。孙策遇刺身亡后,周瑜与张昭一起共同辅佐孙权,为中护军,执掌军政大事。赤壁大战之时,力主拒曹,而指挥全军在乌林迎击曹军取得胜利。赤壁大战之后,周瑜谏议孙权将刘备安抚在吴郡,以美女和玩物消磨其意志,但孙权未采纳。孙权后来采纳周瑜的谏议,拟出兵攻取蜀地,消灭张鲁,然后消灭曹操,周瑜在江陵进行军事准备时死于巴陵,时年三十六岁。孙权曾为其素服吊丧。周瑜性情开朗,气度宽宏,深得维恩显着。精通乐律,即使在醉酒时也能听出音律的错误。即《三国志·吴书·周瑜传》中提到的:“曲有误,周郎顾。[49]

生平事迹

周瑜出身士族,堂祖父周景、堂叔周忠,皆为东汉太尉。其父亲周异,曾任洛阳令。周瑜“长壮有姿貌”(《三国志·吴书·周瑜传》)。[39]周瑜志向远大,自幼刻苦读书,尤喜兵法。他生逢乱世,时局不靖,烽火连延,战端四起,于是总想廓清天下。

周瑜与孙策是挚友。当年孙坚兵讨董卓时,家小移居舒县。孙策和周瑜同岁,交往甚密。周瑜让出路南的大宅院供孙家居住,且登堂拜见孙策的母亲,两家有无通共。周瑜和孙策在此广交江南名士,很有声誉。

孙坚死后,孙策继承父志,统率部卒。周瑜从父周尚为丹阳太守,周瑜去看望,时孙策入历阳(今安徽和县西北),将要东渡,写信给周瑜。周瑜率兵迎接孙策,给他以大力支持。孙策十分喜悦,说:“吾得卿,谐也”(《三国志·吴书·周瑜传》)。

于是,二人协同作战,先克横江(今安徽和县东南长江北岸)(今安徽和县东,当利水入江处)、当利,接着挥师渡江,进攻秣陵(今江苏江宁秣陵关),打败了笮融、薛礼,转而攻占湖孰(今江苏江宁湖熟镇)、江乘,进入曲阿(今江苏丹阳),逼走刘繇(参见孙策平江东之战)。时孙策部众已发展到几万人。[64]他对周瑜说:“吾以此众取吴会平山越已足。卿还镇丹阳”(《三国志·吴书·周瑜传》)。于是,周瑜率部回到丹阳。

不久,袁术派其堂弟袁胤取代周尚任丹阳太守,周瑜随周尚到了寿春(今安徽寿县)。袁术发现周瑜有才,便欲收罗周瑜为已将。周瑜看出袁术最终不会有什么成就,所以只请求做居巢县长,欲借机回江东,袁术同意了周瑜的请求。

刘勋

接着进攻寻阳,败,然后讨江夏,又回兵平定豫章(今江西南昌)、庐陵。周瑜留下来镇守巴丘。

建安五年(200年),孙策遇刺,临终把军国大事托付孙权。时孙权只有会稽、吴郡、丹阳、豫章、庐陵数郡,其偏远险要之处也尚未全附。天下英雄豪杰散在各个州郡,他们只注意个人安危去就,并未和孙氏建立起君臣之间相互依赖的关系。关键时刻,首先出面支持孙权的是张昭、周瑜、吕范、程普等人。周瑜从外地带兵前来奔丧,留在吴郡孙权身边任中护军。他握有重兵,用君臣之礼对待孙权,同长史张昭共同掌管军政大事,其他人自然不敢有异议异动。

曹操在官渡之战打败袁绍后,兵威日盛,志得意满,以为天下可运于掌。于是,在建安七年(202年),下书责令孙权,让他把孙策的儿子孙绍送到自己这里来做人质。孙权亦是人英,当然不愿如此受制于人,便召集群臣会商。臣下众说纷纭,张昭、秦松等重臣,犹豫再三,不能决断。

人质

孙权本意虽不想送,但由于没有得到强有力的支持,也有点举棋不定。于是,他只带周瑜一人到母亲面前议定此事。周瑜立场坚定,坚决反对送人质,他给孙权分析利害说:“当年楚君刚被封到荆山之侧时,地方不够百里。他的后辈既贤且能,扩张土地,开拓疆宇,在郢都建立根基,占据荆扬之地,直到南海。子孙代代相传,延续九百多年。现在将军您继承父兄的余威旧业,统御六郡,兵精粮足,战士们士气旺盛。而且,铸山为铜,煮海为盐,人心安定,士风强劲,可以说所向无敌,为什么要送质于人呢?人质一到曹操手下,我们就不得不与曹操相呼应,也就必然受制于曹氏。那时,我们所能得到的最大的利益,也不过就是一方侯印、十数仆从、几辆车、几匹马罢了,哪能跟我们自己创建功业称孤道寡相提并论呢?为今之计,最好是不送人质,先静观曹操的动向和变化。如果曹操能遵行道义,整饬天下,那时我们再归附也不晚;如果曹操骄纵,图谋生乱,那么玩兵如玩火,玩火必自焚,将军您只要静待天命即可,为何要送质于人呢?”

周瑜这番话,说到了孙权心里。孙权的母亲也认为该这样做,她对孙权说:“公瑾的话有道理,他比你哥哥只小一个月,我一向把他当儿子对待,你该把他当成兄长才是。”孙权便没给曹操送人质。

江表传

周瑜越来越得孙权的信赖,而他也越发竭诚尽智,为孙氏集团的崛起奔波劳碌,不辞辛劳,说得上忠贞不二。《江表传》记载,曹操曾派人去游说,想使周瑜为自己所用,所派的人是九江蒋干。蒋干仪容过人,很有才气,善于辩说,江淮人士,无人能比。这次受命后,他头戴葛巾,身着布衣,装作闲游,去见周瑜。周瑜猜出了他的来意,出来迎接,劈头便问:“子翼真是用心良苦,居然远涉江湖,替曹操来做说客!”蒋干被周瑜开口便道破机关,颇为尴尬。勉强自解:“我和您本是州里乡亲,这次来,不过是来拜访您,顺便看看您的部队罢了。您却说我是说客,岂不过分?”周瑜笑道:“我虽不及夔与师旷,称不上知音,但闻韶赏乐,足知雅曲。”言下之意,你的心理,我是清清楚楚。于是请蒋干进入营帐,摆设酒宴,盛情款待,酒罢,对他说:“我有军机密事,您先到外面客馆住下,等事办完,我去请您。”三天之后,周瑜又把蒋干请人营中。这次,先领着他遍观军营,检视仓库和军资器仗,然后,仍然置酒高会。席间,周瑜向蒋干展示了自己的侍从、服饰珍宝,并对他说:“丈夫处世,遇知己之主,外托忠臣之义,内结骨肉之亲,言行计从,祸福共之。[40]即使苏、张更生,郦叟复出,犹抚其背而折其辞,岂足下幼生所能移乎!”周瑜既已表示得十分坚决,蒋干也就无话可说,只好微笑。蒋干回见曹操,对曹操说,周瑜器量端雅,趣致高卓,言词说他不动。天下之士,因此愈加佩服周瑜。

建安十一年

(206年),周瑜率孙瑜等讨麻、保二屯,斩其首领,俘万余人。江夏太守黄祖遣部将邓龙率数千人入柴桑,周瑜率军击之,生俘邓龙。

曹操基本统一北方(参见曹操统一北方的战争)后,想进而统一全国,第一个战略目标便是荆州。时刘备中原逐鹿失败,正寄居在荆州刘表那里。孙权也早看中了荆州之地。建安十三年(208年)春,孙权讨江夏,周瑜为前部大督都,打败了盘踞在那里的黄祖。

曹操恐孙权占了先手,在同年九月,大举挥师南下。时刘表病死,刘琮不战而降。[54]刘备力孤,无法与曹操争衡,率众南逃。

曹操顺利占领荆州,收降刘琮的八万人马,拥有大军数十万,实力陡增,骄横益甚。扬言要顺流而下,席卷江东。行前,曹操写信给孙权,信中说:“我奉旨南征,刘琮束手就擒。如今我训练了大军八十万,准备与您会猎江东。”

局势

在这严重的面前,东吴的谋臣将士十分惊恐。孙权召集他们商讨对策,以张昭为首的大部分人都认为应该“迎曹”。他们说:“曹公豺虎也,然托名汉相,挟天子以征四方,动以朝廷为辞,今日拒之,事更不顺,且将军大势可以拒操者,长江也。今操得荆州,奄有其地。刘表治水军,蒙冲斗舰,乃以千数,操悉浮以沿江,兼有步兵,水陆俱下。此为长江之险,已与我共之矣。而势力众寡,又不可论。愚谓大计不如迎之”(《三国志·吴书·周瑜传》)。只有鲁肃等少数人力主“抗曹”,然而不足以扭转局势。鲁肃建议孙权把周瑜从外地召回。

周瑜一归来,便力挽狂澜。他针对“迎曹”派的观点向孙权指出:“不然。操虽托名汉相,其实汉贼也。将军以神武雄才,兼仗父兄之烈,割据江东,地方数千里,兵精足用,英雄乐业,尚当横行天下,为汉家除残去秽。况操自送死,而可迎之耶?请为将军筹之:今使北土已安,操无内忧,能旷日持久,来争疆场,又能与我校胜负于船楫,可乎?今北土既未平安,加马超、韩遂尚在关西,为操后患。且舍鞍马,仗舟揖,与吴越争衡,本非中国所长。又今盛寒,马无藁草。驱中国士众远涉江湖之间,不习水土,必生疾病。此数四者,用兵之患也,而操皆冒行之。将军擒操,宜在今日。瑜请得精兵三万人,进住夏口,保为将军破之”(《三国志·吴书·周瑜传》)。

刘表

孙权闻言大喜,对周瑜说:“老贼欲废汉自立久矣,陡忌二袁、吕布、与孤耳。今数雄已灭,惟孤尚存,孤与老贼,势不两立。君言当击,甚与孤台,此天以君授孤也”(《三国志·吴书·周瑜传》)。

当夜,周瑜为了坚定孙权的信心,消除他的疑虑,又单独进谒。他对孙权说:“大臣们一见曹操的战书上写有水步兵八十万,心中恐惧,也不认真推测一下虚实,就提出了降敌的见解,这是没道理的。现在,我们可以认真地估算一下,曹操所带的中原士兵,最多十五、六万,而且是经过长途跋涉、疲惫不堪之众;收降刘表的人马,最多不过七、八万,而且这部分人尚心怀观望、怀疑,并未一心一德。曹操统御着这些疲惫病弱、狐疑观望的士兵,人数虽多,何足畏惧?我们只要有精兵五万就完全可以战胜他。请您不要迟疑,不要有所顾忌。”

孙权听了,大受感动,拍着周瑜的背说:“公瑾之言,大合我心!张昭等人,顾惜家人妻小,只为小我考虑,真让我失望。只有你与鲁肃的看法跟我一致,这是老天让你们二人来辅助我的!五万人,一时难以凑全。但我已选好三万人马,船只粮草和各种战具也已准备妥当,你和鲁肃、程普马上就可以带兵出发。我会继续调发人众、粮草,做你的后援。你能一战破曹,当然好,假如遇到挫折,就回来找我,我将与曹操决一死战!”

渡江

时刘备欲率军,与鲁肃在当阳相遇,共图计策,刘备于是进住夏口,派诸葛亮谒见孙权,孙权与刘备遂结成联盟,共同抗曹。

孙权任命周瑜为左督,统军三万。程普为右督,鲁肃为赞军校尉,协助周瑜。周瑜和刘备部队会师,沿江而上,与曹军在赤壁相遇。曹军新到江南,不服水土,疾病流行,士气低落。刚一接战,立即败退,只好驻扎在江北,想等冬天过后,第二年春天再战;周瑜所部,初战获胜,士气振奋,驻扎在南岸。

曹营将士,好多人不习水性,为了克服这一弱点,曹操下令把战船用铁索锁在一起,上面铺上木板,连接成水上营寨,以便利行走。他自以为得计,称这些船为连环船。看到这种情况,周瑜部下老将黄盖献计:“今寇众我寡,难与持久。然观操军船舰,首尾相接,可烧而走也”(《三国志·吴书·周瑜传》)。[18]周瑜认为黄盖说得有理。便选蒙冲斗舰数十艘,里面装满柴草,浇上油脂,外面用帐幕包裹,插上牙旗,做好火攻的准备。[58]

黄盖先派人送信给曹操,信中说:“我世受孙氏厚恩,地位待遇本不低卑,但是,为人当识时务。孙氏要用江东六郡山越之人与中原百万之众对抗,众寡悬殊,胜负已定。江东士吏,不分贤愚,均知此理。只有周瑜、鲁肃执意如此。”他还在信中表示:“交锋之日,盖为前部,当因事变化,效命在近。”

周瑜选择了一个刮东南风的夜晚,命令黄盖带领数十艘战船(每一战船后拖一只小船,以备放火人员后退时使用),乘风向曹营进发。曹军以为黄盖真来投降,毫不防备,只是指点观看。船队行到距离曹军水寨一里左右,黄盖下令各船同时点火。“时风盛猛,悉延烧岸上营落。[65]顷之。烟炎张天,人马烧溺死者甚众,军遂败退,还保南郡”(《三国志·吴书·周瑜传》)。[41]曹操留曹仁守江陵,自己返回北方(参见赤壁之战)。

程普

周瑜又与进军南郡,和曹仁隔江相持。两军尚未交锋,周瑜先派甘宁前去占据夷陵。曹仁分出一部分兵马包围了甘宁,甘宁向周瑜告急。周瑜采用了吕蒙的计谋,留下凌统守卫后方,亲带吕蒙去救甘宁,解除了甘宁之围。周瑜率兵屯驻北岸,约定日期大战曹仁。周瑜亲自骑马督战,被飞箭射中右胁,伤势严重,退兵回营。曹仁闻周瑜卧病在床,亲自督帅士兵上阵攻击吴兵。周瑜奋身而起,巡视各营,激励将士,用命杀敌,曹仁只好退走。

孙权任命周瑜为偏将军,兼仁南郡太守,并把下隽、汉昌、刘阳、州陵作为他的奉邑,让他屯兵于江陵。

赤壁之战,中国统一过程暂告中断,三足鼎立局面已露端倪,周瑜则声威大震,名扬天下。

赤壁战后,刘备以左将军领荆州牧,已乘机攻占了武陵、长沙、零陵、桂阳四郡,驻在公安。刘表旧部多附刘备。刘备为了进一步扩大地盘,到京口去见孙权,以江南四郡地少,不能安民为理由,请求孙权把南郡借给他,使他得以控制荆州地区的局面。

上疏

周瑜给孙权,疏中说:“刘备以枭雄之姿,而有关羽、张飞熊虎之将,必非久屈为人用者。愚谓大计宜徙备置吴,盛为筑宫室,多其美女玩好,以娱其耳目,分此二人,各置一方,使如瑜者得挟与攻战,大事可定也。今猥割土地以资业之,聚此三人,俱在疆场,恐蛟龙得云雨,终非池中物也”(《三国志·吴书·周瑜传》)。[59]

但孙权认为曹操在北方势力太大,应该广泛招揽英雄人物才能与之抗衡;而刘备又绝非可以轻易制服之人,所以,没有采纳周瑜的建策。

周瑜扼制刘备的计谋未被采用,很不甘心,于是又向孙权献上另一计策。时刘璋任益州牧,张鲁不断生事滋扰。周瑜对孙权说:“今曹操新折衄,方忧在腹心,未能与将军连兵相事也。乞与奋威俱进取蜀,得蜀而并张鲁,因留奋威固守其地,好与马超结援。瑜还与将军据襄阳以蹙操,北方可图也”(《三国志·吴书·周瑜传》)。

周瑜这一计划,非常有战略眼光。孙权当即表示同意。周瑜想赶回江陵,做出征的准备工作。半途染病,死于巴丘(今湖南岳阳。一说死庐陵巴丘,今峡江县巴邱镇),死时年仅三十六岁。

周瑜一死,孙权感到痛折股肱。于是,亲自穿上丧服为他举哀,感动左右。周瑜的灵柩运回吴郡时,孙权到芜湖亲迎,各项丧葬费用,全由国家支付。

建安十五年

周瑜墓建于(210年)。墓地面积约5亩,兆域高约8尺,有封无表,平地起坟,汉砖砌成,墓门向东,墓周绕以石刻栏杆,旁建木质六角“谈笑亭”。历经千年,冢塌亭倒。凡经修陵园总面积扩大到8648平方米。

周瑜一生征战,有强烈的进取精神和横行天下的报负;周瑜少年得志,风度可人,议论英发,有口皆碑;周瑜文采超群,精于音乐,即使是酒后,仍能听出乐人演奏的音乐中的很细微的疏失,每当这时,他总要转头看一看。所以当时有谣谚说:“曲有误,周郎顾”(《三国志·吴书·周瑜传》)。[61]

周瑜待人谦恭有礼。当时孙权只是将军,诸将及宾客对他礼仪并不全备,比较草率。只有周瑜对孙权敬慎服事,完全按君臣之礼来对待。

周瑜心胸开阔,以德服人,跟后世小说家虚构的那位截然不同。应该说,这才是周瑜的真性格。程普曾一度和周瑜关系不好。程普认为自己年龄比周瑜大,多次欺辱周瑜。周瑜却始终折节容下,从不跟他一般计较。[19]程普后来特别佩服周瑜,曾对人说:“与周公瑾交往,如同啜饮美酒,不知不觉就醉了!”至于后人说周瑜气量狭小,忌贤妒能,被人气死,则纯是小说家言,不足为信。

对周瑜的才干,刘备、曹操、孙权都非常清楚。刘备曾私下挑拨周瑜和孙权的关系。一次,孙权、张昭等人为刘备送行,张昭等人先离开了,孙权和刘备谈话。刘备叹息说:“公瑾文武筹略,万人之英。[45]只是他器量太大,恐非久居人下者!”曹操则有意贬低周瑜在赤壁之战中的作用。他写信给孙权说:“赤壁之战,正赶上我的将士们染病,于是,我自己烧船退却,没想到,这下倒使周瑜成了名。”

不过,不论别人怎样评论,孙权心中有数。周瑜去世,他痛哭流涕,说:“公瑾有王佐之才,如今短命而死,叫我以后依赖谁呢?”他称帝后,仍念念不忘周瑜,曾对公卿们说:“没有周公瑾,我哪能称尊称帝呢?”

周瑜有两子一女,女配太子孙登,长子周循娶全公主(孙鲁班),次子周胤亦为官。

周瑜传

周瑜字公瑾,庐江舒人也。从祖父景,景子忠,皆为汉太尉。父异,洛阳令。瑜长壮有姿貌。初,孙坚与义兵讨董卓,徙家于舒。坚子策兴瑜同年,独相友善,瑜推道南大宅以舍策,升堂拜母,有无通共。瑜从父尚为丹杨太守,瑜往省之。会策将东渡,到历阳,驰书报瑜,瑜将兵迎策。策大喜曰:“吾得卿。谐也。”遂从攻横江、当利,皆拔之。乃渡江击秣陵,破笮融、薛礼。转下湖孰、江乘,进入曲阿。刘繇奔走,而策之众已数万矣。因谓瑜曰:“吾以此众取吴会平山越已足。卿还镇丹杨。”瑜还。顷之,袁术遣从弟胤代尚为太守,而瑜与尚俱还寿春。术欲以瑜为将,瑜观术终无所成,故求为居巢长,欲假涂东归,术听之。遂自居巢还吴。是岁,建安三年也。策亲自迎瑜,授建威中郎将,即与兵二千人,骑五十匹。瑜时年二十四,吴中皆呼为周郎。

五年,策薨。权统事。瑜将兵赴丧,遂留吴,以中护军与长史张昭共掌众事。十一年,督孙瑜等讨麻、保二屯,枭其渠帅,囚俘万余口,还备(官亭)。江夏太守黄祖遣将邓龙将兵数千人入柴桑,瑜追讨击,生虏龙送吴。十三年春,权讨江夏,瑜为前部大督。其年九月,曹公入荆州,刘琮举众降,曹公得其水军,船步兵数十万,将士闻之皆恐。权延见群下,问以计策。议者咸曰:“曹公豺虎也,然托名汉相,挟天子以征四方,动以朝廷为辞,今日拒之,事更不顺,且将军大势可以拒操者,长江也。[69]今操得荆州,奄有其地。刘表治水军,蒙冲斗舰,乃以千数,操悉浮以沿江,兼有步兵,水陆俱下。此为长江之险,已与我共之矣。而势力众寡,又不可论。愚谓大计不如迎之。”瑜曰:“不然。操虽托名汉相,其实汉贼也。将军以神武雄才,兼仗父兄之烈,割据江东,地方数千里,兵精足用,英雄乐业,尚当横行天下,为汉家除残去秽。况操自送死,而可迎之耶?请为将军筹之:今使北土已安,操无内忧,能旷日持久,来争疆场,又能与我校胜负于船楫,(可)乎?今北土既未平安,加马超、韩遂尚在关西,为操后患。且舍鞍马,仗舟揖,与吴越争衡,本非中国所长。又今盛寒,马无藁草。驱中国士众远涉江湖之间,不习水土,必生疾病。此数四者,用兵之患也,而操皆冒行之。将军擒操,宜在今日。瑜请得精兵三万人,进住夏口,保为将军破之。”权曰:“老贼欲废汉自立久矣,陡忌二袁、吕布、刘表与孤耳。今数雄已灭,惟孤尚存,孤与老贼,势不两立。君言当击,甚与孤台,此天以君授孤也。

时刘备为曹公所破,欲引南渡江。与鲁肃遇于当阳,遂共图计,因进住夏口,遣诸葛亮诣权。权遂遣瑜及程普等与备并力逆曹公,遇于赤壁。时曹公军众已有疾病,初一交战,公军败退,引次江北。瑜等在南岸。瑜部将黄盖曰:“今寇众我寡,难与持久。然观操军船舰,首尾相接,可烧而走也。”乃取蒙冲斗舰数十艘,实以薪草,膏油灌其中。裹以帷幕,上建牙旗,先书报曹公,欺以欲降。又豫备走舸,各系大船后,因引次俱前。曹公军吏士皆延颈观望,指言盖降。盖放诸船,同时发火。时风盛猛,悉延烧岸上营落。[36]顷之。烟炎张天,人马烧溺死者甚众,军遂败退,还保南郡。备与瑜等复共追。曹公留曹仁等守江陵城。径自北归。

瑜与程普又进南郡,与仁相对,各隔大江。兵未交锋,瑜即遣甘宁前据夷陵。仁分兵骑别攻围宁。宁告急于瑜。瑜用吕蒙计,留凌统以守其后解释者,只有认识并发现了自然的规律,才能征服自然,变,身与蒙上救宁。宁围既解,乃渡屯北岸,克期大战。瑜亲跨马擽陈,会流矢中右胁,疮甚,便还。后仁闻瑜卧未起,勒兵就陈。瑜乃自兴,案行军营,激扬吏士,仁由是遂退。

权拜瑜偏将军,领南郡太守。以下隽、汉昌、刘阳、州陵为奉邑,屯据江陵。刘备以左将军领荆州牧,治公安,备诣京见权,瑜上疏曰:“刘备以枭雄之姿,而有关羽、张飞熊虎之将,必非久屈为人用者。愚谓大计宜徙备置吴,盛为筑宫室,多其美女玩好,以娱其耳目,分此二人,各置一方,使如瑜者得挟与攻战,大事可定也。今猥割土地以资业之,聚此三人,俱在疆场,恐蛟龙得云雨,终非池中物也。”权以曹公在北方,当广揽英雄,又恐备难卒制,故不纳。是时刘璋为益州牧。外有张鲁寇侵,瑜乃诣京见权曰:“今曹操新折衄,方忧在腹心,未能与将军连兵相事也。乞与奋威俱进取蜀,得蜀而并张鲁,因留奋威固守其地,好与马超结援。瑜还与将军据襄阳以蹙操,北方可图也。”权许之。瑜还江陵为行装,而道于马丘病卒,时年三十六。权素服举哀。感动左右。丧当还吴,又迎之芜湖,众事费度,一为供给。后著令曰:“故将军周瑜、程普,其有人客,皆不得问。”初瑜见友于策,太妃又使权以兄奉之。是时权位为将军,诸将宾客为礼尚简,而瑜独先尽敬,便执臣节。性度恢廓,大率为得人,惟与程普不睦。

瑜少精意于音乐。虽三爵之后,其有阙误。瑜必知之,知之必顾,故时人谣曰:“曲有误,周郎顾。”

瑜两男一女,女配太子登。男循尚公主,拜骑都尉,有瑜风,早卒。循弟胤势有机地结合起来,提出以“法”为核心的法治理论。,初拜兴业都尉。妻以宗女,授兵千人,屯公安。黄龙元年,封都乡侯,后以罪徙庐陵郡。赤乌二年,诸葛瑾、步骘连名上疏曰:“故将军周瑜子胤,昔蒙粉饰,受封为将,不能养之以福,思立功效,至纵情欲,招速罪辟。臣窃以瑜昔见宠任,入作心膂,出为爪牙,衔命出征,身当矢石,尽节用命,视死如归。故能摧曹操于乌林,走曹仁于郢都,扬国威德,华夏是震,蠢尔蛮荆,莫不宾服。虽周之方叔,汉之信、布,诚无以尚也。夫折冲扦难之臣,自古帝王莫不贵重,故汉高帝封爵之誓曰‘使黄河如带,太山如砺,国以永存,爰及苗裔’。申以丹书,重以盟诅,藏于宗庙,传于无穷,欲使功臣之后,世世相踵,非徒子孙,乃关苗裔,报德明功,勤勤恳恳,如此之至,欲以劝戒后人,用命之臣,死而无悔也。况于瑜身没未久,而其子胤降为匹夫,益可悼伤。窃惟陛下钦明稽古,隆于兴继,为胤归诉,乞丐余罪,还兵复爵,使失旦之鸡,复得一鸣。抱罪之臣,展其后效。”权答曰:“腹心旧勋,与孤协事,公瑾有之,诚所不忘。昔胤年少,初无功劳,横受精兵,爵以侯将,盖念公瑾以及于胤也。而胤恃此,酗淫自恣,前后告喻,曾无悛改。孤于公瑾,义犹二君,乐胤成就,岂有已哉?迫胤罪恶,未宜便还,且欲苦之,使自知耳。今二君勤勤援引汉高河山之誓,孤用恧然。虽德非其畴,犹欲庶几,事亦如尔,故未顺旨。以公瑾之子,而二君在中间,苟使能改,亦何患乎!”瑾、骘表比上,朱然及全琮亦俱陈乞,权乃许之。会胤病死。

瑜兄子峻,亦以瑜元功为偏将军,领吏士千人。峻卒,全琮表峻子护为将。权曰:“昔走曹操,拓有荆州,皆是公瑾,常不忘之。初闻峻亡,仍欲用护,闻护性行危险,用之适为作祸,故便止之。孤念公瑾,岂有已乎?”

历史评价

◆三国志陈寿曰:「性度恢廓,大率为得人……曹公乘汉相之资,挟天子而扫群桀……于时议者莫不疑贰。周瑜、鲁肃建独断之明,出众人之表,实奇才也。」

◆孙权与陆逊曰:「公瑾雄烈,胆略兼人,遂破孟德,开拓荆州,邈焉难继,君今继之。……子明……学问开益,筹略奇至,可以次于公瑾,但言议英发不及之耳。」

◆诸葛瑾、步骘连名上疏曰:「臣窃以瑜昔见宠任,入作心膂,出为爪牙,衔命出征,身当矢石,尽节用命,视死如归,故能摧曹操于乌林,走曹仁于郢都,扬国威德,华夏是震,蠢尔蛮荆,莫不宾服,虽周之方叔,汉之信、布,诚无以尚也。」

◆时人谣曰:「曲有误,周郎顾。」

◆孙权谓公卿曰:「孤非周公瑾,不帝矣。」

◆蒋干称瑜曰:「雅量高致,非言辞所闲。」

◆刘备间曰:「公瑾文武筹略,万人之英,顾其器量广大,恐不久为人臣耳。」

◆公瑾有王佐之资,今忽短命,孤何赖哉?——三国·孙权

◆吾得卿,谐也。——三国·孙策

◆周公瑾英俊异才,与孤有总角之好,骨肉之分。如前在丹杨,发众及船粮以济大事,论德酬功,此未足以报者也。——三国·孙策

◆与周公瑾交,若饮醇醪,不觉自醉。——三国·程普

◆谋无不成,规无不细。——三国·王朗

◆建独断之明,出众人之表,实奇才也。——西晋·陈寿

◆饬法修师,则威德翕赫。宾礼名贤,而张公为之雄;交御豪俊,而周瑜为之杰。[60]彼二君子皆弘敏而多奇,雅达而聪哲,故同方者以类附,等契者以气集,江东盖多士矣。——西晋·陆机

◆公瑾卓尔,逸志不群。总角料主,则素契於伯符;晚节曜奇,则叁分于赤壁。惜其龄促,志未可量。

……

公瑾英达,朗心独见。披草求君,定交一面。桓桓魏武,外讬霸迹。志掩衡霍,恃战忘敌。卓卓若人,曜奇赤壁。三光参分,宇宙暂隔。

——东晋·袁宏《三国名臣赞序》

◆呜呼!使周公瑾而在,其智必及乎此矣。吾观其决谋以破曹操,拓荆州,因欲进取巴蜀,结援马超以断操之右臂,而还据襄阳以蹙之,此非识大略者不能为也。使斯人不死,当为操之大患,不幸其志未遂而天夺之矣。孙权之称号也,顾群臣曰:“周公瑾不在,孤不帝矣。”彼亦知吕蒙之徒止足以保据一方,而天下之奇才必也公瑾乎。——南宋·陈亮《史论·酌古论·吕蒙》

◆说者谓天无大风,黄盖不进计,周瑜未必胜。此不善观人者也。方孙权问计于周瑜,瑜已言操冒行四患“将军擒之,宜在今日”;刘备见瑜,恨其兵少,瑜曰:“此自足用,豫州但观瑜破之。[66]”正使无火攻之说,其必有以制服矣。——南宋·洪迈《容斋随笔》卷五

◆孙策征刘繇,济于横江,大破之于牛渚(即采石矶)。周瑜从攻横江当利及东渡击枺陵,则知在江北。或曰:此功为大,每以语简而忽之,遂令乌林之役独传。——南宋·萧常

◆此数语所谓相时而动也。然瑜之言不悖大义,鲁肃、吕蒙辈不及也。——元·胡三省《资治通鉴音注》

◆规图荆、益,及制曹、刘之策,着着机先,真英物也。——清·李安溪《三国志集解》

◆周瑜在则可,如无瑜者,权必不能独挡曹,无玄德则无吴耳,子敬之谋未为非也。——清·李安溪《三国志集解》

◆公瑾生长江、淮,谙识险要,出入彭、蠡,久涉波涛,熟筹彼我,用能以寡击众,遁走阿瞒,一战而霸,克建大勋,玄德谓为本文武筹略,万人之英者,岂虚语哉。或曰:“公瑾不死,操之忧也,先主亦安能定蜀乎?” ——民国·卢弼 《三国志集解》

◆周瑜是个“青年团员”,当东吴的统帅,程普等老将不服,后来说服了,还是由了他,结果打了胜仗。——毛泽东《青年团的工作要照顾青年的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