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毛茨,以色列电影导演,1962年出生。2009获第66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金狮奖,2017 年获第74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评审团大奖,2018年获第2届“亚洲璀璨之星”最佳导演奖。

中文名

塞缪尔·毛茨

外文名

Samuel Maoz

别名

马斯·舒姆里克

性别

出生日期

1962-05-23

星座

双子座

国籍

以色列

出生地

以色列

职业

编剧

代表作品

黎巴嫩

人物经历

1982年,20岁的塞缪尔。毛茨作为一名坦克兵,参与了以色列入侵黎巴嫩的战争。25年后,他鼓起勇气,将那段个人经历真实地重现在大银幕上。这部反映了毛茨自己的感受和挣扎的《黎巴嫩》,在9月的威尼斯电影节上,众望所归地获得了最高荣誉金狮奖。

2013年,自编自导短片《Manybuy》[1],同年与陈可辛、贝纳尔多·贝托鲁奇等联合执导纪录片《威尼斯70周年:重启未来》。[2]

2017年9月21日,自编自导的电影《狐步舞》在以色列上映。[3]

拍摄经历

以色列导演塞缪尔。毛茨为了再现战场上的紧张气氛,以及士兵的恐惧心理,整部影片的画面几乎都是在坦克内部和炮口瞄准镜间来回切换。

而这只是塞缪尔-毛茨首次执导的长片。名不见经传的他,在威尼斯初试啼声便技惊四座。《黎巴嫩》首映

后,几乎所有媒体都打出了高分,将其列为夺冠大热门。而毛茨最终拿下金狮奖,也是众望所归,毫无争议。

“来自不同地方的我们, 都庆幸自己当时不需要身处那部坦克里。但在世界其他角落,还会有另一部装载着恐慌和罪责的坦克。”评委会主席李安这样评价《黎巴嫩》和导演毛茨,“我很感激导演以以色列士兵的眼光来审视黎巴嫩战争,这不是件容易的事。”

《黎巴嫩》取材自1982 年以色列入侵黎巴嫩的战争。4 名年轻的以色列士兵驾驶一辆坦克冲入黎巴嫩某城镇,不料坦克偏离路线,成为众矢之的,几名士兵面临死亡的威胁。

这段故事来自于导演毛茨真实的人生经历。1962 年出生的毛茨,在年轻时曾入伍做过一名坦克炮的操作手,并亲身参与了1982 年以色列与黎巴嫩的那场战争。饱受战争“伤痛”折磨的他,直到25 年后才鼓起勇气把这段经历搬上了大银幕。

影片中坦克里的四人,都是像毛茨当年那样年轻的新兵,他们跟随一支地面部队执行任务,在步兵长官的指挥下,穿越城镇的废墟。对于缺乏经验的“菜鸟”们来说,每一次出发都是场死亡的考验。虽然以黎双方实力悬殊,但敌方防不胜防的偷袭也让以色列人疲于奔命。谁是敌兵,谁是平民,所有的判断都要在几秒内完成。晚一秒,战友和自己就会牺牲;早一秒,可能炸死的就是眼前的养鸡场老大爷。

这就是以色列士兵的世界,伸手可触的,不过几立方米油腻腻的坦克内部。眼里除了黑糊糊的战友,就只有通过炮塔口的一小块圆形瞄准镜。这巴掌大的镜口,就是士兵与外界唯一的交流途径。可看到的景象,都是被放大后的惨状。老人在残喘,女人在燃烧,男人不是被屠杀,就是在准备袭击自己。指挥官的无线通讯,成了四个小兵能否顺利完成任务、见到母亲的唯一希望

不幸的是,在遭到一次反坦克炮的偷袭后,他们与上级失去了联系。他们在黑夜里孤立无援,任人围殴,却又无法冲出坦克。毛茨的镜头,在脸部大特写和长焦摇移中流畅切换,而观众也同步体会着人物的心理变化。每一次切换,都有可能面对新的死亡威胁。

影片只有开头和结尾的画面,展现了坦克外部的世界——一片无垠的向日葵田野。内外强烈的光线对比,让人顿悟生与死的差别。向日葵田野原来是如此美丽,观众也和影片中的士兵一同呼吸到了生存的氧气。影片在结尾带出这样一种思考:反战的意愿,来源于对生命的珍视。

《黎巴嫩》在拍摄时遇到了不小的麻烦。鉴于导演毛茨是以色列人,再加上主题和时局的敏感,令投资方之一的法国MK2 影业中途退出。幸好有本国电影基金的支持,毛茨才得以向人们再现真实的战争惨剧。

“我就是想展示战争,我感受到这份责任无可推卸。我希望我的电影不只是触及人们的大脑,而是要触及到人们的内心。”得奖后的毛茨说道,“我谨将这个奖项献给千万名像我一样从战争中有幸归来的人们。表面上,他们看上去很好,工作、结婚、生儿育女,但那些战争的记忆,永远烙在了他们的灵魂深处。”

创作访谈

你在时隔25 年后拍摄了这部表现个人经历的电影,请问是什么触动了你?

M:我曾花了10 年来写这个剧本,从我经历战争后的第八年左右开始,可每次写了几行字,又搁在一边。直到两年前第二次黎巴嫩战争时,我又在媒体上看到记忆中的那些场景。我对自己说,该去正视那段记忆了。这些年来我都克制着自己,不去回想过去,可我却一事无成。以前我每次回忆起来,都有股肉体烧焦的气味。后来我鼓起勇气,一定要把那股味道呈现出来。当然,现在我已经不排斥那股味道了,我决定讲好这个故事,完整地展现给观众。电影的本质,我觉得不是创意,而是全心全意的诚意。我现在做这片子,和10 年前有所不同,我会考虑用更准确的方式来呈现痛苦的记忆。毕竟观众们可不知道战场是什么样子的。

B:你一共花了多长时间来拍摄《黎巴嫩》?

M:只有33 天,但我之前在空间的布局上花了很多心思。

B:的确,我们看到影片中的所有镜头,几乎都局限在坦克内部,你是如何解决拍摄和表演的困难?

M:这要感谢我们的布景设计师阿里尔-罗什科,他创造了一个真实的坦克内部空间。为了让大家体会那种感觉,我们把演员关在摄氏45 度的小黑屋内,让他们体会那种恐惧感。你想想,被关在一个地方无所事事几个小时,是什么滋味。我就是希望观众亲身感受士兵的心理,而不仅仅是理解故事。在技术上我们也遇到很多困难。由于空间太狭小,没法用长镜头,所以影片用的几乎全是特写。话筒和摄像机的位置,都需要找到一种平衡。有时我会毫不解释,突然加上被导弹袭击的音效,让演员感受从外部传来的死亡威胁。他们不知道是从哪个方向来的,下一次袭击是什么时候。这种在黑屋子里的训练,一共持续了8 天,是一种生理上的考验。

B:你是怎么想到通过炮口瞄准镜这种独特的视角来拍摄的呢?

M:正如我刚才说的,我希望观众的理解与影片中的人物同步,把自己想象成坦克里的士兵,而不是个旁观者,让他们也去体验这种封闭空间里的感觉。很多体会,都是我真实的记忆,譬如影片开始和结尾处的向日葵田野,那也是真实的。还有从瞄准镜里看到的死亡。我记得曾经有一次我打死了一个士兵,坦克外就有人愤怒地喊道:“你杀了我最好的朋友,你这个混蛋从坦克里滚出来!”很多反应只在一瞬间,没有时间仔细考虑。我扣了扳机,我就是杀了人。

B:你的意思是说,作为普通士兵,也要为战争负责?

M:对的,我无法开脱我的责任。但我在影片中并没有对他们进行道德上的批判,我只是希望寻求理解。这其实是部很个人的电影,属于我自己的战争、我的感受、我的挣扎。我拍这部影片,也是为求自己内心的解脱。我一直记得,1982 年6 月6 日的清晨,我平生第一次杀了一个人。我一直在自责,当有人问起时,我会怎么回答。

B:就像阿里-福尔曼的那部《和巴舍尔跳华尔兹》一样吗?

M:有些类似,不过《华尔兹》拍得比我顺利。以色列电影基金的负责人是我的好朋友,但提供的150 万美元也不够。我当时在期限之前为了赶工,只好把未完成的样片拿出去卖,卖来的钱再来完成后期。而且,我来威尼斯之前,还担心有人会像对福尔曼那样来指责我。

B:但我看到,几乎所有人都称赞这部影片。影片中的体验可能出现在普遍意义的战争中吗?

M:影片中的战争虽然发生在黎巴嫩,但也同样会发生在世界的其它地方。我告诉自己,可以尝试做得更国际化一点,和其它地区的战争没有太大的分别。我曾是一名士兵,竭尽全力地保护自己,在封闭的坦克里向外开火。这是一种求生的本能。有时候甚至会用极端的方式表现出来,如同受到了恶魔的召唤。我用我的直觉写下了故事,拍成了电影,我觉得必须这么做。

B:那你觉得这部影片会改变人们对战争的看法吗?

M:我没办法改变政客的想法。他们忽左忽右,那些政策也不会因为电影而真正改变。我所做的,只是通过创作的努力,给人们提供另一种角度,唤起情感上的体验。我觉得我把所有的细节都说了出来。这些有可能会被当作是政治意图,可我觉得,它们只是历史的素材罢了。

B:那对于现在巴以局势的看法,你觉得你的创作会得到本国人的支持吗?

M:我觉得自己没有很强烈的政治倾向性,电影应该反映各种立场。也有可能我的影片会受到某种指责,但我不在乎。只是有时候,我想到我的孩子们,他们也将可能走向战场。我会在拍摄时自问:到底是不是以色列造成了目前的这种状况。

获奖记录

威尼斯国际电影节
▪ 2017    第74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评审团大奖     狐步舞    (获奖)    ▪ 2017    第74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金狮奖    狐步舞(提名)    ▪ 2009    第66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金狮奖     黎巴嫩(获奖)    
澳门国际影展
▪ 2017    第2届澳门国际影展最佳剧本奖     狐步舞(获奖)    
亚洲璀璨之星
▪ 2018    第2届    最佳导演(获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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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评价

《狐步舞》的创意在于,毛茨采用了一种复杂而又紧张的叙事方式,但他一点也不担心这会失去一些产生困惑的观众。那些看完全片的观众会发现影片有太多隐藏着的深刻意义。[4]

《狐步舞》,虽然没有坦克的极端狭窄,三段情景式的讲述,随着主人公的变化,从最开始的父母家中,到士兵儿子驻扎的人迹罕见的沙漠岗哨,再返回到家中背景,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近乎封闭或者半封闭的空间。如同金狮前作,导演对空间的掌控依旧一流。在中东这个战乱纷争不断的土地上拍摄,战争成为毛茨的钟情话题,却和前作的写实风格大相径庭。表达手法上也独辟蹊径,虽然事件一再转变,戏剧化事件却仅仅是引子,极简处理,更多的笔墨用在对人物情绪状态的刻画上。众多高空俯拍、人物特写镜头,以及营造的现实抽离感,都仿佛一个现代战争寓言故事,嘲讽战争的荒诞,以及给相关人士带来的痛苦和疯狂。[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