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简介

王灏然
王灏然,原名王生高[1],青年作家。1988年5月出生于陕西省靖边县一农 村家庭。从小爱好文学,初中时开始写作,之后作品开始发表并获奖,曾在全国青少年冰心文学大赛、“新概念”作文大赛、全国高校文学大赛等全国性文学赛事中获奖二十余次,作品见于《诗刊》、《散文月刊》、《读者》等,并入选《中华散文精粹》、《中国高校文学排行榜》等。散文《黄土招魂》被高考语文模拟试卷作为散文阅读题所选用。曾被授予“校园之星”、“校园先进创作个人”、“身边的青春榜样”等称号,大学时获得过国家奖学金。2010年5月加入中国散文家协会,2011年8月加入陕西省作家协会。现就职于西安培华学院校报编辑部,边工作,边写作。获奖摘要

王灏然获奖证书(部分)
全国青少年冰心文学大赛第一、二、三届金奖、银奖、金奖;第八、九届“中国少年作家杯”全国征文大赛二等奖、一等奖;
全球华语少年作家写作大赛特等奖;
第七届全国少年之星创新作文大赛金奖;
中华青少年文学书画摄影大赛文学类一等奖、二等奖;
第十一届“雨花奖”全国中小学生作文大赛高中组一等奖;
第九届新概念作文大赛入围奖;
第五届世界华人“中华情”主题写作大赛大学组银奖;
二零一零年中国散文华表奖新锐奖;
第一、二届“包商银行杯”全国高校文学大赛二等奖、优秀奖等二十余项[2]。
其中有七次颁奖典礼均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应邀参加了二零一零年中国散文峰会等。
作品评价

王灏然获奖证书(部分)
王灏然的创作多以散文、诗歌为主,也作有少量短篇小说,他自称不久将会把主要精力投入到小说创作上去。其文风成熟稳健,瑰丽雄伟,诗歌创作融古典与现代、草根情结与精神追寻为一体,具有很深的潜力。王灏然作品的深刻与大气超出同龄写作者很多。著名作家贾平凹、林非、周晓枫等对他有过很高的评价。有理由相信王灏然很容易成为一代文坛骁将。王灏然是80后中鲜有的纯文学派作者,当文学日益成为人们娱乐消遣的方式时,他依然保持者沉着、高雅的姿态。他杜绝肤浅的哗众取宠的部分“青春文学”和“网络文学”,一直坚守在严肃文学的阵地。因此,他的作品并不多,写起来也比较吃力。但他说,在写作上,他是一个永久坚持梦想但不盲目的人。“王灏然低姿态的同时过于坚守,要不他可能早成名了!”有业内人士这样评价他。
作品撷英
黄土大多时刻是静默的,而在它那静默的背景之下,上演着的更是一种刚劲与烈性。一种风卷黄沙的浩荡气势,在那宽阔纵深的黄土地上豪情恣肆,血清喷薄。我想我是能够理解这片土地的,它以自身那粗放不拘小节的性格征服着狂野剽悍等这些铿锵的字眼。并且只要凝合实力,我相信它足以将帝国的堡垒,以及整个长城都击得粉碎。
——《黄土招魂》
我曾和一只羊久久的对视,我相信我的目光是虔诚的,在它的那双耐人品读的眼睛面前,我似乎有一种要寻找某种东西的急迫性与使命感,怔怔而立,切切而思。那眼神乍看上去也许较为单一,但越看便越显丰富起来。正如一切真正美的事物,给人的第一印象总是朴实无华的。但这又绝对与审美无关,相反,浮现在我眼前的,似乎全是一些幻灭之余的景象:枯焦的野草,流蚀的田畴,干涸的流水,坍塌的筑物;华灯照射下的晦暗,五彩掩映中的苍白,伏暑远去后的霜冷,烈火余烬末的死气;荒漠里长风浩荡下的沙砾漫延,旷野中枯叶坠地时的秋气肃杀,殡葬时乱雪纷飞间的肃穆悲凉。此时,我感觉自己所面对的并非是一双羊的眼睛,而是一部与人类的文明有关的神圣纪录片。而之后,这部片子用多种意象生动地放大着一个字——静。是的,我仿佛看到了一片极其宁静的海,蓝天下,这片海越来越远,也越模糊,最终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窗口,继而又变为一只眼睛,羊的眼。
——《羊的眼》
大地默默无言,荒旷之上,唯有一棵树的隐秘之处不停喧嚣,这喧嚣源于孤独。正如孤独蕴积出狂欢。不管是岁月流逝,还是风物永恒,那一片孤独始终伴随着这棵树的生长,直至死亡。但谁又能说清,死亡是不是更大的孤独?一种生命深处固有的情感,从大树根底汲引而上,穿过结实的树身,在那些繁茂的枝叶间不停回旋,偶尔积郁为晨露,或迎来一场雨,但之后便风干于无数烈日之下,在一个如期而至的秋日里,一叶掷地,遗响千年。这棵树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它在想些什么呢?一位诗人写到:“远方,你看到一片沙漠托起自己的背影,目光被大地的呼吸搅得浑浊……”
——《孤树魂》
记得余杰说过,每当他提起笔时便不禁会胆颤心惊。胆颤心惊这一“境界”我尚未体会过,可当提起笔时,心头的那份凝重,却让我觉得手中的笔着实有些分量。对于写作,我以为,它是一项极为神圣而艰辛的活动。多数人的懵懂与矫情掩饰了其对一种至高性的寄寓与期待。而这种至高性却又有着很大的不确定性,以至于我们有时竟没有理由去非难一件作品的不合文旨性。语言的随意性与风格的空灵之说,使我们的写作趋避着某种自然属性而高调去上演一段灵魂之曲。确切地说,写作是一种主体与实体在寻求妥协与和解的过程。这个过程充满了离奇的色彩。当写作者以自己锐利而明净的眼光照亮那繁杂的客体时,这是一个辉煌的时刻。而正是这一刻,主体和实体往往会意外地发生背离,那种我们称之为“和谐”的美好局面一举被击破。故曰:直面灵魂有时留给我们的会是难以弥合的精神创伤。是的,它可以是一种救赎,但更多的时候它会迫使我们进行自我赎罪。一场自我颠覆后的精神浩劫,期待着谁人的体恤与抚慰?好在真正意义上的写作它始终不会丢下灵魂。
——《漫笔抒怀》
土地慵醒,草木躁动的日子里,樱花遂悄然而至,并不姗姗来迟,但体态轻盈,蛩音细碎,宛似几天前的那场春雨。古城粉黛岸然,或许几树樱花不敌它一幢筑物,但我恰认为相反:相比于浓郁与强烈,她们的内心藏有颠覆的底气。
——《樱花语》
四野是蔚为大观的景象,没有人能够将它溶入语言的洪流中。语言是随意而空洞的,而一种本质的真正灵魂之所在,不是泛泛而存在又死于非命。它提醒你,藐视一草一木的单一是在藐视自我,藐视生命,从而藐视一种深深的本质。……
阳光透过薄云照射进来,稀疏却温暖,默契,闲适。人心思想随之溶解,在洞悉后的明悟下开始疏放。安于此意味着一种伟大的归宿。需权衡,彼岸是一片俨然的森林,它涵盖于一切神祇的祈祷及所有尤物的精魂所归。容不得漠视,更容不得亵渎,遁入空门本身便是一种罪过。……
凋谢的花是被放逐了的天使,她应该后悔没有像绿叶一样安分而又远离于纸醉金迷。花魂难留,香泽浮动,一路放歌,以一种灵异的姿态装点着整个世界,灿烂而潮湿,热烈而无畏。……
偶尔会逢着雨天,也许是天地在悲泣,缠绵,物伤其类,散发出生命的原始气息。这是人的悲哀。雨滴厄然,它是大地的懦夫,畏葸,悄无声息,废然而下,始终流于沉默。
——《触魂》
想着这屋的深处隐藏着另一个世界,他不是太多的填平欲望的予取予求,在五彩缤纷中也许抛弃的只是蒙昧,恐惧和虚伪。灵魂的归宿是适宜的躯体,而躯体的归宿仍需一个适意之所。这件破屋?可惜的是,我没有一间静室,即使是这屋,甚至这躯体,有时也仿佛在飘忽。哦,小屋,我心爱的小屋,我抱着你哭,你怎么忍心就是这样弹指间化为尘土!……
我要记录下这空寂与悲哀。或许我还年轻,同时健壮,但当有一日我也垂暮老矣,心虚不能狂舞之时,会不会如凭吊一页远去的历史般地拾起一些记忆的断片,跟着伤逝疯狂——莫名的迷失与痛恨,喧嚣着颓废与忧伤。那是不是原生与真实的袒露,另一种挥洒青春的豪情?……
在明日破晓之前,它会孕育出一个梦,一个残梦,那梦会将我的心绪搁浅在清晨的露水里。……
我同样期待着新的东西的到来,我希望在我无神的双眼的斜视下,有另一个世界在对我仰望,是它最大限度的收容了我的背叛与逃离。
——《屋》
生命中真正的悲哀乃是英灵处的不为人知。冷风吹过的情景像是一场风花雪月的葬礼,在那纠合杂糅的历史的暗角,任纷乱的心挽留沉郁,感慨的太含蓄、太温柔。……
岁月舞成了一条斑斓的绸带,夏日过境后自会献出金黄。听,白昼的使者已屡屡高歌,铿然处捕获了傲慢与激情:烈火,王冠,金色的田野。
欢庆吧,酣睡着欲醒,大地的骄子将奋然而前行!
——《破晨》
恍惚的世界里目迷五色
想象着将目光截斩成丝
以丝为弦,在体内筑一座巨大的琴
万籁止。心弦拨动,与物共振
是幻中的梦?是切中的真
月老扶风走过。道一句
盛情无语,风月无声
……
在体内的骨头中刻下真言
让神灵去为自己祈祷与忏悔。只因
拥有金色的田野却又不肯放弃整个阳春
烈日下影子成了被流放的罪者。你说
“在人类尚未成熟之前
请别职责我绽放生命”
——《夏日三咏》
倘若我能安静的像夜里的星星
我愿意脉脉注视你直到天明
慌乱中,几次伸出手去
我不忍心采下一朵爱情
——《小野花》
立秋了。好梦先我而去
我的激情先谁而去
站在夏日的稍末
我的叹息如一滴晨露
深深浸入了潮湿的地表
——《立秋》
这是幸福的夜晚
从尘世中醒来尚有些迟钝
我看到了黄昏和村庄,雨水和谷场
屋前滚过的一座座黄土峁
那是公元后人类的病榻和埋我的地方
风起了,一滴泪水砸得粉碎
整个下午,我看到母亲在田里拾起的
全是我的悲伤
这是幸福的夜晚
此刻,我脱掉傲气,一脸谦恭
甚至连脚下的大半片江山也置之不顾
错愕下,我将月色当成了故乡的衣角
死拽着它苦苦倾诉
——《今夜,故乡悬在我眼前》
以一朵莲高出水面的姿态
你从我的生命中姗姗走来
用月华浣洗情思的轻盈
我收藏了天边的一朵云彩
谱了曲的河水不住地流淌
风中翩翩的蒹葭在水一方
哦,你是我琴弦上的舞者
恰若抚慰孤夜的点点星光
——《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