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经历
早年经历
阎连科讲话
1958年出生于河南嵩县田湖瑶沟,自小放牛种地,高一辍学。1978年应征入伍,历任济南军区战士、排长、干事、秘书、创作员,第二炮兵电视艺术中心编剧,一级作家。
教育经历1985年毕业于河南大学政教系。
1991年又毕业于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
2017年11月17日,在香港科技大学举行的第25届学位颁授典礼上,中国作家获颁文学荣誉博士。
写作经历1980年开始发表作品,1982年提干。
1997年发表中篇小说《年月日》开始引起文坛关注。
1998年发表的《日光流年》是他创作生涯第一个高峰,获提名第五届茅盾文学奖。
2003年发表长篇小说《受活》轰动文坛,成为他的代表作,获第三届老舍文学奖和第二届鼎钧双年文学奖。
2006年发表的《丁庄梦》则令他扬名海外,成为目前在国际文坛最受瞩目的中国作家之一。
2008年发表长篇小说《风雅颂》引起广泛争议。
2011年创作的长篇小说《四书》被大陆十几家出版社拒绝,只能在港台出版。
2021年7月,出版书籍《年月日》。[7]
其他作品
书籍作品长篇小说 | 小说 | 出版年份 | 出版社 |
| 情感狱 | 1991年2002年 | 解放军文艺出版社上海文艺出版社 |
| 最后一名女知青 | 1993年2003年 | 百花文艺出版社时代文艺出版社 |
| 生死晶黄 | 1995年 | 明天出版社 |
| 金莲,你好 | 1997年2003年 | 中国文学出版社时代文艺出版社 |
| 日光流年 | 1998年2004年 | 花城出版社春风文艺出版社 |
展开表格获得荣誉
国际重要奖项、入围情况:
作品
| 获奖时间 | 作品 | 获得奖项 | 获奖结果 |
| 2007年 | 《丁庄梦》 | 日本网站评为翻译最佳作品。 | |
| 2009年 | 《年月日》 | 法国小说“翻译奖”;被法国教育中心推荐为全国中学;课外读物。 | |
| 2010年 | 《受活》 | 法国小说翻译奖。 | |
| 2010年 | 《丁庄梦》 | 入围英仕曼亚洲文学奖。 | 入围 |
| 2010年 | 《丁庄梦》 | 入围英国独立文学奖。 | 入围 |
展开表格个人
| 获奖时间 | 获得奖项 | 获奖结果 |
| 2012年 | 入围英国布克国际奖提名。 | 入围 |
| 2012年 | 获得马来西亚“花踪”世界华语文学大奖。 | |
| 2014年 | 获得卡夫卡文学奖。 | |
| 2021年 | 第七届美国纽曼华语文学奖[2] | |
国内长篇奖项情况
:| 获奖作品 | 获得奖项 | 获奖时间 |
| 《日光流年》 | 建国60年优秀文库作品。 | |
| 《受活》 | 第3届老舍文学奖;“鼎钧”文学奖 | |
| 《南方周末》 | 30年10部最优秀作品之一法国小说“翻译奖”。 | |
| 《坚硬如水》 | “九头鸟”优秀长篇奖。 | |
| 《丁庄梦》 | 台湾“读书人奖”;亚洲周刊“全球华语2006年10部好书”之一。 | |
展开表格国内中短篇获奖情况:
| 获奖作品 | 获奖时间 | 获得奖项 |
| 《黄金洞》 | | 第一届(1995-1996)鲁迅文学奖。 |
| 《年月日》 | | 第二届(1997-2000)鲁迅文学奖第八届“小说月报”百花奖上海小说大奖第四届(1996-1997)上海优秀小说大奖 |
| 《耙耧山脉》 | 1994-1995 | 第三届上海优秀小说大奖首届“中华文学选刊”优秀作品奖 |
| 《耙耧天歌》 | 1998-1999 | 第五届上海优秀小说大奖 |
| 《夏日落》 | 1992-1993 | “中篇小说选刊”优秀作品奖 |
展开表格个人
| 获奖时间 | 获得奖项 |
| 2013年 | 获布克国际奖提名,并且进入最终决选名单,是继2011年苏童和王安忆之后第三位入围该奖项的中国作家。布克国际奖是英国最负盛名的文学奖布克奖的补充。 |
| 2009年 | 法国唯一的小说翻译奖。 |
| 2013 | 年获得第十二届马来西亚“花踪世界华文文学奖”,该奖有马来西亚最高华人文学奖的美誉。 |
| 2013年12月20日 | 获“影响中国2013年度文化人物”。 |
| 2014年5月27日 | 凭借克语版《四书》获得2014年度卡夫卡文学奖,成为继村上春树之后第二个获得该奖项的亚洲作家。 |
展开表格创作特点

阎连科生活照
阎连科不认同“荒诞现实主义大师”这个称号,他自称自己的作品是“神实主义”。阎连科擅长虚构各种超现实的荒诞故事,情节荒唐夸张,带有滑稽剧色彩,强烈的黑色幽默往往令读者哭笑不得。阎连科则说:“并非我的作品荒诞,而是生活本身的荒诞。”他对中国农民的劣根性有着深刻的揭露和批判,所以有不少评论家将他与鲁迅作比较。他的作品还带有乌托邦式的理想主义情结,渴望制造一个没有苦难的世外桃源,透露着一种无政府主义的思想。在阎连科海量的小说作品里,几乎都弥漫着孤独和绝望的气息,在这样的背景下他笔下的主人公与命运展开了漫长而艰苦卓绝的斗争。
神话与传奇

阎连科
在阎连科小说中反复出现的“耙耙山脉”其实就是一个神话世界和传奇世界。在阎连科的大部分作品中,所展示给我们的都是受难、牺牲、意志、回家等多重主题,它们是神话的基本主题。对于小说主人公而言,他们常常只是出于一种生存的本能,但在作者叙述的过程中,却逐渐展现出一种崇高、庄严甚至阔大的东西,叙说着人类普遍的要求。跟随着他们,我们进入一个不可思议的神话世界,充满着无穷尽的歧义、象征和隐喻。如在《日光流年》中,“四十岁”是魔鬼给三姓村人设置的诅咒,破除这神秘的魔咒,是三姓村人一辈子唯一的目标;《受活》中受活庄里的残疾人如同上帝所遗弃的子民,他们希望能寻找到回去的途径,但却在歧路丛生的世俗世界迷失,离上帝越来越远。庆典与高潮

阎连科
阎连科小说中的许多场景都与庆典的狂欢化、仪式化、象征化具有相通之处。在阎连科近几年的长篇小说《日光流年》、《坚硬如水》和《受活》中,充斥着这样的庆典时刻,并且成为小说重要的隐喻和象征途径。在这些庆典时刻,具有几乎相同的模式:先是欢乐,极度的热闹、兴奋和期待,气氛达到了最高潮,等到最后爆发的时候,却突然转折了,完全意料不到的、悲剧性的转折。欢乐高潮的顶点是悲剧的突然呈现。暴力与温柔

阎连科
阎连科笔下的“暴力”并非指当代作家中所具有的描述暴力事件的倾向(如余华前期的小说),而是指阎连科小说的语言、形象和情节给人带来强大的冲击力和震撼力,以及由此而产生的审美倾向。暴力形象在阎连科最初的小说中并不多见,在自身与疾病的对抗之中,作家对意志的强度、生命的韧性和极端性的东西非常感兴趣,小说逐渐走向狠、绝、奇。语言、情节和结构的设置变得极为峭奇,超出一般的想象力之外,也远远超出生活经验范畴和通常的承受能力之外。《年月日》和《耙耙天歌》中酷烈的死亡方式;《日光流年》中三姓村人活不过四十的意象,男人卖腿皮、女人卖淫来拯救生命的众生相;《坚硬如水》中地道里极乐时刻的谋杀;《受活》中的残疾人形象,绝术团在舞台上“表演残疾”时血淋淋的形象,等等,这些极端残酷的形象本身直接进入读者的审美背景中,构成一种风格和象征冲击着读者。死亡与自残

阎连科
死亡、暴力、自残的形象在阎连科小说中频繁出现,在他的笔下死亡有了一个新的定义:愤怒到极致了的一种近乎幽默的表达。它里面包含了自嘲、无奈、反抗和某种率性。在《老旦是一棵树》中,一个极端固执的人,至死也不与世界达成和解,就那样戳在那堆粪上,直至把自己变成一棵树,为这世界奉献了惊世骇俗的幽默。《日光流年》中杜岩对自己死后不能躺进棺材里耿耿于怀,最终做出了决定,自己躺进棺材,让儿子将棺材钉死,这样,司马蓝就不会再抬走他的棺材了。在这些主人公的意识里,活着与死亡的界限是模糊的,死亡并不是生命的完结,而意味着新生,是他本人生命意志的延续。因此,他们前赴后继,从容地走向死亡,悲壮、平静甚至喜悦地把自己的身体交出来。社会活动1992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
人物事件1.莫言作品英译者
葛浩文:
美国评论家比较喜欢阎连科2.日本文学界只关注仨中国作家:莫言、阎连科和残雪
近几年,作家阎连科在日本也越来越受到瞩目。2007年年初,阎连科的小说《丁庄梦》在日本出版发行,初版1万册迅速告罄,第二版紧接着推出。后来,日本又把《丁庄梦》译成盲文出版,谷川毅用“震惊”来形容他对盲文版《丁庄梦》问世的感受,因为,在日本,作品被翻译成盲文的中国作家少之又少,只有鲁迅、老舍等经典作家的作品曾经发行过盲文版,这从一个侧面体现了阎连科作品在日本的受重视程度相当之高。“日本几家媒体,包括《朝日新闻》、《读卖新闻》、《日本经济新闻》几乎同时刊发了书评,介绍这本书,作为外国的文学作品,这种现象很少见。可以说,是中国改革开放以来,日本第一次如此关注中国的纯文学。”
3.法国《世界报》评《炸裂志》称
:“中国作家阎连科跻身于大文豪的圣坛绰绰有余。没有人像他那样以小说的形式高屋建瓴地把握社会,其作品具有惊人的震撼力,作品中呈现出摧枯拉朽有时令人绝望的幽默。”4.卡夫卡文学奖授奖词:
“阎连科在中国文学中的地位很像赫拉巴尔在捷克斯洛伐克,他们都对社会进行内部观察,在官方的灰色地带中徘徊。无论从文学还是经历,阎连科都实至名归。他有着犀利的讽刺和对现实的观察能力,最重要的是他拥有面对现实的勇气。这和卡夫卡的创作精神一样。”5.阎连科获日本twitter文学奖作品备受日本读者追捧
刚刚获得2014年卡夫卡文学奖的中国著名作家阎连科,近日凭《受活》又获得由日本读者评选的twitter文学奖,这也是亚洲作家首次获得该奖项。《受活》是阎连科本人的代表作品之一,迄今已翻译(或正在翻译)成18种语言。该书日文版(日文版翻译《愉乐》)于去年底上市,首印8000册销售一空,四个月之内再版三次,创造了中国作家作品在日销售的奇迹。为什么《受活》能受到日本读者的追捧?日本国立东北大学教师、诗人田原分析道,可能有几个方面的原因,“阎连科对人性深刻的揭示,他的隐喻的深度,对中国当下现实的思考,以及他的独特的想象力和结构虚构能力,都对日本人形成一种冲击力。当然和阎连科去年获得卡夫卡奖也是有关联的,关注他的人更多了。另外,和出版社的经营也是有关的,他们以一本经典作品的方式在运作这部小说,定价非常贵,50美金,但是读者依然趋之若鹜。”
6.2012年莫言获奖之后,文学界有很多人都预言阎连科将是下一个获诺奖的中国作家。包括马悦然的弟子瑞典汉学家罗多弼也非常推崇阎连科。阎连科在海外文坛的知名度日益攀升,他在欧美和日本获得的评价之高令人咋舌。
《风雅颂》引争议

风雅颂
2008年作家阎连科创作的最新长篇小说《风雅颂》日前由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版。小说讲述了一个大学教授杨科在家庭、爱情、事业诸方面悲情而又荒诞的遭遇。有网友撰文称,阎连科在这部新作中诋毁北京大学并影射知识分子。小说借《风雅颂》之名“影射北京大学,诋毁高校人文传统,肆意将高校知识分子形象妖魔化”。北京大学中文系副教授、评论家邵燕君认为,阎连科对大学体制环境和精神实质缺乏基本了解,对知识分子进行了肆意嘲弄、歪曲。她说:“只有对事物的价值核心有了足够的了解和把握之后,对其批判才会有力量,才会深刻、厚重。明眼的读者很容易看出小说的破绽,阎连科对大学精神缺乏基本了解,更谈不上对知识分子的精神传统有深入研究。在这样的前提下,对知识分子的嘲弄,只是凸显了作者对学术的不尊重,对人性的不尊重。而利用北大等一些高校的价值系统大做文章,其用心可疑。”她认为,阎连科“因为不懂,所以放肆”。
另一位北大博士、评论家李云雷表示,小说堂而皇之地影射北大。“批评北大当然可以,但这样无中生有地‘影射’,却是批错了地方,又用力过猛。作者对大学与文化界的情况及其运作机制很不了解,却装作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又施之于猛烈的批评,批评不到点子上,隔靴搔痒,有些可笑。”

合并图册
对此说法,阎连科给予否认:“其实当初在选择小说主人公的身份时,我也顾虑重重,既然我把它作为我的精神自传,那么选择主人公的身份为作家吧,就显得我很自恋。思前想后就让他以大学教授的面目出现,因为这一职业与我的身份大致相近。”阎连科说,那些认为他贬损知识分子的人显然是高看他了,“我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与力量,我只是写我自己,我只是描写了我自己飘浮的内心;只是体会到自己做人的无能与无力,并因此常常感到一种来自心底的恶心。我无意影射任何知识分子。”阎连科认为,他不熟悉大学,他在《风雅颂》中所写的乡村也不是现实中的乡村,“我笔下的‘大学’和‘乡村’由此不类不伦,如果有人对号入座那将是最大的荒诞。”
《我与父辈》引争议

阎连科
2009年阎连科发表自传体长篇散文《我与父辈》,大获好评,“万人签名联合推荐”的《我与父辈》,寥寥十几万字确实足以让我们体会到这位语言大师的魅力,朴实地讲述了父辈们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卑微生活,在品位这些坚忍与伟大的同时,却也听到了另一种声音,不少人对其中关于知青的描述表示质疑:阎连科缘何妖魔化知青?阎连科写道:“从此,记住了他们在村里的不劳而获和偷鸡摸狗,记住了他们在我们乡村如度假一样的生活。不太明白,我们乡村本就田少粮少,革命、时代和伟人为何还要派这些城里的孩子,到这儿祸害乡村的人们。也就盼着他们赶快离开,回到他们家里,让城市乡村,两相疏离,彼此平静,相安无事。”本以为轻描淡写的勾勒,却引来争议声无数,更有知青后代在凤凰网论坛发表声讨帖“阎连科为何要妖魔化知青?!”,众多知青及其后代参与讨论,指责阎连科曲解历史,愤愤之情溢于言表;不过其中也不乏网友认为,这些描述不同于以往知青口中的自述,而是以一个普通农民的角度出发,刻画的相对比较客观。
人物评价
中国当代作家
方方评:
阎连科近年写了不少反映变形社会、怪诞人生的作品,与卡夫卡气质很相近。[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