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简介

红衣少女剧照
安然像个“假小子”,有人喜欢她,有人讨厌她,在她身上体现着时代的印迹和未来的光辉。姐姐安静理解这个16岁少女的心。安然上高中后,安静给妹妹买了一件大红衬衫,安然穿上神气极了。安静的性格和妹妹不一样,是个深沉柔弱的姑娘。姐妹二人感情笃深。安然最怕姐姐结婚。除了姐姐的婚事,安然还怕每学期末的评“三好”。连续三年评上三好学生的,考大学时可以得到照顾。安然聪明、刻苦、成绩优良,热情积极、关心同学,照理说要评上三好不成问题,而她却感到沮丧,没有信心。原因在于她曾得罪过班主任韦婉,并揭穿了班长祝文娟的虚伪。

剧照
姐姐安静了解到妹妹的苦恼便去拜访安然的班主任、她昔日的老同学韦婉。韦婉出于世俗的偏见和对安然的忌恨,片面地向安静介绍了安然在班级中的种种“坏”表现,并特别强调,安然“现在打扮起来了,还穿了一件红衬衫,这是一种迹象,要引起注意”。一场围绕“评三好”引起的思想冲突由学校带到家庭,打破了这个家庭的正常气氛。对于姐姐的窥探、妈妈的责骂,安然自有主张。姐姐安静是某文艺期刊的编辑,为使妹妹能评上“三好”,她违背自己的心愿给韦婉送内部观摩电影票,还刊发了韦婉那首极其蹩脚的“甩膀子诗”。世故而浅薄的韦婉也心领神会地在“评三好”会上搞小动作,硬将她平素并不喜欢的安然评上了三好学生。尽管评上了三好学生,但安然并没有逃脱一场污泥浊水铺天盖地而来的人身攻击,连她身上那件红衬衫也成了罪状。她感到委屈,而当她得知姐姐安静与韦老师在“评三好”背后所做的微妙“交易”时,她陷入更深的痛苦和思索之中。
生活并不等于冰棍、足球、迪斯科,生活也有猜忌、困惑和冷漠。米晓玲由于家境困难,不得不中途辍学,到商店去当营业员。沉默寡言的刘冬虎因父母分离,不得不告别自己的母校和同学,迎接他的还不知是什么。善良正直的爸爸一辈子苦苦追求,却画了那么多不被人赏识的画。温柔驯服的姐姐要嫁给一个身边有孩子的男人,而平时极其开通豁达的爸爸却暴跳如雷。姐姐最终还是走了。安然的好朋友米晓玲、刘冬虎也都含着眼泪走了。这就是生活,既很美,也很累。她,安然也要勇敢地去走,用自己的勇气去拉开人生的序幕[1]。
角色介绍
- 安然
- 演员邹倚天
- 16岁的高一女生,热情、善良而又直率,喜欢穿着与当时社会格格不入的没有纽扣的红衬衫。因为安然在课堂中直接指正了班主任的错误,指出了班长的虚伪,而不受大家的喜欢。
- 安静
- 演员罗燕
- 安然的姐姐,杂志社的编辑,温柔而又恬静。从小就很照顾妹妹,因得知安然可能无法评上三好学生,于是去找了她的老同学(班主任),并动用手中的权力,使得妹妹评上了三好学生。
- 爸爸
- 演员 朱旭
- 安然的爸爸是一名画家,善良、寡言而又正直。因为不喜欢随波逐流,画了几十年的画,却无人赏识。有一天,他无意中听到了安然评了他的画,喜上眉梢。但是大女儿的恋爱对象又让他震怒了。
以上参考[3]
音乐原声
| 曲名 | 作词 | 作曲 | 演唱 | 合唱 | 演奏 | 指挥 | 备注 |
| 闪光的珍珠 | 王酩 | 陆小雅 | 任燕 | 任燕 | 中央乐团 | 胡炳旭 | |
幕后制作
幕后花絮演员选择
演安静的罗燕是导演看到《女大学生宿舍》中她的表演后找到她的,觉得她身上有一种书卷气,很适合女编辑的身份。演安然的邹倚天是在北京八中的合唱队发现的,摄影师当时选了几个孩子,发现邹倚天短短头发,眉宇开阔,表情特别纯净,透过大眼睛发现这个孩子很有灵性。演安然父亲的朱旭那时是北京人艺的演员,很儒雅,非常适合演那种怀才不遇、不得志的知识分子角色,透出那种“漠然”的情绪。

红衣少女剧照
获得荣誉
| 1985 | 第5届中国电影金鸡奖 | 最佳故事片 | 红衣少女 | 获奖 |
| 最佳导演 | 陆小雅 | 提名 |
| 最佳剪辑 | 袁方 | 提名 |
| 最佳音乐 | 王酩 | 提名 |
| 1985 | 第8届大众电影百花奖 | 最佳故事片 | 红衣少女 | 获奖 |
展开表格以上参考[4]
作品评价
安然是一个新人形象,具有时代的特色。新人并不一定是个完人。安然是一个善于思考的非凡的少女,具有开拓精神。比如,她敢于穿没有纽扣的红衬衫,这既是表现自我,也是需要战胜自我的,因为并非每个人都能想穿而又敢穿出来的。其实,不管韦老师在班上做不做手脚,安然都不大会被评上“三好”,尽管事实上她是完全够格的——这有世俗的社会原因,韦老师也不过是这个原因的产物。对此,安然很痛苦,很失望,也很委屈。在回家路上,表现她在白杨树林的那一场音响反思与闪回,正是她这种委屈心理的准确表现。经过反思,她认清了班上的形势,不安然的安然安然了,内心有了一种超脱(这里,编导用了一组在安然面前匆匆走过行人的镜头来暗示),所以回到班上她会表示“明年再争取”。这种超然的高姿态令人欣赏,体现她已求得了一种心理平衡。当然,她原本的想法也是不能不向韦老师讲清楚的,以说明这并非等于她的妥协!
她到白洋淀去玩,表现她和大自然融合一起,很深刻。其中,用景写情,用主观音响写心理思绪,镜头处理有一种意识流的味道,有点朦胧,似匪夷所思,很不错。这实际是一场归真返朴的自然启示录,她的纯朴的自然性格心理在大自然的纯朴本色面前得到了验证。
安然形象之可爱,的确使周围人黯然失色。因为这个形象的发现很难得,所以即使因此牺牲一些其周围人的形象也是值得的。她与离校的米晓玲在教室依依惜别一场,在校园歌曲衬托下,把校园气氛(用了一些精彩的空镜)作为一种人化为集体意识的亲切感、留恋感渲染得足以使每一个有过校园生活经历的人掉泪。安然是何其富有同情心,何其能理解人啊。所以,她自然也要求别人能同情并理解她。这正是安然性格心理的逻辑与特质。这是真实的。因此,影片的主题其实是借助真诚在呼唤人与人之间在心灵深处互相沟通。
人作为具体的人都是单个的,但本质上又是社会的,如何越过这种孤独而融入社会的整体,恐怕是人类永远值得研讨的课题。影片更深的哲理似乎是从安然身上来传达出一种当代社会某种人的独特的孤寂感以及他们为克服这种孤寂感所进行的可贵的但却有点悲剧色彩的努力。在安然身上不仅有一种自然可爱的纯真美,更有一种理性心理的悲剧美。编导的这种对人的心灵深处的纤细微妙的体察与洞悉,标志着中国电影创作的成功在一部分新进中青年编导群中已进入到一种更高一级的层次。陆小雅的《红衣少女》确实不同凡响,它是一部可以堪称具备心理现实主义风格的杰作。[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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