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简介
樟公寺(原名聚灵庵),始建于明朝年间,位于国道324线东侧
传说

樟公寺
传说在古代,诏安县厚广村西边坡地,长有一棵千年大樟树,冠幅三亩,树高六丈,胸围十二人正好合抱。来往路客都喜欢在这里纳凉歇息,说是享受天然福荫。南宋末年,天下大乱,草木凋伤。元兵入寇,宋军节节败退。丞相陆秀夫拥抱宋少帝流亡海滨,路过大樟树下休整。当地隙口村人张达和陈璧娘夫妇正组织一群青壮年前来勤王,忽然一阵风起,大樟树裂断一臂掉了下来。大家正在揣磨突兀之兆,又闻陈吊眼义兵前来通报元军追兵已越过盘陀岭,大樟树下顿时乱作一团。张达受樟树断臂启示,机灵一动说,大家镇定,现在兵分三路,如此如此,赶快行动。按照张达所说,一路由陈璧娘带队保送皇上往梅岭宫口港乘船;一路由厚广村民众抱柴草把樟树下的不便运行的重物隐盖起来;另外一路由张达自己亲自带队往梅州斩竹木堵山路,设伏兵击乱石。风急哀声远,落木萧萧下,梅州沿路杀得尸横遍野,南宋少帝乘船苍惶南逃到南澳,只可惜隐藏在大樟树周围的十八马车诗书经典还是被元兵搜寻发现了。元兵翻箱倒柜得不到一金一银,又抓不到一兵一卒,一怒之下将经典藏书集在大樟树下堆上柴草付之一炬。漫山遍野一片火海,大樟树烧成一柱顶天立地的大木炭。昔日欢快的福荫之地,变成了眼前恐怖的灰魂之埔。路过行人莫不哀声怨气,灰灰荒野回头看,阵阵心酸泪暗弹。
劫难过后(公元1286年),有几个从崖山过来的云游僧人闻见此情此景,感慨英烈之悲壮,怜悯众生之疾苦,就化缘在烧焦的大樟树下,用楠竹搭了一个寮子,以宋少帝赵昺、陆秀夫、张世杰、文天祥为神主,聚集张达、陈璧娘、陈吊眼、陈吊妹等十方忠魂,名曰“聚灵堂”,为其举行了七天七夜的超度法会。超度完后,撤去灵位,留下楠竹寮供来往客人好作歇息。说奇也奇,“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经过诗书洗礼后的大樟树,树头又长出了一枝新芽,而且长得特别快特别旺。樟树一天一天地长高,楠竹寮一年比一年热闹了起来。人们在这里又有说不完古往今来的悲欢离合和听不尽东南西北的趣事新闻。然而,路过赶考的学生就今非夕比了。他们一年比一年消沉,再也没有了旧时的笑语欢声。
谁解文人心中苦,樟叶飘飘带血痕。原来,元习宋制,恢复了三年一考科举制度,然而到元顺帝已经开了六次大考,而南诏屯田万户府,竟然连一个举人都没考中。大家怨恨啊!宋朝我们这里是考中“十位进士”的书乡啊!而如今,当朝丞相伯颜专权腐败,不但考试设左右榜优蒙贬汉,还制造民族矛盾,不准南方汉人带刀骑马和聚会,使得读书人难于同窗共习,苦于奔波赶考,更何况名额限得极少,考上也难于录用。因此,厌教弃学之风时常弥漫在樟树下,围绕在楠竹寮中。期间有个青年时不时劝慰大家,说,“待我再扎实几年也去考考,定能载誉归来,为大家解出一口气。”大家细问,知他姓章,名尌南,看他似真非真,说笑的样子,也就不当一回事。
谈笑一挥间,元统元年(公元1333年),果然有个章尌南参加了元朝的第七次科举考试,在大都会试与刘伯温同榜,名列前茅。可气的是考场腐败,贿赂成风,皇帝幼弱多病,伯颜丞相更加专横擅权,他以章尌南欠缺乡试保举,刘伯温县衙审核不周为由,把他们两人挤出了参加殿试资格。章尌南没有列榜,刘伯温只得个无职进士。章尌南志在扶危济困,教化黎民,刘伯温愿在择辅明君,平治天下,两个人对此不公平录取只淡然一笑,毫不留恋地离开大都结伴南归。刘伯温是个博通经史,精研象纬的大师,他算算元朝气数将近,看看章尌南气宇非凡,临别赠联一幅:“进仕惟一朝府吏,归田乃万本宗师。”
章尌南回乡的第二年,即后至元(公元1335年),科举不公时有议论,右丞相伯颜毫不掩饰地露出他骄横残暴的本性,威逼惠宗皇帝下诏,停止科举取士,史称“至元废科”。在众汉人朝官的强烈抗议下,惠宗皇帝本来就对伯颜丞相不满,便借机来个折中的办法,以其钦审历考旧卷作为补充取士诰示天下。惠宗是元朝最有才华的皇帝,他在阅到刘伯温的试卷时,暗称奇才,马上下诏赐职县丞。而当他调到章尌南卷宗时,心中一阵暗喜,心想,章姓之人,既有蒙人又有汉人,该不是南征蒙人吧!他不由分说急忙打开试卷,欣然间,一股香气扑面而来,细看文章,“明经释义”可与朱子媲美;“赋诰诏章”胜似吏制范本;“经史时务”贯通古今史鉴。皇帝逐字反复看了三遍,眯上眼睛微微一笑,合上考卷细细闻了又闻,再深深吸上一大口香气,猛然拍案叫绝,御批赐为“状元”,并责命吏部按卷地所址,向章尌南报喜录用。吏部差官先到浙江青田给刘伯温报喜,而后又经刘伯温指点,千寻万访才来到了“漳州路漳浦县厚广寨樟树埔楠竹寮”。只见一棵大樟树依着寮子随风起舞,树底下有一个用楠竹搭的寮子,并无人常驻,两枝竹柱上好象斑驳有纹。差官近前一看,隐隐约约可辩两行篆文,竟是刘伯温所言,“进仕惟一朝府史,归田乃万本宗师”。报喜官在楠竹寮守候了三天三夜见不到章尌南,只好问问当地民众。民众有的说,认得章尌南时常在此出入;还有的说,章尌南实名是“樟树楠”,他是樟树隐去“木”旁化身为人去考状元……报喜官若信若疑,又听民众这么多人作证,就把喜榜挂在大樟树上让章尌南自己去揭榜。“状元榜”一挂上去就再也没有人去揭下来了。村民们欢天喜天馨香祷祝,演戏三天三夜,并把楠竹寮改成“聚灵庵”,设香案常祀樟公。
樟公考中状元的喜讯一传五,五传十,故事情节不断生动。有的说十八马车的经典藏书炼就了樟公的才华,有的说楠竹寮为路人遮风挡雨避暑纳凉是樟公在积厚德……随着故事不断传播,“常做善心事,多读圣贤书”成为平民百姓的信条,崇教尚学之风从此吹开了南诏大地。
时光荏苒,改朝换代,转眼到了明朝成化年间,厚广村有个儿童名叫李旦,六岁了还不说话,双脚又生了一种怪病,风湿骨痛,又长疥疮,不能正常行走路,整天在地上搔脚爬行,又脏又臭又烂,人们不敢接近他。当时他家旁边的公厅也办起了私垫,李旦看到人家孩子都去读书了,也试着爬去扒在门坎听课,好几次被凶凶地赶走。一而再,再而十,老师见他认真的样子,也起了怜悯之心就不管他算了。可是有一天,老师没来授课,一大班调皮生用稻草绳把他套着拖到室外恶搞,满地撤尿吐口水,撤完泥沙涂泥巴。李旦爬回家里,欲哭难诉,自个顿生闷气,摇晃桌椅扔东西,不巧把家里的古董打烂了。父母知情又打又骂,一打自己“败家子”,二骂别人“恶毒子”,捶胸顿足了老半天,竟然没一个人上门道歉,做父母的越往死里打。当爷爷的看得不过去了就说,我这孙子是都市大夫,不是乡村野人,你们既然如此恨心不要他,不如我带去城里“放生”,让城里人养。爷爷说的是气话,没想到做父母的气上加气说,带去带去,早去早一天平安。可怜的小李旦啊!含着眼泪直摇头,说不出话来!
说说气话已含泪,气话当真更痛悲。万般无耐的爷爷,备好一袋干粮,背起眼泪般般的孙子上路,真的要去潮州“放生”了。谁知孙子又笨又重,干粮又带得很累赘,刚出村口走到聚灵庵就气喘吁吁走不动,只好在樟树下歇息。突然,爷爷被孙子李旦拽了一下,听到声音说,“爷爷,出”。爷爷大着一惊,怎么哑巴孙子开金口了,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问:“孙子!你说话吗?”孙子用手一指樟树下一个“莲花石”上连说三声“出”、“出”、“出”!顺着孙子所指定晴一看,原来石头上扒着一只青蛙,正象活灵活现的“出”字。爷爷高兴啊,高兴得合不上嘴,一下拍拍孙子的小脸蛋,一下掏了这个那个干粮,一口又一口地喂着孙子吃起来,天伦之乐真难于形容啊!过了好一阵,爷爷又自叹,说:“孙子啊!就是你会说话会认字,可这脚又不会走,哪年哪月才会出头天啊!”正叹息间,没想到孙子又拽了爷爷一下说:“爷爷!药!”爷爷一看,孙子正一手一手地接着樟树飘落下来的叶子。这下爷爷可惊奇了,难道是樟公爱我孙子,不让我“放生”!他诚恐诚惶地按下孙子的头一起向樟公磕了三个响头,默默许了愿,又顺手拾了一把樟叶,背着孙子转回家去。说多奇有多奇,爷爷用樟叶煮水给孙子泡脚,一泡见效,二泡见好,再泡逐渐痊愈。从此李旦便能正常说话走路,还和其他孩子一样愉快地上学读书。
李旦刻苦好学,勤奋向上,不但虚心地学习知识,还顽强地锻炼身体。十二岁,拜学九侯岩,爬上乌山顶;十三岁,抄诗果老山,畅游望洋台;十五岁,共勉叶亹济世,游学韩文公祠。到明朝正德六年(公元1511年)满腹诗书的李旦参加了辛未科会试,获第三甲赐同进士出身,成为南宋灭亡后两百多年间,福建省漳浦县盘陀岭以南方圆百里的第一个进士。
李旦考中了进士,不但为樟公考中状元的故事增添了光彩,而且给丹诏大地带来了崇高的荣誉,更为沮丧多年的学子重树了耕读继世的坚定信心。以前宋朝时的九候岩五儒书风和石榴洞七贤风范,又一次得以传承光大,传授诗礼城乡并盛,兴学办社尉然成风。“当官要为民,进仕莫忘乡”。李旦与后来考上的进士叶亹不忘初约,共同为诏安设建县治作出贡献。在众乡贤的一起努力下,终于促成朝廷在嘉靖九年(1530年)批准拆漳浦二、三、四、五都置诏安县。从此,诏安县人文翡翠,科甲联芳。古代,内山有林迈佳讲学,沿海有黄道周传道,三都、四都有“四世大夫”,“父子进士”。近代,将军、博士、科学家、书画家不胜枚举……真是海滨邹鲁,书画之乡,文武并举,远近闻名。
物华念天宝,人杰赞地灵,神树展示出长盛不衰的民族气节,樟公凝集着日益丰厚的文化瑰宝。现在樟公信众日益广大,赴考学生众仰更诚,聚灵庵也扩建成了美仑美奂的樟公寺。赞词誉匾,罗列其间,树神树人,韵味深长。
“拜石立志乌山顶,悬钟广读望洋台。诚心问考樟公树,科甲联芳苦炼来。”樟公成为世人敬仰,有求必应的科举之神。
“有教无类”,“炼学成材”,“扶危济困”,“为国为民”。樟公寺成为励志成才,报效国家的教育圣地!
近年活动

樟公寺
2010年11月25日,漳州诏安樟公寺隆重举行昆卢阁落成暨佛像开光法会。住持明朗法师邀请海内外佛教人士参加,受邀参加法会的有新加坡佛教总会副主席、新加坡佛牙寺方丈、新加坡护国金塔寺方丈法照大和尚暨其随团信众一百多人,台湾中国佛教理事会副理事长心茂大和尚率领其法兄弟及其信众。同时受邀的还有本寺住持法云法师、定恒法师、世澄法师、常学法师等厦门佛教人士。法会庄严而又隆重,樟公寺为当地信众建立了修学平台,也为漳州佛教对外交流做出了很大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