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斯莱塞(1901-1971),是澳大利亚文学史上一位颇值得研究的诗人,其诗擅创新,喜用象征、意象,注重诗歌的音乐性与节奏,在主题上着意反映人生的徒劳与无常、现代生活的无意义、生命以及一切美好事物的短暂,带有很强的现代色彩。可以说斯莱塞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澳大利亚诗歌的发展方向,为澳大利亚现代诗歌的转型起到了重要作用。[2]
人物经历
肯尼斯·斯莱塞(1901-1971),澳大利亚杰出诗人。著有诗集《月球上的窃贼》(1924)、《地球来客》(1926)、《达灵赫斯特的夜晚与晨辉》(1933)、《五次钟声》(1939)和《1919—1939诗歌百首》(1944)等。斯莱塞对于语言的运用具有非凡的天赋。他的早期诗作生动如画,直观性强;中期作品讲究声音效果,音乐性强;在后期,他以丰富的感情和深沉的思想将前两者统一起来,使他的诗在语言和内容上成为有机的整体,达到了极高的艺术境界。他的作品《五次钟声》被看作是斯莱塞的最高成就,甚至是澳大利亚诗歌史上的登峰造极之作,收在斯莱塞1939年出版的同名诗集里。赫伯特·C·杰弗认为它“总结融汇了自《地球来客》出版以来就一直占据斯莱塞整个创作生涯的思想、主题和意。”此诗内涵极为丰富。作为一首挽诗,它是对诗人淹死在悉尼港的好友乔·林奇的哀悼。港口报时的钟声,使诗人想起了乔的一生。他竭力回忆,却只能记起断续的小事。诗人通过这些零碎的回忆来重新构筑乔的一生,借此表达对亡友的哀思。[1]
其他作品
《刀片》
犁儿耕田
泥浪飞卷,
翻起一片
久埋的燧石尖。
薄薄石刀,人工磨成
人骨早烂无踪影,
猎人、食物全湮灭
只有石片尚存。
我知道,当骨殖化为乌有
惟石刀长存不烂——
而我,从沉痛的思想泥层
亦掘得锐利的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