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宛如恶疾》是Krzysztof Zanussi执导的电影,于2000年上映,Zbigniew Zapasiewicz主演。

中文名

生命宛如恶疾

外文名

Zycie jako smiertelna choroba przenoszona droga pl

主演

Zbigniew Zapasiewicz

上映时间

2000年

类别

剧情

片长

96分钟

支持语言

波兰语

制片地区

波兰

出品时间

2000年

导演

Krzysztof Zanussi

简介

扎努西作品《爱在山的那一边》同一个故事的另一个版本,剧情的重心转到了意外发现自己罹患绝症的老医生身上。透过主角的挣扎,这部探讨生命、死亡、爱与救赎的「临终电影」,沈稳有力地道出扎努西对哲学与伦理学的省思,参与过不少赞扎西电影的老牌演员Zbigniew Zapasiewicz表现可圈可点。

在这部命名奇怪的电影中,作者延续了他的一贯探索,表达了对悲观人生的理解:“生命的最终是疾病和死亡,没有人能逃过。”他力图靠这部影片唤起西方社会对于死亡和快乐的哲学思考。

评论

生命最终章

闻天祥

电影开场是个滑过草原的低角度镜头,一个中世纪打扮的男人在一片静懿中试图盗马,起先得手了,但在被追的过程中不慎坠马,而被村民扭送到广场,准备吊死。在最后一刻,一个善良的修士请求村民暂缓对惊惧不已的马贼行刑,让他先安抚马贼、待他能够平静地接受死亡也不迟。村民答应了,不久以后,修士带回马贼,平和地走到刑台,准备就死。

“卡!”画面外的声响划破了庄严的气氛,原来这是一处拍片现场,镜头外突然发生意外,让导演不得不在此时喊停,紧急召唤医生前来急救。本片的真正主角Tomasz Berg医生(Zbigniew Zapasiewicz饰演)这才上场。很快地,这个总在紧急时刻被召唤求助的医生,自己也将面临蒙主宠召(如果他信仰上帝的话)而变成他向人家求助的处境。

赞努西没有浪费半点篇幅,开场的片中戏成功地带出死亡与恐惧的命题,同时对照了它们的永恒性,是如何深刻地返照在现代的Berg医生身上。然后透过他在生命终结前遇到的几个人物与事件:一个在拍片现场担任临时演员、质疑他如何不断面对病人死亡的医学院学生;为“片中戏”的宗教背景担任顾问的神父;都让他认真面对自己脆弱不堪的事实,以及信仰这件事。他回头去找前妻帮忙,但筹到开刀的款项后,检查的结果却显示一切都太迟了。残酷的是当他一步步走近死亡之际,依然要扮演救人的角色,然而当一个病入膏肓的天才音乐家和没有他也活不下去的母亲,要求老医生协助自杀时,他拿出了皮箱里的药┅┅。

这部探讨生命、死亡、爱与救赎的“临终电影”,沈稳有力地道出赞努西对哲学与伦理学的省思,参与过不少赞努西电影的老牌演员Zbigniew Zapasiewicz表现可圈可点。本片除了获得波兰影展最佳影片与男主角外,也是2000莫斯科影展的大奖得主。

生命宛如致命性病

Jedi's BLOG

赞奴西好像很喜欢重复使用拍过的片段,我相信这其实是由于他一直反复对自己反省所致。在这部「生命宛如致命性病」里,讲得是你在「爱在山的那一边」所看不到的片段。当然会有你所熟悉的部分,但是加上了不同的前后关连、宾主易位,原本充满揭发味道的句子刹时变成对自己的诘问。不祇是在问「是甚么」和「为什么」,而是在跳离原本的脉络,回过来看「问题到底是甚么」。

「爱在山的那一边」里,赞奴西从「人该如何看待(别人的)死亡」作为开头,试图回答「人该如何面对(自己的)生命」;在「生命宛如致命性病」里,他接续着这样的讨论,但是回过头来仔细看待「人该如何面对(自己的)死亡」。手法一转,从「探索」变为「静省」。你可以看到他用了更多的呼应手法,不再试图像「灵性之光」里那样以科学手法厘清真理,而让一切更为平静,去除七情六欲的全然醒悟。

另外一定要说的,是赞奴西在这部片子里难得展现了他的幽默。他假演员之口说着:

「你一定很敏感,纔会演这部跟死亡有关的电影。」

「我不知道这电影演甚么。」

「我也不知道。」

其实你不妨看一下在盗马贼身上发生的变化:当他初次面对死亡的时候,祇能展现求生的本能,不顾一切的想要逃离,却因为负伤过重而无计可施。但是当他后来(根据神父的说法)了解到死亡不过是「永远」的开端后,终于能够坦然迎接死亡的到来,这时死亡反倒不再紧迫盯人了。最后面这段并没有被电影中的电影拍出来,但是却成为电影的一部份,被你我所看到──那绑不住的吊索。

其实这也正是伯格医师在最后这段时间所经历的、是一种矛盾却充满历练的进退之道。当你明白自己的存在、清楚自己深信的事物(这可以称做信仰─不仅是宗教上的定义),就能体会这与死亡共存的步调。

赞奴西不去评断临终的时候是否应该尊严死,他不明示赞成却也不表反对;但是他说,你得救你自己。宛如致命性病的生命,究竟无法从他人的触碰中得到救赎。

无法察觉的过程,即是过程;或说,真正的领悟本来就祇存乎自己的心中吧。

关于导演

赞努西:道德焦虑的艺术

闻天祥

身为波兰电影最具代表性的影人之一,克里斯托弗赞努西(Krzysztof Zanussi)在本地被认知的情况,却是极其诡异的。

你可以在很多电影专书读到他的大名,但这些文字大多谈的都是他的同行。比方在「奇士劳斯基论奇士劳斯基」这本书开宗明义第一句就写道:「除了华依达(Andrzej Wajda)、波兰斯基(Roman Polanski)、史柯里莫斯基(Jerzy Skolimowski)及赞努西之外,奇士劳斯基(Krzysztof Kieslowski)已成为另外一位同样毕业于洛兹电影学校(Lodz Film School)、令当代人耳熟能详的波导演(注1)。」另外一份大约出现在1975年针对华依达执导的《许诺的国度》(Promised Land)所做的波兰电检报告里也写道:「华依达是四位享有世界声名的波兰导演之一。也是目前仍继续在波兰境内拍片的两位导演之一,另一位是赞努西(注2)。」不仅在波兰境内如此,1981年纽约影评人协会颁发特别成就奖给同时在电影散发惊人艺术性与自主精神的波兰导演时,也是由赞努西和华依达共享荣衔的。

为什么赞努西的名字先是和华依达连在一起,之后又跟奇士劳斯基形影相随呢?

这主要跟波兰独特的电影体制息息相关。波兰自1955至1956年「解冻」(thaw)以来,电影工作者一直努力促成电影工业本身结构的革新,基于原创性的观念,成立了八个全新的「电影创作集团」(Groups of Cinematic Creation),理念和志趣相投的电影人就会在同一个集团里聚集。华依达即是著名的「X集团」的领导者,赞努西则是较晚起的「托尔(Tor)集团」(http://www.tor.com.pl/index_us.html)主导者。在1976至1981年这个所谓「波兰学派」第二个黄金时期(注3),这两个创作集团分别以犀利反省历史政治、探索道德焦虑,成为外界对波兰电影最鲜明的两个印象,当时在国际影坛得奖不断的华依达与赞努西,也理所当然成为波兰电影的代表者(此时的波兰斯基已经成了美、法通吃的名导,史柯里莫斯基则游走在英、德拍片,这也是为什么前述的电检报告声称波兰四位国际名导只有两位继续在波兰境内拍片的原因)。而做为前辈的华依达曾这样形容过赞努西:「数部知名电影的作者,也是我们下一代波兰电影的领导者,声名远播海外,他本人是个理性及实证主义者。智慧过人,深富谋略,通晓多国语言。换句话说:他有所有我所缺乏的特质(注4)。」

而「托尔集团」与道德焦虑电影(The Cinema of Moral Anxiety)的息息相关,则是赞努西与奇士劳斯基关系的一个重要连结。道德焦虑电影虽然不是托尔集团的专利,但后者却是这个运动最主要的发声地。「道德焦虑电影」此词是由奇尤斯基(Janusz Kijowski)发明的,这个从字面上即能领会电影内容走向的运动,存在的时间众说纷纭,奇士劳斯基认为大约是从1974到1980年(注5),「波兰电影」(World Cinema 1: Poland)的作者法兰克伯伦(FrankBren)则认为它应该起于1976年赞努西的《黑幕风云》(Camouflage)和华依达的《大理石之男》(Man of Marble),结束于1981年12月13日波共政府颁布戒严法,镇压团结工联(注6)。然而对于道德焦虑的探索并未随着戒严法实施就此结束,奇士劳斯基就曾说:「在戒严法实施期间,我领悟到政治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当然,从某个角度看,政治决定我们的角色,准许我们做某些事,或不准我们做某些事。但是政治并不能解决最重要的人性问题(注7)。」奇士劳斯基反而是在这个运动(或者只算一股风潮)被认为结束后,才把道德焦虑电影推到真正的颠峰。拍片之外,八○年代奇士劳斯基也是「托尔集团」的「二当家」,当声誉日隆的赞努西不免俗地接受国外资金到各处拍片时,他就是赞努西的职务代理人,《十诫》(Dekalog,1988)就是这种情况下的产物。我们无法否认因为奇士劳斯基在九○年代直登国际大师殿堂的名声,使人再度对波兰道德焦虑电影传统感到好奇,而作为这个运动的先锋、又是出品这类电影的主要制片厂的领导者,赞努西自然也成了势必被提及的姓名。

花了这些篇幅解释来龙去脉,要提出却是:我们虽然不时读到赞努西的名字,也理所当然视他为一号人物(毕竟能跟华依达、奇士劳斯基平起平坐的也没几个人),讽刺的是我们根本没看过几部赞努西的片子。

翻开金马影展史,仅在1986年放映过法、德、义共同出资的《邪恶的诱惑》(Paradigma/Power of Evil,1985),知道这部片的恐怕也不多。而这些年来他在台湾唯一能找到的作品,大概也只有同样来自国际资金的《寂静太阳年》(Rok spokojnego slonca/The Year of the Quiet Sun,1984),这还多亏本片获得威尼斯影展金狮奖,我们才能在影碟满天飞的年代里,在MTV的包厢或校园社团的流传间,得见唯一的赞努西印象。去年我去捷克参加卡罗维法利影展,赞努西正好是国际竞赛的评审团主席,按例影展会放映他的新近作品以为致敬,我才比台湾影迷先看了他的八部电视电影「周末故事系列」(Weekend Stories)里较新的两部:《灵魂在歌唱》(Dusza spiewa/The Soul Is Singing,1997)、《遗失的宝藏》(Skarby ukryte/The Hidden Treasure,2000),并在今年三月第四届台北电影节引进。但想从这零星几部片认识赞努西,绝对失之片面;赞努西对我,也只是个模糊的偶像罢了。这也是为什么本届金马影展制作「向赞努西致敬」专题,如此难得;我们终于不再只是从几部传记或专书里捕风捉影,或从一两部影片幻想推敲,而是有系统地见证他三十多年电影创作生涯所建立的独特风格。

赞努西1939年6月17日生于华沙。1955-59年,他在波兰大学就读物理系,但同时也在波兰科学院艺术协会(Institute of Art of Polish Academy of Sciences)上电影课,并开始拍摄独立电影。1959-62年之间,他又进入克拉考大学读哲学,直到这所学校在1963年关闭为止。而从1960年起,他就在著名的洛兹电影学院学习,1966年毕业。从他琳琅满目的求学经历,你会发现一些很有趣的线索,就像奇士劳斯基曾说他十六岁那年进入「消防员训练学校」的痛苦经验让他日后对制服和纪律深恶痛绝,但「剧场技术学校」却教了他许多有用的东西,这些波兰导演在进入洛兹电影学院就读前,几乎都有相当离奇多元的求学过程,丰厚了他们的人生、学习与作品。

赞努西表面上比奇士劳斯基平顺又体面得多,但他先读物理再读哲学的历程,除了反映他的思想与兴趣的广泛、变迁外,我们也从他日后许多作品的男主角身上看到这抹痕迹。例如《灵性之光》(Illuminacja/Illumination,1973)的男主角就是一个以优异成绩进入物理系深造的大学生,但之后对感情、生命与存在价值的疑惑,让他一度求助于宗教与避世的救赎。三十年后,他最新作品《爱在山的那一边》(Suplement,2002)电影开场也是男主角在修道院的小房间里鞭苔自己的身体,与内心的疑惑搏斗,因为他不晓得自己是否适合修士的生活,或者他应该回到医学院继续深造。这类主人翁都是研读科学、却对神(哲)学充满疑惑,更因不愿妥协、力求答案的个性,而让自己陷入两难的苦境,也让伴侣因不想阻碍他的求道之路而陷入是否应该走开的为难。而且无独有偶的,除了心灵上的不断探求,攀岩、登山等用身体与自然对话的运动,似乎也成了这类主角的共同嗜好。即使性别主体转移到女性身上的《波兰式出轨》(Bilans kwartalny/ The Quarterly Balance,1975),赞努西也让女主角在体操馆里松绑,藉由肢体的伸展来发泄家庭、工作和道德的压力。

自由与责任、哲学与科学、性灵与现实的挣扎对抗,与无所不在的道德焦虑,是所有赞努西电影主角的共同命运。不过我们却很难否认,在波兰独特的历史环境里,尤其当电影又在这块地方扮演非比寻常的重要角色时,一部诚实的作品即使在讲人,而非政治,也很难不反映当时的政治气候。《灵性之光》稍稍带到一点学潮事件,《黑幕风云》(Barwy ochronne/Camouflage,1976)则以一个语言学夏令营为背景,藉由两位年纪、想法迥异的驻营教授的冲突,以及学生竞赛爆发的黑幕、颁奖典礼的脱轨演出,来嘲讽共产体制与知识份子的伪善。赞努西并不认为这是一部政治电影,不过它却引发了政治效应,和华依达的《大理石之男》、《波兰铁人》一样遭到禁演的命运,除了啼笑皆非,赞努西也对被禁这档事引以为荣。

戒严法实施后,赞努西才开始尝试与外国合作拍片,他最广为人知的《寂静太阳年》就是跨国电影的杰作。即使是部看似通俗的爱情故事,赞努西依然维持了他的一贯风格,对于二次战后波兰风声鹤唳的政治氛围,以及女主角虽然勇敢面对爪耙子却无力承受母亲为她牺牲的道德煎熬,做出精致的诠释,唯一不同的是有较浓郁的戏剧性,让观众容易亲近他的内在命题,这也成了他最广为人知的作品。在融合政治、历史与道德焦虑上,《狂奔岁月》(Cwal/ At Full Gallop,1996)是赞努西另一部可圈可点的作品。也许是政治情势的转变,也许是创作者自身年岁的增长所致,这部回顾一九五○年代波兰共党高压统治时代的作品,非但没有想象中的正经八百,反而流露了温馨、童稚的情感,赞努西甚至在电影最后现身说法,除了自承某些情节来自个人亲身经历外,甚至带着演员一块谢幕,幽默得紧。同年(1996),奇士劳斯基突然猝逝,赞努西也开始了八部各约一小时长的「周末故事」系列的拍摄。

「周末故事系列」很容易令人联想到奠定奇士劳斯基大师之名的《十诫》,赞努西是否真的受其启发而有见贤思齐的意思,不得而知;不过这八部「周末故事」并不像《十诫》一样一气呵成,而是横跨四年之久,陆续推出。所有故事都以「后共党时代」的波兰为背景,探索当代人在日常生活所面临的道德困境与进退两难,题旨环绕着报复与宽恕、贪婪、缺乏信仰、嫉妒、怜悯、公平、自恋、谦卑与服务等命题发展,也呈现了一个还带有共党时期的旧伤痕、又亟欲快速朝新秩序发展的波兰面貌。其中,《遗失的宝藏》藉由一个老妇人重返家园寻找当年父亲所埋下的宝藏,挖出了背判的过往与面对新局的体谅,有笑看过去的从容大度,与优雅自得的女性意识;《灵魂在歌唱》则是一个男高音协助隔壁老邻居在大雨天送狗就医、却害自己受寒失声的故事,峰回路转、举重若轻,神来一笔的收尾更是令人拍案叫绝,浑然天成的水准足可媲美奇士劳斯基《十诫》的任何一段,应该也是「周末故事」里的首选。

在「周末故事」这个短篇系列之后,赞努西完成了《生命最终章》(Zycie jako smiertelna choroba przenoszona droga plciowa/ Life As a Fatal Sexually Transmitted Disease,2000)与《爱在山的那一边》两部作品,有趣的是这两部作品的故事梗概其实一样,只不过叙事的重心随着不同人物担任所谓的「主角」而有所不同。前一部的主角是个老医生,后一部的主角则是还在医学院就读的学生,他们在一部描述圣者行谊的宗教电影拍摄现场认识。老医生随后得知自己罹患绝症,男学生则挣扎于该选择哪条人生方向而苦恼不已;前作从老医生的角度出发,强调的是面对死亡,后者从男学生的困惑下手,结局却是走向新生;而彼此又都在对方的生命扮演了一个偶然却重要的过客。两者合观,除了具有强烈的辩证趣味,也凸显了赞努西多面的人生思考。

毕竟,政治的改变并不能消除人的道德困惑与解决生存问题。赞努西依然以他的严谨、博学和宽容,继续检视人在社会体制与个人自由、命运与自主之间的道德处境。他也许缺乏奇士劳斯基吸引我们的高度暧昧性,但他在每部电影为角色设想的情境与提出的论点,却含有厚实的道德复杂性,吸引人深入思考,这份持之以恒的坚持,让他的作品宛如浩瀚的社会学、伦理学、神学与科学的艺术性整合,而非感官之娱的声光工具而已。

透过此次专题的引介与赞努西的应邀造访,势必能开拓我们对他作品既有的认识,或许也能增进对波兰这个陌生但重要的电影国度的理解。不过赞努西的作品产量极为丰富,进入IMDB网站,你会发现他的导演作品多达七十部,除了剧情长片外,赞努西的纪录片与电视片,同样为数可观。在仅看过他十部作品的情况下,本文绝不敢妄称对他了解透彻,只能说透过这几部作品,我们终于明白赞努西之于波兰、欧洲、甚至国际影坛的重要份量,其来有自。

注释:

1.Danusia Stok,奇士劳斯基论奇士劳斯基,唐嘉慧译,(台北市:远流出版社,1995年),p.21。

2.华依达(Andrzej Wajda),魔法师的宝典,刘絮恺译,(台北市:远流出版社,1993年),p.158。

3.按照影评人安德烈华纳(Andrzej Werner)的说法,波兰电影的第一个黄金时期是1950年代后期到1962年,华依达此时已凭《下水道》(Kanal,1957)、《灰烬与钻石》(Ashes and Diamonds,1958)建立起国际名声,波兰斯基则以剧情长片处女作《水中之刀》(Knife in the Water,1962)一鸣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