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泽宗,男,山西省垣曲县人,中国科学院院士、天文学家和天文学史专家,国际科学史研究院院士,国际欧亚科学院院士,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研究员,曾任该所所长。1951年毕业于中山大学天文系。1991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院士)。  2008年12月27日逝世。

中文名

席泽宗

性别

出生日期

1927-06-09

职业

科研人员

去世日期

2008年12月27日

代表作品

预告今年日月食、恒星、中国历史上的宇宙理论

籍贯

山西省垣曲县

出生地

山西省垣曲县

国籍

中国

主要成就

1991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院士)

毕业院校

中山大学

人物经历

席泽宗,1927年6月9日,出生于山西省垣曲县。

1941~1944年间,席泽宗在陕西洋县国立七中二分校上初中,虽然生活极为清苦,但此处施行的是新式教育,席泽宗开始在这里接触到一些自然科学知识,包括天文学。

1941年9月21日,发生的日全食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1944年,进入兰州国立西北师范学院附属中学(即现在的西北师范大学附属中学),席泽宗读了许多课外读物,其中有张钰哲写的《宇宙丛谈》,是一本天文学的科普文集,正是此书使席泽宗对天文学发生了兴趣。席泽宗在上海考取了中山大学天文系。

1947年10月,他靠同乡、同学的帮助前往广州入学。

1948年元旦,他在广州《越华报》发表了他的第一篇文章:《预告今年日月食》。此后他一面学习,一面在广州《建国日报》、《前锋日报》、《大光报》、《南方日报》、香港《大公报》、《文汇报》、《华侨日报》、《工商日报》等报纸上发表了几十篇文章。大部分是关于天文学的,但也有诸如《准备迎接文化建设》、《原子舞台上的角色》、《女性中心说》、《兰州风光》等多种题材。

1951年,北京商务印书馆出版了他的第一本著作《恒星》,那时他还是个学生。

席泽宗从中山大学毕业时,中国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巨变,他被分配到了北京的中国科学院编译局,即科学出版社的前身。席泽宗在编译局担任《科学通报》的编辑工作,在这里他认识了主管编译局的副院长竺可桢。

1954年,和戴文赛合作翻译了苏联阿米巴楚米扬等人的《理论天体物理学》,此书1956年由科学出版社出版后,曾长期被作为研究生的教材。当时苏联天文学界对利用历史资料研究超新星爆发与射电源的关系很感兴趣。苏方曾致函中国科学院,请求帮助调查有关的历史资料。竺可桢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席泽宗。这是席泽宗涉足天文学史研究之始。此时他面临科学道路上的第二个转折,蜚声中外的《古新星新表》问世。

1954年秋,在竺可桢的大力倡导组织下,成立了中国自然科学史研究委员会,竺自兼主任,叶企孙、侯外庐兼副主任。委员会在历史二所(即现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设一研究小组,席泽宗为兼职成员。

1956年,国务院制定的科学发展十二年远景规划,科学史部分就是在竺可桢主持下,由叶企孙、谭其骧和席泽宗起草的。

1957年元旦,正式成立中国自然科学史研究室,席泽宗脱离科学出版社,来此专作研究工作。此后很长时期内,他一直担任该室最大的一个组——天文、工艺、化学、物理史组长。

1965年,李约瑟即致函竺可桢,建议推荐席泽宗为国际科学史研究院通讯院士,当时席尚为助理研究员。

从1958年起,席泽宗协助叶企孙负责《中国天文学史》的编撰和组织工作,然而书稿从1959年起不断随着政治风云的变幻而被修改。

1966年,“文革”十年开始,这是中国科学文化的一场浩劫,但即使在这样的逆境中,席泽宗和同仁仍坚持不懈,尽可能争取到一点“合法”的地位来进行科学史研究。由席泽宗和严敦杰、薄树人等五人合作的《日心地动说在中国——纪念哥白尼诞生500周年》一文,就可视为一个这样的例证。此文在1973年发表后,受到国内外的好评。

1975年,在邓小平主持工作期间,在原中国自然科学史研究室的基础上成立了自然科学史研究所。

1978年起,席泽宗担任该所的古代史研究室主任,并负责筹建了该所的近现代史研究室。

1983年~1988年间,席泽宗担任所长。在为科学史研究事业的组织和发展贡献力量的同时,席泽宗仍然勤奋地进行研究工作,撰写了大量有价值、有影响的论文。

1984年,他成为中国天文学史专业的第一个博士生导师。

2007年8月17日,在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成立50周年庆祝大会上,由中国科学院国家天文台发现的小行星1997LF4、获得国际永久编号第85472号,经国际天文学联合会小天体命名委员会批准,正式被命名为“席泽宗星”。

2008年12月27日23点50分,在北京逝世,享年82岁。

其他作品

席泽宗在古代天象纪录的现代应用、中国出土天文文献整理、天文学思想史研究、夏商周断代工程等领域都有突出贡献。提出了从史书中鉴别新星的7条标准和区别新星与超新星的2条标准,从中、朝、日3国的历史文献中找出90个疑似新星,其中有12个可能属于超新星,并讨论了这12个超新星和当今观测到的超新星遗迹以及射电源的关系。对马王堆出土的天文资料和敦煌卷子中的天文资料作了系统研究。在1955年发表《古新星新表》,充分利用中国古代在天象观测资料方面完备、持续和准确的巨大优越性,考订了从殷代到公元1700年间的90次新星和超新星爆发纪录,成为这方面空前完备的权威资料。《古新星新表》发表后很快引起美苏两国的重视,两国都先在报刊杂志上作了报导,随后在专业杂志上全文译载。随着射电天文学的迅速发展,《古新星新表》日益显示出其重大意义。美国著名天文学家O·斯特鲁维(O·Struve)等在《二十世纪天文学》一书中只提到一项中国天文学家的工作,即席泽宗的《古新星新表》。

个人荣誉

1991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院士)。[1]

人物评价

作为中国第一代科学史家,席泽宗院士生前从事科学史研究长达半个多世纪,不仅为中国科学史学科的建制化付出了自己的精力和才智,而且还撰写了大量极具学术价值的论文。席泽宗不仅参与起草了“十二年科学技术发展远景规划(1956-1967)”中的科学史部分,还筹备建设了科学史研究机构——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史研究所、中国科学技术史学会等。不仅如此,席先生还忘我地投身于科学史教育工作和活动,全心全意致力于后备人才的培养。1991年,席先生膺选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院士)。从1957年我国成立这个学科起,50年来,他是我国国内杰出的科学史院士之一。他,见证了科学史这门学科在国内的发展过程以及与国际的交往与联系。 

席泽宗先生融会古今,学贯中西,其著述叙事清晰,推理严密,科学与人文并茂,学术性与可读性俱佳,这是非常不容易的。享誉全球的科学作家艾萨克·阿西莫夫曾就写作风格提出一种“镶嵌玻璃和平板玻璃”的理论,他认为,有的作品就像镶嵌玻璃,它们很美丽,在光照下色彩斑斓,但是你无法看透它们;而理想的平板玻璃,你根本看不见它,却可以透过它看见外面发生的事情。这相当于直白朴素、不加修饰的作品。阅读这种作品甚至不觉得是在阅读,理念和事件似乎只是从作者的心头流淌到读者的心田,中间全无遮挡。确实,写得明晰也许比写得华丽更加困难,而席泽宗之文风恰与阿西莫夫之所言不谋而合。从《古新星新表与科学史探索》一书,可以很清楚地看出席泽宗的学养和文风。